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走了几步,最后走到桌前,眼睛定定的看着那两个馒头,伸手拿了一个。
刚拿到手里,他腰间的通话器就响了起来,低头看了眼,把通话器扯下来,按了下按钮,就有一道虚影射向空中。
画面里是一个依旧看不清人脸,只能看清嘴巴披着黄色斗篷的黄袍人。
那人扯唇一笑,抬了抬下巴,问。
什么都是黄袍人:如何了?
黑袍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在虚影那按了个翻转,原本他的脸就变成躺倒在地上昏迷的喜羊羊那边。
什么都是黑袍人:看到了?
说完又翻转了回来。
空气又陷入寂静。
黄袍人没说话,只是眼睛看着黑袍人手中的馒头,斗篷帽子下的眉蹙了蹙,声音不悦。
什么都是黄袍人:tmd神经?吃什么馒头?
黑袍人也瞬间不悦,周身的气质都冷了几个度,而躺在地上的喜羊羊下意识抱紧了自己,还打了个哆嗦。
什么都是黑袍人:帅哥的闲事你少管,我就爱吃,有种你来打我噻?
黄袍人轻啧了声,也点了个翻转。画面倏地一变,画面里的桌子那里,静静摆着几个馒头,那馒头松软又饱满,似乎还可以闻到空气中散发的香气,一看就很好吃。
只是,离馒头的一米处,静静躺着几只蛇,那几只蛇花纹奇特,看着像有毒。而他们的蛇身正缠着已经撇开的馒头,撇开馒头的中心不是白色,而是黑紫色。
那蛇吐着蛇信子,舌头一舔,中心的黑紫色瞬间变白。
黄袍人闯进画面中,拿了个不知是什么瓶子的瓶子,倒了一滴在那变白的馒头上,馒头瞬间恢复成完整的馒头型,馒头的周身冒着热气,看着就像是刚出炉不久的热腾腾的馒头。
黄袍人也瞬间指着盘子上摆的几个馒头,动作不停,说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什么都是黄袍人:看见了?吃了你就等着嘎吧。
黑袍人瞬间手一松,但又立马弯腰接住。
看了眼手中的馒头,二话没说的蓄力一丢,馒头就被扔到敞开的墙面那里。
他看着黄袍人,手捏的嘎吱响,心中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
什么都是黑袍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明知道老子喜欢吃馒头,还往馒头里下毒,是不是非要毒死老子,继承老子手机里0.1的余额?
什么都是黑袍人:你真是够贱的!
他用力拍了下桌子,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却也不忘用手指着画面中的黄袍人一顿臭骂。
可黄袍人就当没听见一样,拿了个耳机戴在耳里,甚至哼起了小曲。
黑袍人瞬间气的没劲了,他踢了下凳子,直接挂断了视频。
可他越想越气,就直接拿起另一个馒头一扔,刚扔余光又瞥见了喜羊羊,一个想法冒出,就又一个滑铲,顺势接住了那馒头,眼睛看向喜羊羊,往他头上一丢。
十分精准,直接砸在了喜羊羊头上。
这才心情好了点,冷哼了声。
最后在走时还踢了喜羊羊一脚。
这才哼着小曲走进了那面墙。
又随着咔哒一声,墙关上了。
而依旧没醒来的喜羊羊:呜呜呜,不是,我请问呢?我没惹你吧?简直无妄之灾。
而在视频另一边的黄袍人,他看着手中的馒头,勾了下唇,只是多多少少都透着点不怀好意。
他放下馒头,走进了一间房子,按下了一个按钮,又是一面墙被打开,他走了进去。
里面很昏暗,只有一缕光透进来,但这似乎并不影响黄袍人的速度。
他又走到一房门口,手要碰到门把手时停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蜷了蜷手指,又深吸了口气,眼睛一闭,这才打开了房门。
里面该有的都有,只是正中央有一个非常大的容器,里面漂浮着一个人,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在那面墙后面呼叫喜羊羊的懒羊羊。
他此时正闭着眼睛,身体像是没了重量般漂浮在容器中间,脸色苍白的不像活人,衣服下的手腕处带着的黑绳中间的蓝色珠子闪了三下,又归为平静。
黄袍人走过去,目光贪婪的看着懒羊羊,手隔着玻璃触碰懒羊羊的脸。
声音喃喃,像是自言自语般。
什么都是黄袍人:没事了,很快就好了,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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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者家人们,剧情有变,有可能后面的与前文就不符合,之前是没想好,想到啥写啥,现在又重新想了个剧情,所以现在是按照26年的来
作者本者刚不发了一章吗?那就是重新想的剧情,可能与25年写的不一样,甚至衔接不上,前面的就不用管了,专注26年写的吧,后面的剧情会很精彩的哟,
作者本者前面的伏笔就不填了吧,因为前面写的啥我也忘了,就看这26年的哈,也不需要你们去重温25年写的,就当26年发的是新剧情吧
作者本者谢谢理解,谢谢!
作者本者爱你们哟😘
作者本者还有这是无脑文,现在就不注重感情线了,当然还是有感情线的,不过剧情和友情还是比感情更占一分的
作者本者总感觉前面写的很怪,所以就重新写,文笔可能不太行,别介意哈,尽力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