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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新娘

典蝉实录

那双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缓缓睁开,瞬间闪过一抹凛冽的寒光。他伸手抓起一旁的黑色制服与披风,迅速穿戴整齐后,进行了简短而高效的洗漱。此刻正值囚犯们在操场活动、狱卒们各自忙碌于监狱管理的时间段,这个时辰,除了那位尊贵无比的典狱长外,恐怕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当他迈入厅堂,第一眼便望见窗台上静静地摆放着一瓶红椒酱。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目光紧紧锁定了那瓶本不应出现在此地的调味品。片刻沉默之后,他转头对身旁的下属发出指令:“把这个东西拿下去,记住,以后绝不能再让我在这厅堂里看见它。”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旁的下属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今日的典狱长似乎散发着一种陌生的气息,往日熟悉的神情仿佛被一层薄冰所覆盖,令人捉摸不透。

一抹红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隐匿于角落,默默注视着这一切。“我恨你……”低沉的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那身裙摆,一半浸染着炽热的红,另一半却被蒙上了一层灰暗,想来是被岁月与尘埃所侵蚀。身旁有狱卒匆匆走过,红盖头下的面容突然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紧接着一阵冷风乍起,那狱卒脚步微微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摇摇头,大抵是这阴森的监狱里又钻进了一缕冷风吧。那个如梦似幻的红色虚影始终凝视着典狱长,而身旁不断走过的狱卒们,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对这个红色虚影视若无睹,甚至径直穿过它,红色裙摆之下缓缓滴落一滴猩红的液体,这分明是血迹啊!大约一刻钟后,典狱长离开厅堂,那抹红色的身影也随之转身离去,可身上的红色液体依旧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地上,这一回狱卒走过时,看到地上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在夜幕深沉的笼罩下,监狱中陡然响起了一阵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鬼魅一般,顺着走廊蔓延开来,随之而起的是那空灵又带着丝丝诡异的笑声,像是从九幽之地传来,一下下撞击着人的耳膜。典狱长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将他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上,黏腻又难受。他刚刚又梦到了那个红色虚影,那是曾经的狱卒冬蝉,也是他昔日的恋人。此时,走廊里的惨叫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回响着,门也被敲得“砰砰”作响。典狱长披上披风,悄声地走到门口,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眼睛在黑暗中仔细搜寻着,可眼前却空无一人,但那敲门声依旧固执地回荡着。他鼓起勇气走向门后,门后依旧是毫无一物,可那敲门声就像一个无形的恶魔在捉弄他一样,始终没有停止。他感觉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束缚住了,心中满是惶恐与疑惑。他朝着关押犯人的牢房走去,目光像一把刻刀似的,一寸一寸地在牢房里扫视着。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囚犯正恐惧地缩在墙角,身体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嘴里还念叨着“走开,走开”,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在墙上,赫然留着一封血书,“新婚……”典狱长眉头紧皱,心里暗想这又是谁在搞恶作剧呢?一阵阴风吹过,带着一丝冰冷刺骨的气息和那诡异的嬉笑声,渐渐消失在了牢房的尽头,只留下一片死寂和无尽的恐惧萦绕在这座监狱之中。

回到房间后,典狱长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他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阀,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击着身体,试图借此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当他转头看向镜中时,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赫然映入眼帘,他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再看时,那影子竟似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了。这些日子以来,监狱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时不时会传来阵阵嬉笑声和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交响曲。有时,房门还会被敲得砰砰作响,可一旦打开,门口却空无一人。不少狱卒纷纷向他报告,在走廊深处或是公共场合总能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红色身影,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实在无奈之下,典狱长只得从管辖区请来一位道士。他本人是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宁可将那些诡异的现象归结为自己的错觉,也不愿承认那是鬼怪作祟。“这地方阴气很重啊……”听到道士轻皱眉头发出的感叹,典狱长心中本就沉重的情绪愈发压抑了。“有办法可以解决吗?”他忍不住问道。道士迟疑片刻,而后缓缓开口道:“得先确定这是何种怨灵才行。”又是一个夜晚,典狱长再次被噩梦惊醒,淡红色的雾气在房间里若有若无地飘荡着。他揉了揉眼睛,想要驱散残留的睡意,确认自己所见并非幻象。“为什么要请别人?...难道我默默陪伴你不好吗?...”一阵沙哑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嗓音从那红雾中传来,如同冰冷的手指划过典狱长的脊梁,让他瞬间僵住。这不是他的错觉,那声音真切地萦绕在耳边,仿佛真的有鬼魂缠上了他。

