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最近很纠结,倚梅园那一夜,那个抬头望向他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在桐花台上同他缠绵的人?
看起来是很像,却又有点不同。
这两次相遇都是来去匆匆,一次夺走了果郡王的心,一次又夺走了他的魂,而今失魂落魄的果郡王,接到了雍正为他指婚的旨意。
女方是国公府的小姐,早有传言她对自己情根深重。
果郡王无语,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她倾心的究竟是自己本人?还是所想象出来的一个完美的形象?
果郡王将自己困在书房,是想给宫里递一道折子,用以前的说辞推辞。
写折子时,研磨的那双手却比阿晋的要细腻柔软得多。显然是个女子的手。
红袖添香虽是一宗妙事,可书房重地,没有自己的允许,谁安排她进来的?
“阿晋!”
果郡王朝门外喊道。
阿晋小跑进来,殷勤回话:“您有什么吩咐?”
“这墨磨偏了。”
果郡王端着笔,冷冷瞟了阿晋一眼,有怪罪的意思。
“回王爷,便是磨偏了,也不是奴才可以置喙的。这位姑娘是皇上打宫里指给您使唤的。”
既然沾了雍正的事,果郡王立刻噤了声,叫她把头抬起来。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
浣碧蹙着眉,微微抬眼,她是为自己将来的处境担心,但这副形态落在果郡王眼里,又勾起了桐花台那晚的记忆。
月夜下,就是这样一个百转愁肠的的女人让他生出了爱怜之心。
“那天是皇兄叫你陪我的?”
果郡王忽然起了一背冷汗,若眼前的女人是皇帝的间谍,他自己这秽乱后宫的罪名可不小。
但见雍正并没有发作,可见是有意为之。当时牵了线,如今名正言顺指派过来,监视自己。
而自己理亏在先,在红尘之中又有母亲这个牵连,便是心里想以死谢罪,也只能吃哑巴亏。
见果郡王一直盯着自己,浣碧抬眼,与他的眼神相触,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果郡王万福,我之前是皇上亲封的常在,能有幸遇见王爷,实是上天垂怜。而今天恩浩荡,拨我过来伺候,真是再高兴也没有了。”
果郡王心道:身份果然不同凡响。
那一夜的情话言犹在耳,这今后么……心里总是隔了一层。
或许不该这么敏感,但那可是雍正啊。果郡王如惊弓之鸟,不敢掉以轻心。
果郡王福晋嫁过来之后,也没有得到果郡王的宠幸。
明明有两个老婆,果郡王反倒开始吃素了。
消息传回宫里,年世兰一听便不乐意了。
她亲自给配的对儿,还等着一窝一窝下小的呢,总分房睡,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她云养崽的快乐?
当年欢宜香的A货,就是安陵容给调制出来的。年世兰在后宫上下推广开来,让狗皇帝雍正每到一处,都被这熟悉的味道所支配,可好好地出了一口恶气。
如今这事儿自然也要找她。
安陵容这个资深老用户立刻把亲测过的几款催情香上线,供年世兰挑选。
果郡王比之雍正还要血气方刚,更加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