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镜花（风水番）风师激推勿进

天庭的晨钟敲过三响，师青玄猛然从梦中惊醒。他大口喘息着，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梦中残留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身体里——兄长微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脊背，在他腰间流连，最后...

"又来了..."师青玄痛苦地捂住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已经是本月第七次做这样的梦了，每次梦醒后，他都恨不得将自己溺死在浴池里。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为室内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师青玄掀开被子，厌恶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浴池，将整个人浸入冰冷的水中。

"风师大人，您还好吗？"门外传来侍童小心翼翼的问询。

"滚！"师青玄厉声喝道，随即又为自己的失态懊恼。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我没事，不必伺候。"

水中的倒影扭曲变形，却依然能看清那张与师无渡有七分相似的脸。师青玄伸手搅乱水面，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心中那些龌龊的念头。

"哥..."他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回忆着梦中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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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殿的晨议总是开始得很早。师无渡端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听着下属汇报各地水域的情况。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青玉带钩，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画般清冷疏离。

"哥！"师青玄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发梢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沐浴完就赶来了。

师无渡眉头微蹙："青玄，请注意仪态。"

这疏离的称呼让师青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故作轻松地走到师无渡身旁的位置坐下："兄长教训得是。"

议事厅内的仙官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这微妙的气氛。谁不知道水师与风师虽是兄弟，近来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鄱阳湖近日水位异常，你亲自去查看。"师无渡头也不抬地将一份公文推到师青玄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弟弟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触碰如同火灼，师青玄几乎要跳起来。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没有当场失态。他能感觉到兄长身上淡淡的沉香气，那是水师府特制的熏香，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是，我这就去。"师青玄匆匆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敢再多待一秒，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师无渡望着弟弟仓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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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青玄的寝殿内藏着一个黑漆描金的匣子，上面施了十八重禁制。这是他最隐秘的珍宝，也是他最深重的罪孽。

指尖轻触匣盖，复杂的符文依次亮起又熄灭。匣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沉檀与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物件：一支用旧的狼毫笔，几页批注过的公文残片，半截断裂的玉簪，甚至还有一块沾了茶渍的帕子。

这些都是师无渡的东西，是师青玄这些年一点一点收集来的"珍宝"。

"我真是疯了..."师青玄苦笑着拿起那半截玉簪。这是三年前兄长生气时摔碎的，他偷偷捡回来，用术法小心粘合，却故意留着一道裂缝，就像他永远无法愈合的心。

手指抚过公文残片上熟悉的字迹，那是师无渡批阅时留下的。师青玄将纸片贴近鼻尖，深深吸气，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兄长的气息。

最底下压着一件白色里衣，是去年师无渡沐浴后忘在浴池边的。师青玄将它偷来后，从未清洗过，上面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体温和气息。在某些难以入眠的夜晚，他会将它铺在枕上，假装是兄长躺在身侧。

"哥，如果你知道..."师青玄将脸埋进布料中，声音哽咽。他知道这种感情是错的，是违背伦常的，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八百年的朝夕相处，兄长的严厉与温柔早已刻进他的骨髓，成了比命格更深重的羁绊。

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师青玄慌忙合上匣子。就在匣盖即将关闭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的灵力突然缠上来，强行阻止了他的动作。

"这是什么？"师无渡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师青玄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他不敢回头，不敢呼吸，甚至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

师无渡绕过他，目光落在打开的匣子上。当他看清里面的物件时，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解释。"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师青玄如坠冰窟。

"我...我只是..."师青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能说什么？说他爱慕自己的兄长？说他夜夜做着不堪的梦？说他收集这些物件只为缓解求而不得的痛苦？

师无渡拿起那件里衣，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师青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师青玄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当然知道！八百年了，哥，八百年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

压抑多年的情感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控制。师青玄抓住师无渡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感觉到了吗？这里跳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你！"

师无渡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深深的厌恶。他猛地抽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你疯了。"

"我是疯了！"师青玄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哭腔，"从你第一次为我挡天劫那天起，我就疯了！当你为我换命格时，我就再也做不回正常人了！"

"闭嘴！"师无渡厉声喝道，一道水咒将师青玄击退数步，"你是我弟弟！"

"那又怎样？"师青玄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天庭哪条天规说兄弟不能相爱？"

这句话终于击碎了师无渡最后的理智。他抬手结印，一道强大的禁制将师青玄困在原地："从今日起，你不得踏入水师府半步。若再让我发现你有这等龌龊念头..."

"你会怎样？"师青玄挑衅地笑着，"杀了我吗？像对待那些觊觎你的妖魔一样？"

师无渡没有回答，转身离去的身影决绝而冰冷。禁制解除的瞬间，师青玄瘫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他颤抖着捧起匣中的物件，一件一件贴在唇边轻吻，仿佛这是最后的告别。

"哥，你逃不掉的..."师青玄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注定要纠缠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