“何人?”典狱长强自壮起胆子问了一声,声音却在发颤。那回应从红雾中传来,这一次,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你这无情之人,竟如此快就将我忘却?……”一双冰凉的手悄然搭上他的肩头,顺着脊背滑下,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典狱长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披着红布的人影正紧紧贴在他身后,不,他不敢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人。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红布下隐约可见几缕淡蓝色的发丝。他想伸手掀开那层遮掩,却被红影迅速抓住手腕,“别碰我……”冰冷的声音贴在他耳畔低语,手指轻点过他的喉结,“和从前一样……”典狱长只觉冷汗湿透了衣衫,空气中弥漫的红雾渐渐散去,而身后的那个存在也如同融入雾气之中,消失不见。可那只冰凉的手触碰脊背的感觉真实得令人战栗,典狱长浑身颤抖着,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恐惧。

早晨,这个夜晚的余悸尚未褪去,典狱长的睡眠便已变得支离破碎。或许是因为那抹若隐若现的红色虚影,在他心底投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令他感到莫名的恐惧与不安。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洒在未消融的雪地上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声。典狱长匆匆穿上制服,披上厚重的披风,快步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场噩梦般在他眼前展开:三个狱卒和两名囚犯蜷缩在角落里,鲜血如涓涓细流从他们身下渗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他们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在死前目睹了什么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恐怖事物;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们的胸口竟是一片漆黑的空洞,心脏早已不知所踪,似乎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生生挖走……典狱长强压下内心的翻涌,努力保持镇定,命令其他狱卒将这些可怜人的遗体送往停尸间。此时此刻,这座监狱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这只鬼貌似开始行动了……”道士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阴森,他转过头,目光凝重地看向典狱长,“他的最终目标是你……”典狱长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寒冰冻结。这句话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入他的心间。那只鬼的最终目标是他?这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从未有过什么亏心之事。“这是一只新婚夜死的鬼啊……”道士缓缓说道。新婚夜死的鬼?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联呢?典狱长紧皱眉头,苦苦思索,却始终找不到答案。除非……这只鬼是冬蝉——他曾经的恋人。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冬蝉?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忆里了。他努力回想,试图拼凑出关于冬蝉的一切:他是何时死的?又是怎么死的?死时的模样又是怎样的?然而,这些问题却如一团迷雾,让他越陷越深。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配得上是冬蝉的恋人吗?自己是否真的关心过他?这些疑问像潮水一般涌来,将他淹没在无尽的自责与愧疚之中。

“你也听见了,他想让你娶他……”道士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典狱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一只鬼魂竟会有如此荒诞的要求?他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呵呵……哈哈……”忽然,一阵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团红雾再次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视线。那双冰凉得令人战栗的手又一次攀上了他的脊背,“娶我……”一个幽冷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典狱长的目光落在那红布头外露出的几根蓝色发丝上,仿佛透过这丝丝缕缕,看到了一张带着浅笑的脸庞,不知为何,冬蝉的模样渐渐浮现于脑海,似乎正与眼前这鬼魅之影重合在一起。面对这般离奇的情景,他虽满心无奈,却也只能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随着红雾渐渐散去,道士望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典狱长自己也稀里糊涂地将这匪夷所思的吉时定了下来。

成亲那日,监狱中忽然热闹非凡,然而这喧嚣之下却压抑着一股沉寂。众人难以置信地望着典狱长,他竟真的为了他们和一只鬼举行婚礼。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必须搞清楚一切。他早早地将卧室收拾得一尘不染,对着镜子里身着红色新郎官服饰的自己出神。这时,一阵红雾悠悠飘来,一双冰冷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我等你……”那鬼此刻身着中式新娘服饰,头上的红盖头略显陈旧,没人知晓这套衣服是如何穿到它身上的。典狱长轻轻关上门,门外红灯笼的光晕映在他脸上。平日里,冰中蝶总是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裙摆,而今也换上了红色的礼服,“小心点……”典狱长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不知何时,门口多了一顶华丽的大轿,新娘静静地坐在里面,抬轿的人们脸上满是惊恐。唢呐声在空气中回荡,却带着一丝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唯有典狱长的心境平静如水,准备迎接这位特殊的新娘。当新娘从轿中缓缓走出,步入大门,拜堂仪式正式开始。典狱长紧紧握住那双冰凉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仿佛是在向他传递温暖与坚定。在证婚人的注视下,两人进行着拜堂成亲之礼。

