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看?”佑枝问
“我没问题。”牧民说着就向前走去,推了推小洋楼的大门。
“吱——”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门轴转动声,老旧小洋楼破旧的大门被牧民缓缓的推开,一条光线暗淡的幽深走廊在四人面前展开,走廊的两侧挂满了装裱好的画,佑枝越过牧民,向廊中走去,牧民撑着大门,看向了丁暥。
“一定要进去吗?”丁暥踟躇着。
“秘密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发现的嘛。”眼见着陶乐桃左右环顾着从自己身前走过,又看了看大叔肯定的眼神,咬了咬牙还是跟了进去。
牧民收回手,准备跟在丁暥身后,大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拉门,却发现门锁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一样,难以推动分毫。丁暥看着合上的门,总觉得另一片空间在门后延伸着。
缺少了门外的光亮,屋内变得更加昏暗起来,长廊的左边摆放着一个老旧的鞋柜,鞋柜上是泛黄的塑料开关,陶乐桃尝试着按动了一下,墙壁上烛台状的灯闪烁着,灯丝透过灰蒙蒙的灯罩,发出微弱的光来。
有了壁灯的光亮,几人的视野稍稍开阔了一点,丁暥跟在牧民身后,仔细端详起墙上的画来。墙上的画一律都是肖像画,画中的女人没有脸,从着装打扮和身形来看似乎都是同一个人。女人或坐或立,摆着不同的姿势面向画外,背景也各不相同。
众人一路走一路看,廊道通向小洋楼的客厅,在客厅的隔壁是厨房,厨房的一边连接有一条暗色的楼梯,通向房屋的二楼。客厅中依旧挂满了肖像画,茶几上散落着许多已开封的书信。陶乐桃从墙面上的灯中复刻出一盏粉色的透明灯,将它高举在桌子上方,灯光照亮了以桌子为中心的一小片地方,几人于是围着这片灯光站定。
丁暥拿起其中一封书信,将它摊开到桌面上,那是一封稿费单,收件人的名字被黑红的污渍遮挡住了,看不清本来的面目。类似的稿费单还有许多,但无一例外都被涂抹掉了名字,剩下的还有一些邀请函,受邀人的名字也同样被涂抹掉了。
“奇怪。”丁暥喃喃道,高举起桌上的信件,将它贴近陶乐桃手中的灯,试图对着那微弱的光亮看清污渍下被污染的名字。“尊敬的,_先生?”丁暥缓缓念着,正当丁暥努力辨认污渍下的字时,一个白色的,泛着微光的身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一闪而过。“谁?”丁暥喊到,而反应更快的佑枝已经起身往楼上冲去,丁暥则紧随其后。
“诶,等等我,灯!”陶乐桃边喊边追着二人,然而就是这一喊,让丁暥转过头来,无意识的拿过了陶乐桃手中的灯,“啪”的一声脆响,粉色的灯在丁暥手中炸开消失不见,随后,屋内所有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的炸开,牧民眼疾手快的将丁暥和陶乐桃按住蹲下,破碎的灯泡玻璃四处飞溅,敲打在牧民的铁吉他上铮铮作响,屋内再次陷入了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