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新旧伤痕交错纵横,鲜血从胳膊上处不断渗出,蜿蜒而下。
那些尚未愈合的新伤与陈旧的疤痕交织在一起,每一道痕迹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痛楚,令人不忍直视
“好吧,这次你也是立了大功,等回魔族给你上个封号。”
他的心中虽然高兴,但有些遗憾,毕竟不是自己亲手杀死了他。
要不是为了陪她,他才不回让这个看起来非常虚弱的林海燕去替他干这事。
“谢了,我走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他丝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嗯”
太北辰出了这里后发现一直有孩子的吵闹声,让人心烦,但想到是自己的孩子是他强行稳住自己的心情过去看看。
保姆一边一边拿着玩具逗着孩子:“别哭了,小宝贝,看这是什么?”
她用手摇了摇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音,可孩子丝毫没有被影响。
“我不要,我要妈妈,妈妈,呜呜呜——”他一直摇头,身体翻滚着想要下来。
月太安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般簌簌而下,每一滴都重重地砸在保姆的心上,让她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太可爱了,不愧是老板的孩子。
太北辰缓缓的走了过去:“把孩子给我吧,你去做晚饭。”
“好”
他接过孩子,发现月太安哭的更厉害了,嘴里一直嚷嚷着要妈妈。
他被月太安吵的有些不耐烦,眼神瞬间冰冷气压逐渐上升。
孩子像是有所感应,吓得一愣一愣的,停留了3秒钟后,他哭的更厉害。
“呜呜呜呜——爸爸,爸爸,欺负我——”
他抱月太安的力道不禁加重,但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不能杀,不能杀。
他强忍着心中的烦躁,给月霜雪打去电话。
但他想了想,她现在恐怕还在忙,不能因为孩子而耽误她。
算了,只能靠自己了。
另一边教室。
“月霜雪同学,我……我有件事必须亲口告诉你。”男孩紧紧攥着那封信,声音略带颤抖却无比坚定,仿佛在这一瞬间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明知道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可是还是忍不住,忍不住问问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自己岂不是有了机会?
就算他俩在一起他也愿意为了月霜雪当三。
月霜雪写字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男生。
这个男孩儿叫叫什么来着?
但又不能问,不然显得有些尴尬。
她只好点了点头:“嗯,那在楼道说吧。”
“不不行,去小树林,行吗?”他说话的语气有些紧张,脸颊红灿灿的,像个纯情的小男孩儿。
“好吧”虽然觉得麻烦,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同意下来。
两人走在路上,谁也没先说话,都是路上的人不停的讨论。
“咦,这个不是泰兴吗?听说他可是年级第一,学习可好了,除了太北城和赵嘉华,他就是在学校排名第三帅的。”
“对呀,他们两个怎么走在一起了?”
“谁知道呢?”
“看那泰兴,脸这么红,说不定是去表白,你看他手上拿的那封信粉粉的,一看就知道做什么。”
“就是你们几个也太傻了,脑子只有一根筋。”
听到路上的人议论纷纷,她也听了几句。
她走路的步伐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对上那双黑眸。
“你是要跟我表白吗?”
虽然这句话说的有些自恋,但是她感觉十有八九都有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