“一拜天地!”典狱长身姿微倾,那鬼亦是如此,对着摆满贡品的台子恭敬地鞠躬。此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静默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庄重。“二拜高堂!”他们再次朝着贡品台鞠躬,每一次弯腰,都似有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彼此的命运。“夫妻对拜!”当二人面对面时,短暂的对视里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典狱长与那鬼互相鞠躬,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所有的奇异与不可思议都被压缩在这无声的动作之中。“送入洞房!”随着这声音落下,他们离开了这片喧嚣之地,踏入了那间静谧的卧室。二人并肩坐在床榻之上,典狱长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掀起那遮掩新娘面容的红盖头。刹那间,一头如深海般幽蓝的发丝和一双湛蓝如宝石般的眸子映入眼帘。“冬蝉……”这一声轻唤,像是打破了某种古老的封印,又似是在唤醒一段尘封的记忆,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复杂情感。

冬蝉静静地靠在典狱长肩头,轻声低语:"我终于等到了……"典狱长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丝,回应道:"我也是。"夜幕下,仆人恭敬地呈上两杯交杯酒。典狱长接过酒杯,轻轻放在冬蝉掌心。两人相对而立,缓缓举起酒杯。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典狱长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他知道自己正一步步陷入这命运的漩涡,如同被囚于永生的棺椁之中。然而,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眼前的新娘——哪怕前路是无尽黑暗,他也愿与他携手同行。当酒杯触唇的一瞬,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晚,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交杯酒,却成了永恒的诀别。彼时,冬蝉毒性发作倒卧床榻,鲜血自唇角渗出,染红了素白的衣衫。即便如此,他仍紧紧攥住典狱长的手,用微弱的气息呢喃:"别担心……"

然而这一次,他暗暗发誓,绝不会让自己的爱人再陷入那无尽的轮回之中。可是,冬蝉真的要以鬼魂的方式陪伴自己度过余生吗?正当他心绪纷乱之时,冬蝉的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犹如春日暖阳穿透寒冬的坚冰,让他心头猛地一颤。“你……”冬蝉赶忙捂住他的嘴,“嘘……秘密……我做了个交易……”二人回到众人中间为大家去倒酒,许多人都满是疑惑,为何典狱长娶了一个鬼为妻子,却还如此开怀呢?此时的道士,轻抿一口手中的酒,这一切功劳都要归于他。是他,赋予了冬蝉新的生命,一种永垂不朽的生命,就如同典狱长与漆黑之夜签订契约一般。而他,自然知晓所有内情。

而冬蝉依旧以鬼新娘的身份,存在于众人的视线之中。除了典狱长和那位道士,恐怕无人知晓冬蝉早已悄然获得新生。然而,房间里偶尔萦绕的红雾,却似在无声诉说着秘密。典狱长虽震惊于这超自然的现象,但他心中明白,那是属于冬蝉独特的力量。说冬蝉是以人的身份活着,倒不如说她是半人半灵的存在。可这又何妨呢?即便冬蝉是鬼,典狱长也绝不会离弃于他,因为冬蝉是他此生挚爱之人。

然而,典狱长依旧时常被噩梦中那抹红色虚影惊醒。每次从那令人窒息的恐惧中挣脱后,冬蝉总会温柔地蹭一蹭他的胸膛。那一刻,他眼中会流露出一贯的温柔,轻柔地揉着爱人的头发。有时他会恍惚间觉得这一切宛如一场幻梦,自己仿佛是鬼一般不真实。好像曾梦见自己的恋人化作幽魂与自己结为连理,然后从梦中惊醒。可如今这些都已不再重要,他只愿沉醉于与恋人相伴的世界里,在这里,真实与虚幻的界限早已模糊,唯一重要的便是彼此相守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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