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强调,本文为现代架空,并不完全与现实生活一致)
(本文内有稍微提到跟心理有关的!作者非专业!勿当真!)
初遇
沧海一中的心理课两周一节,单周上心理课双周上自习,但无论是心理课还是自习课,常常被老师们以各种理由占用,同学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背地里骂几句就过去了。但沈予不一样,他不管其他班级,但是一班和二十八班的心理课他一节都不会让,反正李弘没意见。
第一节心理课是一班的,进了教室没有再过多的自我介绍,只是在黑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沈予,你们可以称呼我沈老师,当然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叫我予哥我也乐意听。”
“……”
无人回应沈予,在他们眼里心理课说是两周一节,根本就是一学期一节,第一周让他们开心一下,后面的全被科任老师占了。
沈予自然也知道,所以并不介意学生们的反应,自顾自将提前准备好的问卷发下去,“这节课同学们花二十分钟好好填写这份问卷,如实填写,剩下二十分钟你们可以看电影也可以做作业。”
听到可以看电影写作业,同学们的心思也都不在问卷上了,粗略看一眼题几乎不思考就选了答案,比起其他人,有一位男生显得格外认真,仔细看着没一道题。沈予环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那位同学,心中想着,“或许也只有他的问卷是有参考价值的吧…”
大多数同学都早早做完了问卷,沈予也信守承诺播了电影,也趁着这个时候走下去将问卷逐个收回,但到那位特别认真填问卷的同学时却看到他还差几题,也不着急就站在旁边看他做完了最后的几道,当他放下笔想伸个懒腰时才看到沈予在他旁边,就将问卷递过去。
沈予接过问卷将其放在最下面以免等会翻半天还找不着,一边做着手上这些动作,一边接着向后走着收剩下同学的问卷。
沈予坐在讲台旁粗略的翻看着问卷,也倒是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他们都没怎么认真写,拿出提早放在最下面的问卷。
温兮怀,兮怀,兮怀往事,兮怀未来,倒是一个好名字。
目光扫过问卷。
——你经常做梦吗?平均多久一次?
——经常,一周一到两次
——是否经常做重复的梦?
——是
……
不久沈予就看完了人的问卷,并得出来一个结论,这个孩子应该有病。他抬头看向温兮怀,温兮怀并没有注意到人在看着自己,只是笔下的作业和练习题。
“这看着也没啥问题啊。”沈予心中想着,企图从人的一举一动中得出点什么来验证自己的猜想,很显然,人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异常,在沈予出神之际下课铃响了,安静的教室内瞬间热闹起来,大多都几人一块的聊着天,而温兮怀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任然在座位上看着题。
算了还有一年的时间,也不着急这么早得出结论,关了电脑上播的电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教室。
沈予一时间也没事可做,一周就那么两节课,问卷也没什么好看的,反正都是那些学生糊弄着写的,想了一会还是打算去“骚扰”李弘,顺便问问关于“温兮怀”的事情,判断他是不是真有些心理方面的问题。
到了校长办公室也只是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走了进去,李弘头都没抬就猜到来人是谁,毕竟除了沈予没人敢这样直接进来,“又有啥事?”
沈予自然的坐在李弘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怎么?这么不欢迎我啊……没啥事跟你问一个一班的孩子,他叫温兮怀。”
李弘听到人名后微微一愣,起身走到沈予身边坐下,“他啊…是我们这届成绩最好的,从高一到现在,基本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好像…就高二的时候他状态好像不太好掉到了第二第三,但很快又追回来考回了年级第一,这孩子怎么了?”
沈予毕竟还没有确定温兮怀到底有没有心理这方面的问题也不敢贸然说出来,“没什么,就觉得这孩子挺…特别的,毕竟这种问卷一般没人会认真填,我当年都是乱填的,他填的到挺认真。”
“那是,这孩子做什么事都很认真负责,性格…也挺好的,就是内向了点,平时也不咋跟人说话。”李弘对温兮怀很上心,上次遇到成绩这么好的孩子还是沈予,不过沈予成绩好那是理所应当,他都不知道学了多少次高中了。
——有一段时间成绩下降
——太内向了
沈予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但不能确定,毕竟这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不过在一中当心理老师估计也挺闲的,就观察下这个孩子,也算打发时间了。
“嗯行我没事了,您就接着忙您的吧。”
“诶话说你不也没事干吗?要不要来帮我写教案,反正你也考过教室资格证,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李弘见他要走,赶忙开口,毕竟能有个苦力多好。
沈予哪能猜不到李弘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想拿个免费劳动力使使,但也确实闲的没事干,答应了也没什么,“em……也行,反正确实没事做,写哪课的?现在课本没改版吧。”
李弘是教语文的,语文科目近几年也都没什么改动,但刚好这届高三新改了篇文言文,他打算讹人帮他写翻译和赏析,“没啥,就有了篇新的文言文,你写个全文翻译和赏析就好。”
沈予忍不住白了人一眼,“改了篇文言文教没啥吗?算了拿给我看看。”
李弘也不客气把课本往人怀里一丢,“第189页那篇你看看,你要电脑打还是手写?”
沈予一边翻开课本看着那两面的文言文一边回着人的话,“这么长一篇文言文的翻译和赏析你还想让我手写你想的真美,我用手机文档打好字发给你。”
文言文虽长,但内容讲的也很简单,就是夸赞百年以前以为英勇善战的少年将军的生平,翻译起来没用多久,因为他几百年前看过原文章,虽然早已记不得详细内容,但讲的毕竟是故人,也粗略有些印象。
想到这面上有不由带上了一抹苦笑,但这也只是转瞬即逝,将翻译写完挑了一些自己觉得是重点的东西写了赏析发给李弘,“这么多就够了吧,赏析还缺什么吗?”
李弘粗略看了一遍大致的内容,“够了够了,你后面如果没事提早下班也行。”
“行,那我可回去收拾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