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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作者)我滴妈,闲来无事翻了翻前文,发现拖更太久导致我前面的设定忘的一干二净,有人还记得工藤一开始有个不规则戒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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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我说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话落,女子的笑声回荡在房内。眼前骤然间被黑暗侵蚀,黑羽快斗立刻将刀横在胸前做防御姿势以免被突然袭击。
黑暗褪去,眼前是古宅的大门,黑羽快斗愣了愣,他分明记得自己应当已经处于古宅深处才对,他环顾四周,门口只有他一人。
心立刻悬起,黑羽快斗握紧刀刃踏入古宅。他心知这无非是那女子的陷阱,但倘若工藤新一还在里面,他就必须要进去。
古宅内灯火通明,比起刚刚进入的时候少了些诡异,反而多了些生气。黑羽快斗皱着眉打量四周,古宅内人流涌动,每个人都在忙活些什么。
偶尔碰见,佣人还会朝他行礼,并为他指明一个方向,道:“姑爷,夫人在那,若想寻夫人便去那处罢。”
不过黑羽快斗从未理会佣人的话,他何来夫人,若是叫工藤新一听见,黑羽快斗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但在古宅内转了几个来回,期间也询问过佣人一些事情,不过他们只是木讷的重复一句话。黑羽快斗望向佣人指明的方向,看来不去一趟怕是不行了。
房间内烛光闪烁,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黑羽快斗不懂摆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视线落于床边,一人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脸遮红方巾,上身内穿红娟衫,外套绣花红袍,颈套项圈天官锁,胸挂照妖镜,肩披霞帔,肩上挎个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
黑羽快斗不懂这些出嫁的礼数,自然也不在意此时是否可以歇下那人的红盖头,他此时只想知晓是谁在装神弄鬼,便几步走上前掀开红盖头。
盖头落地,那人抬起脸却让黑羽快斗瞬间惊愣当场。
工藤新一顿了顿,四周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便从兜中拿出雁西给的蜡烛并点燃。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黑羽快斗,工藤新一愣了愣,莫非那女子将几人分开了?
腕上的符纸并未发热,想来目前也没什么危险,工藤新一便举着蜡烛四处走动,也顺便寻找一下黑羽快斗。
黑暗中,突然跑来一个人,工藤新一迅速提刀架在那人脖颈之上,烛光随着工藤新一的动作闪了闪。
工藤新一“谁?”
腕上的符纸微微发热,工藤新一冷眼注视着眼前人,那人也不说话只低头,也不看工藤新一。等的烦了,工藤新一将烛火靠近那人,同时刀刃也往那人脖颈进了几分。
血腥味弥漫开来,伴随着烛光的贴近,那人终于是开了口,而工藤新一也看清了他的脸。
黑羽快斗“新一……”
工藤新一瞬间僵住,那人竟是黑羽快斗。与此同时,黑羽快斗发现盖头底下的竟是工藤新一的脸。二人的心脏在同一时刻,不同地方,同时慢了半拍。
黑羽快斗死死盯着眼前人,那人端坐在床上,看了看落在地上的盖头,又看了看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夫君,不合礼数。”
黑羽快斗自然不懂什么礼数,他此刻只想知道工藤新一为什么在这,还穿上了嫁衣,但他又唤自己“夫君”。
黑羽快斗“这是怎么一回事?”
工藤新一“夫君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你我二人成婚的日子?”
闻言的黑羽快斗却是笑了,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刚进古宅就被缠上的时候他没有生气,莫名其妙被拉入各种稀奇古怪的世界他也没有生气,甚至连在农场差点死在那的时候他也没有生气。
而此刻,黑羽快斗非常生气。
工藤新一几乎慌乱的收回刀,要去查看黑羽快斗的伤口,后者却是退后两步不让他靠近。
工藤新一“快斗?”
黑羽快斗并未回话,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脖颈,那里有一道很轻的伤口,正在流淌着鲜血。伤口并不重,不需多少力气便能止住。
见工藤新一的视线还在自己身上,黑羽快斗顿了顿,才开口安抚。
黑羽快斗“没事,只是有些许累。”
工藤新一顿了顿,又握紧了刀刃,他深呼吸几口气,事实上他现在非常生气,工藤新一看向眼前的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快斗,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黑羽快斗“没有。”
工藤新一闻言却是笑出了声,他冷眼看向眼前人,他的情绪一直都很稳定,失控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每要失控之时,工藤新一便会用那枚不规则戒指。
而现在,怒火几乎蚕食着工藤新一的理智。
随着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一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几乎同时将刀刃捅进眼前人的心口处,两道不同但都蕴含着怒火的声音落入那人耳中。
黑羽快斗“顶着这张脸,真是令人恶心啊。”
工藤新一“顶着这张脸,真是令人恶心啊。”
眼前的一幕瞬间消散,二人又回到了那个房间,雁西与缠枝仿佛早已做好准备,见二人醒来也只是点了点头。
黑羽快斗“这是怎么一回事?”
黑羽快斗的语气中还有未散去的怒火,在场众人皆是听出了这一丝怒气。
雁西“你看见了什么?”
