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为名的青春

年少酸涩杰程，杰第一人称视角3

~~~~~~~~~~~~~~~~~~~~~~~~~~~~~~

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这个小山村是划在朔野城的范围内的，在我14岁之前我只会跟着父母在田间耕作，大字不识几个，以前的我整天的生活或许就是拿个树枝随着朋友一起玩扮演武林大侠的游戏，可是随着我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去了朔野城我也有了想法

我也要去朔野城

“为啥啊咋突然想去朔野城”

娘问我原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去朔野城做什么

一旁洗菜的木盆反射出我的模样，脸上沾着尘土，衣服破破烂烂

“再等两年咱家有钱了咱就去”

于是我等了四年

我跟娘大闹了一场，娘眼角的泪花砸到地上比豆大，爹从田里回来一看这样接着抄起一边的草鞋对着我的后背就是两下

第二天，娘似乎是妥协了，她给了我些碎银，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目

“小杰啊，爹娘没本事，只能你自己去了，你去了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我突然又不想去了，我攥着手里用一个布袋包住的碎银

如果我走了家里怎么办，爹娘身体如果出了问题怎么办，我又想留下来，但是看到站在家门口望着我的爹，我又怕回去遭顿毒打，硬着头皮上了路1

我骑着马，嗅着马蹄拍打地面扬起的尘土味，这就是自由吗，我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我终于到了朔野城

这点碎银在我们村里确实是不少，可是到了朔野城怎么都不够住一晚客栈

我瞄了一眼瞄到了一旁的朔野城锦衣卫所写的纸上，征兵？包吃包住！

我什么也没想就去了1

问了好多人可算是到了

我到了一处地方，只见那屋檐下有一个戴着盔甲的人，手上拿着毛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姓名”

“祁宇杰”

“年龄”

一想到娘说年龄大点好于是我给自己多加了一岁

“15”

那人皱了皱眉

“不是写的很清楚要16岁”

“不好意思我想错了我16”1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这个名为锦衣卫的狼窝

第一天去我心高气傲，在村里没人能打的过我，于是在那个名为总教头的人发令让我跟另一个比我瘦小的孩子比斗时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伸手去架他的肩膀用脚去踹他的腿没想到反而被他一个过肩摔摔的我吃了一嘴的泥

在总教头说他是我们之中最有天赋的让我们向他学习我的脑子里全是不服，原来他叫程锦衣，我是一个记仇的人，总有来日我会打过他

锦衣卫也是神了，说是包吃包住，吃的就是那米面窝窝头，睡的是草席和泥地，枕头也没有，但是没想到程锦衣竟然在我旁边

我在睡觉之前叫程锦衣再和我比一次，我竟然又输给了他

他掐着腰，笑的得意

“再接再厉”

我倒是气急了没理他回去就躺下了，第二天就开始了体力训练

搬木箱，打沙包，背石块，一样就足够让我累死了

我看着我手掌上磨破了皮，流出的血把木箱染红了，又痒又疼，像是被蚂蚁咬了，但我没有听，我要比程锦衣更厉害，此时程锦衣伸手帮我推着箱子，我不想让他帮忙，推了他一下他的眼角磕在了木箱上流了血，我感觉很不是滋味

一个燥热的夜，我躺在草席上睡不着，手上火辣辣的疼，腿又是酸的，蚊子的嗡嗡声让我无比烦躁，我竟然有了退缩的想法

我去外边坐了一会，程锦衣竟然跟着我出来了

“你起来干嘛”

“热”

我攥着手看着天，不由得想起了家里的院子

突然手被拉了一下，我扭头一看是程锦衣，他在掰我的手

“干嘛？”

“你手破了，我有药膏”

“？”

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正想着呢手上多了一阵凉意

“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很管用的”

“你哪来的”

“家里的，我爹是郎中”

“那你怎么还来这里？”

“好多蚊子，我要回去睡了”

“今天下午，对不起”

“没事儿”

他把药膏留到了我身边，我拿着那小瓶子感受着余温

自那以后我就赖上程锦衣了，吃饭一起，睡觉也要抱着，他长得好看，又有本事，很快我俩就被总教头看上了，提前学习了下一阶段的任务，但是好像无论如何我都不如程锦衣，他总是比我厉害

“你怎么这么厉害”

“因为我……”1

他沉默了我也没再追问，不想说就不说了吧，反正我们也没有那么熟

此时我已经16岁了，想着想着我便扯了个话题

“你多大”

“今年16”

“这么巧，咱俩一样大”

