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尖很是没有礼貌的卷起那男人的白色头发绕玩
槐序“这是什么地方”
槐序蛇尾上的鳞片一收一缩,不是很想控制的她,放任蛇尾缠上那坐着不说的白发男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吸收着这片天地的灵气
那男人并没有搭理槐序,也没有拒绝她缠绕在他身上的蛇尾,反而有些放任槐序的尾巴尖尖一点一点闲不住一样拍打着前面的海水
槐序“你是神侍?”
槐序根本没指望眼前的人能给自己解答,反而是一门心思的抽取这方天地的灵气去催熟白叔之前给她的果树,据说是千年前从蓬莱传下来的蟠桃种子,被她生拉硬拽的也快成熟了
不过因为些有利国民的大事,桃树叶都被她一点点揪掉了,不然她也不会在建国前的大清洗中,携带一层龙气被“祂”送出来。
这些事想起来还真有些伤感呢
那男人可能是听到了海那边白烁的叫嚷,身形隐匿,白烁看不见,梵樾也跟瞎了一样,槐序的尾巴尖尖是戳完人家眉心,就往下戳,还蠢蠢欲动的想去解人家腰带
那男人指尖微凉,点在了槐序的眉心
修言“黑玉王蛇?带五爪?”
听那意味,好像很是疑惑呢
那男人抬指掐算了半晌,茫然地放下了手。槐序打眼一看就知道他什么也没算出来,这姿势她可真是太熟了
老胡家掐不出来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要槐序说啊,算那些天机有什么用,如果是贵人位,算不算也会救你
那来的是杀神位,那你打不打得过不都得死。
所以,干嘛要去掐算天机,没听人说嘛,命是越算越薄的
那边一言不合,梵樾便想杀了白烁取无念石,被护主的无念石爆发出来的神光炸出了这番福地,槐序甩动蛇尾,放开了被缠住的男人
那男人却掐住槐序的尾巴尖,槐序条件反射的甩了他一尾巴
修言“这里是月隐海”
留下了一句话后,槐序就被人送了出来。
送出来和弹出来的待遇那可是天差地别,槐序稳稳地站在梵樾和白烁脚边,一低头就瞧见了趴在白烁身上,颤动、忍耐的声音从梵樾的唇边吐出
天火却碍于再给梵樾来个二次伤害而不敢动
槐序“啧,心疼男人天打雷劈啊”
说着“心疼男人天打雷劈”的槐序还是走上前把人抱起来送进屋内塌上
藏山“啊,天打雷劈不还是抱走了”
槐序“那我扔回去”
天火“抱都抱了”
槐序“睡还睡了呢”
天火“你说什么?”
槐序一整个尴尬,看东看西,看南看北,就是不敢对上天火虎视眈眈的眼神。
躺在榻上的梵樾锁骨下方有一条金色的线闪闪发亮,槐序看着好玩,手指贴着衣服就按了上去
槐序“长在肉里的?”
梵樾眼睁睁地看着槐序的手指头就在胸前出溜来出溜去,天火跟藏山就在跟前看着,也不说动手拦一拦他们殿下岌岌可危的清白
槐序“天火,这是什么”
槐序“发光还发烫”
槐序好奇按了两下,就收回手。梵樾却品出了一点不同,槐序的手按在七星燃魂印时,疼痛逐步减弱,没了那刻入骨髓的镇痛
但极域妖王是谁,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点的事情就把把柄送给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