听闻此话的黑羽快斗却是沉默下来,见状雁西也不再多问。
雁西“幻境罢了。”
黑羽快斗“你为什么没有被拉入环境?”
黑羽快斗询问道,却是收获了雁西一个白眼。
雁西“我是修道之人,道佛皆修,区区幻境,若是破不开,那我岂不是白修了?缠枝乃半身之躯,自是不会被幻境所影响,倒是你们…”
雁西“火气这么大,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还未等黑羽快斗回话,工藤新一直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工藤新一“现在是什么情况?”
雁西简单阐述了一下快新二人坠入幻境后的事情,由于雁西与缠枝的特殊性,所以二人最先从幻境中醒来。但那时女子还未离开,所以二人并未轻举妄动。
说来奇怪,女子只是静静的看着四人,明明这时是最好杀死四人的时机,她却毫无动作,犹如断了线的木偶。
半晌,刻有四大神兽模样的木牌一一排开在女子面前,女子垂眸看了一会,便将那四块木牌放回柜中,想来并不担心快新等人冲破幻境离开此处。
做完这些,女子便离开了,而雁西也略施小计取出了四块木牌,但彼时快新二人并未脱困,雁西与缠枝也不便进行下一步动作,好在快新二人也没有被困住多久。
在三人的注视下,雁西一一将牌子放好,青龙在东,白虎在西,朱雀在南,玄武在北。由于雁西正在摆牌,所以解说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缠枝身上。
缠枝“青龙镇守东方,代表春季和东方,象征着生长、新生和开始。青龙的形象由蛇头、鹰爪、鹿角、虎掌、牛眼、马鬃、鱼鳞等九种动物的元素组成,象征着希望、勇气和力量,白虎镇守西方,代表秋季,象征着杀戮、正义和威严。白虎的形象源于西方七宿的星宿崇拜,象征着民族的图腾和军队的力量,朱雀镇守南方,代表夏季,象征着能量和动力。朱雀源于对远古星辰的自然崇拜,外形似凤凰,羽毛为红色,代表着火属性和热情,玄武镇守北方,代表冬季,象征着水和智慧。玄武的形象通常与龟蛇合体相关,代表着稳定和智慧。”
黑羽快斗“你怎么也知道这么多?”
缠枝“耳濡目染。”
随着雁西指尖符纸燃尽,房间的大门也应声而开,女子凄厉的哭喊声也落于众人耳中。众人的心瞬间提起,众人并不是很想上演你追我赶的戏码,那很累。
好在只是众人过于警惕,但也只是门打开了,仿佛有一道虚拟的屏障阻拦着众人,让众人根本无法离开房间内半步。
众人直觉肯定是遗漏了些什么,便在房间内翻箱倒柜起来。
缠枝在一角落发觉了一张有些泛黄的纸张,上面的字迹也有一些模糊不清。
纸张上面写着:近日,父亲很奇怪,他总三天两头往村头那户人家跑,听言,那户人家貌似是城中的有权势之人,但偏生儿子是个傻的,带来乡村安身养性来了。
村头那户人家的傻儿子死了,听说是得了场大病死的,真是可怜的人。
父亲突然带回了几两银子,我问他是如何取得的,他竟将我许配给了村头那户人家早已死掉的儿子!
纸张的最后是红色的“救我”二字。
虽早已有所准备,但雁西与缠枝的心依旧忍不住颤了一下,早在来到古宅的那一刻,二人便做好了看见那女子悲惨结局的准备,但真正看见了那女子写下的东西却依旧为之一颤。
但这并不能帮助众人离开房间,众人只能再次寻觅一番。
工藤新一与黑羽快斗在另一个角落寻得一对双生玉佩,女子凄厉的哭喊声再度响起,玉佩也因那凄厉的哭喊而四分五裂。
工藤新一与黑羽快斗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雁西与缠枝反应倒是还算冷静,这双生玉佩碎裂是迟早的事情。
雁西“别太在意,这玉佩碎裂是迟早的事情。”
雁西“双生玉佩通常由两块可以完美拼合的玉佩组成,象征着和谐与美满。这种设计不仅展现了工匠们高超的技艺,更是对和谐、完整的追求。双生玉佩常作为爱情的信物,象征着两人携手共度一生,在爱情和婚姻中也有重要的象征意义。它们象征着夫妻间的和谐与相互依靠,寓意婚姻美满和幸福。在婚礼中,双生玉佩常作为新婚夫妇的必备之物,象征着两人心灵的契合和永不分离。还寓意着家庭的和谐与幸福。佩戴双生玉佩的人通常被认为能够与亲友和睦相处,家庭和睦,事业顺利。双生玉佩也常作为权力的象征,象征着团结和统一,代表着安定和繁荣。部分王公贵族或高官厚禄者会佩戴这类玉佩以显示其身份。”
雁西“而恰巧,这些,她都不具有。”
缠枝“何况早已离世,这玉佩不过因她执念而留存至今,早该如此了。”
这玉佩,早在她被许配的那天就该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