他脸上显着淡淡的笑，此时是傍晚我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话，他的左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是我弄的，他皮肤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白，好像无论如何都晒不黑，脸颊看起来没什么肉，能看见淡淡的血管，他的睫毛很长，像是我在林间看见的蝴蝶一样美，我怎么会用蝴蝶来形容一个大老爷们？

我淡淡的思考着，他却先一步拉着我的手去领饭了

日子如果这么平淡就好了

临近年关我回了一趟家，家里一切都好，我才知道我进城的钱是家里卖了唯一的耕牛，我很是难受，娘见我晒黑了许多，手更是粗糙的不行，她很心疼说让我别去朔野城了，我说都等我几年必定青史留名功成名就

这几个词是听程锦衣说的，他说这是他的志向，他想成功想让我做他一辈子兄弟，我缠着他让他教我识字，他好像什么都很好，我在他的教导下认识了几个字，回了朔野城程锦衣却没在一问才知道他也出城回乡了只留给我了一封信上面就三个字我还不认识1

我却没等到他再回来，日子就这样过去，我21岁了，在锦衣卫中有了不小的成就，成了总教头，给家里盖了新房

我渐渐的有些麻木了，整天打打杀杀，锦衣卫也不像先前那般拮据，我有了自己的府邸

也算是深受重用吧

直到那天我收拾东西时无意找出了一些老物件，其中有一个药瓶，记忆把我拉回来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我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程锦衣了

我曾派人去寻，他音信全无

直到那天我在一处地方办差，无意间在路边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我一眼认出来了，那是程锦衣，只因他左眼角的疤

我把他带回了我的府邸找了郎中医治，但是他右手的手筋被挑断了不知还能不能提起剑来

他终于睁开眼对我充满了敌意

“你谁”

“我是祁宇杰”

“这是哪”

“我家”

他问完没说什么只是盯着我

“看我干什么”

“你认识我？”

我被他这番话逗笑了

“不认识你我把你弄回来做什么”

他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

我静静看着他的脸，没什么变化，只是五官锐利了些，没变的还是那胡蝶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我不知怎么就伸手抚上了他的睫毛

他瞬间一颤似乎被吓到了

“对不起，你眼睛上有东西”

我日日照顾他，他似乎对我放下了戒心，总是喊我哥是为什么，我又一次找了郎中，郎中说他有可能是因为不小心磕到了头，瘀血影响了记忆，过几天瘀血消了记忆就恢复了

我松了口气，他说想玩我的剑

“你右手不能用力”

他歪着脑袋似乎在问我为什么

怎么现在这么呆了

我也不好告诉他他的手用不了的事只好随便扯了个理由

“你的右手昨天上了药，容易蹭了”

他信了，左手拿着剑身如游龙，我倒是在想这种天才如果让他用右手岂不是更厉害了

现在的他只信我的话只听我的话，不恢复记忆……也挺好的

那天他在睡梦中呼喊我的名字，声音还不小我在隔壁睡的正香呢就被他吵醒了，一推开门就看见在床上乱动的他，我摸了摸他的头，汗涔涔的，接着他就睁开了眼

“怎么了”

“哥”

“我在”

他叹了口气

“你能陪我睡觉吗”

我当时就想拒绝，可是一想我俩之前不也是天天搂着睡

“……可以”

我躺在他身边抱着他，他在我耳边说话

“我梦到我爹了”

“想他了？”

“他去世很多年了”

我心头一紧，原来他突然消失是这样

“在我14岁的时候，他就去世了，我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朔野城”

“他是个郎中因为一次没把人就回来，就遭到了报复，爹娘都被江湖人士杀害了，我……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被邻居送到了朔野城但是呆了一会我又自己偷偷回去了，家里干净的什么也没有，仿佛他们没来过这世间一样，我唯一找到的就是我爹的药瓶，我刚拿上东西想走，就碰到了提着刀的一个人，我记得他就是……的帮凶，……”

“14岁我第一次杀了人，又跑到了朔野城，但是没想到那群人竟然追着我来了朔野城，我不想危害别人，只好独自离开”

“我梦到我爹那家小医馆了”

我只是把他更紧的拥进了怀里

程锦衣声音有些哑了不知道是不是带着哭腔

“我总是想人人都说人不会一直苦一辈子，但是我好像从开没有感受到甜，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你或许就是那生活的甜吧，祁宇杰……骗你的那天拿你的剑的时候想起你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这场梦该醒了，我该走了”

“去哪？”

“不知道，反正不是你的身边”

“你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他捧着我的脸喃喃道

“之前给你的信你没看吗”

“不认字……”

“也是，怪我没教好你”

“你写了什么”

“我爱你”

~~~~~~~~~~~~~~~~~~~~~~~~~~~~~~~~~~~~~~

3200+，这篇好仓促

作者：冰红茶和东方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