不是分不清，是记起来了

本以为蒲熠星这么强势地宣告主权后，曹恩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情敌会看清现实、知难而退。谁曾想，他对蒲熠星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月辞盈，眼里满是期待，希望唤醒她的记忆。

曹恩齐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急切与怅然，那些带着温度的细碎回忆，从他口中一一涌出来，像是能把人瞬间拉回记忆里的盛夏。可这份沉浸刚漫开，蒲熠星的声音就突然闯了进来。

迎上蒲熠星的质疑，曹恩齐半分没退，目光直直对上他，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认真，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些。可这话刚起头，就被蒲熠星毫不留情地再次打断。

话音落时，蒲熠星攥着月辞盈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落在曹恩齐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曹恩齐的脸色白了几分，却没半分要放弃的意思，只是看向月辞盈的眼神，又急了些。

月辞盈被他盯得心里发乱，指尖轻轻攥住蒲熠星的袖口，下意识往他身后躲了躲，轻轻摇了摇头。听到这话，曹恩齐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按灭的烛火，可攥着的拳没松，显然还是不死心。

说到最后一句时，曹恩齐抬眼看向蒲熠星，语气里藏着明晃晃的挑衅。这话恰好戳中蒲熠星心底的隐忧——他一直记挂着月辞盈未来会遇到的“歌者”，此刻再看曹恩齐，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空气里的火药味像是要凝住，蒲熠星攥着月辞盈的手又紧了几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厉；曹恩齐站在原地，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明明眼底的光已经黯淡了大半，却还是梗着脖子没让步。

月辞盈躲在蒲熠星身后，指尖还攥着对方的袖口，心里乱得像缠了线——曹恩齐的话太过笃定，纵使半分记忆也无，但想想这个世界都融合《暮光之城》了，再融合个世界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