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医院大概再来两章就结束了,然后就是双人副本了,顺序是ks,探平,雁西和缠枝,六人时间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会先写完ks的双人再往后写,感觉斗子一直是处于默默观察的位置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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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入房间的几人只有一瞬的惊慌,随即便恢复冷静,如果这个拉他们的人想要杀他们,那根本要不着将他们拉入房间
缠枝“人怎么这么多”
雁西“缠枝”
随着雁西的话语,入目的便是一位面露惊讶的女生,通过雁西的话语,工藤新一等人也知晓了眼前人的名字,出于对陌生人的警惕,工藤新一不动声色的打量起那位叫作缠枝的女生
跟雁西一样的异瞳,左眼苍绿色,右眼鎏金,左眼下有一颗泪痣,短款的狼尾刘海处做了红色挑染,只不过跟雁西不同的是此人是桃花眼,比起雁西少了些攻击性,左手中指处有一枚戒指,雁西是右手中指处有一根红绳,这有什么特殊性吗
在工藤新一打量的时候,雁西与缠枝已经聊上了,通过谈话也不难得出二人是好友,黑羽快斗对突然出现并救了他们一命的缠枝并没有什么兴趣,而是在一旁观察着这个病房,白马探没有急着观察环境,对于突然出现的缠枝他比黑羽快斗要更为紧张些,如果这人背后捅他们一刀,在这种环境下死亡也是迟早的事情
工藤新一只打量了一会便收回视线,他看向一只沉默不语的服部平次,后者打量的视线依旧在缠枝身上
服部平次“为什么你会在二楼?”
服部平次的问题一出,不光是缠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是在一楼遇见,通往二楼的门也是锁着的,甚至在解开护士站的机关之前,他们都不算进入了医院,为什么会有人一来就在医院的二楼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反应倒是比其他人快一点,他们迅速想到了13床底下的木屑,工藤新一没有急着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毕竟不确定这两人是敌是友,从开始到现在,雁西也基本是处于旁观者的角色,刚好工藤新一想借此来确认这两人到底是敌是友,黑羽快斗见工藤新一没有急着说,自己也懒得上赶着去说
雁西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口袋中的木刃丢在服部平次面前,才不疾不徐的开口
雁西“缠枝是多出来的人,应该是进到这里之前在我旁边,被一起拉进来了,所以我先四处看了看,发现能用的就只有床底的木棍,因为帘子遮挡视线有限,在你们眼中想必必死之人也没有必要看着”
雁西说到这将视线转向一旁没什么表情的工藤新一,在说谁也不言而喻,缠枝静静接上雁西后面的话
缠枝“所以她用木棍开了个口将我丢向二楼,本来她自己也应该跟着来的,结果时间到了,害得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缠枝稍微侧身让服部平次可以看见病房处被打碎的窗户,白马探走到窗户旁边从破开的洞口朝下看,大致估算了一下距离,发现确实够一个身手不错的人爬上来,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这一举动也让众人看清了医院外的景象
整个医院处于红色的迷雾之中,除了医院周围是清晰可见的,其余地方都被一片红色的迷雾给笼罩,医院的大门也被上了锁,工藤新一双手环胸,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在自己的手臂上,没有什么收获的黑羽快斗也来到了工藤新一身边
雁西将一旁的日记本打开,念出了日记本上的内容
[终于找到心仪的工作了,好开心,而且护士长人看起来也很好]
[莫医生好温柔,对待病人也很温和,从来不生气,好喜欢这份工作]
雁西粗略的翻了一下,日记的前半段都在讲述这个医院有多好,里面的人有对好,转折点就在12.18号这天
[莫医生他…]
雁西“后面的字被涂掉了,看不清”
雁西再往后翻,日记本已经见底了,纸张有明显被撕掉的痕迹,不需要工藤新一说,所有人都明白离开医院的条件大概就是弄清楚这家医院发生的事情,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日记本的封面夹层内有一张红色的纸和一把住院部的钥匙,工藤新一接过那张纸细细端详,纸张只是普通的纸张,除了是红色的外和正常的纸张没有什么区别,工藤新一将这张纸张叠了三下之后交给了黑羽快斗,黑羽快斗自然的接过并放在口袋中
缠枝“门口有护士巡视,住院部应该在走廊的尽头”
服部平次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的走廊灯光昏暗,虽然很多地方看不清,但能看见一道模糊的人影走来走去,走廊是单行道,病房也都是关着的,要从巡视的护士手中安然走到住院部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服部平次有些挫气的关上房门重重的叹了口气
工藤新一“15秒”
一口气还没叹完,工藤新一一句话将服部平次的动作堵回去,服部平次向自己的好友投去控诉的眼神,工藤新一无视服部平次投来的眼神并接上自己的话
工藤新一“护士大概每隔15秒会走到我们所在的这个病房门口,这个是突破点,也就意味着这个护士会有15秒是注意不到我们这里的”
黑羽快斗“新一是想我们跟在它后面走到住院部?”
工藤新一向黑羽快斗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黑羽快斗也自然的接受,不过这个计划也有纰漏,毕竟他们人多且无处可躲,一旦被护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白马探指出了这条计划的漏洞,工藤新一满不在意的将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旋动
工藤新一“我只是提出一个计划,你们按不按照和我有关系吗?”
白马探对上工藤新一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一时有些无话可说,下一刻,工藤新一拧开门把手闪身出了房门,黑羽快斗紧随其后,事情发生的太快,服部平次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已经消失在病房中
服部平次“不是?!”
服部平次不敢想工藤新一就这么冲出去了,他本想开门看看情况,但脚步声让服部平次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待脚步声离去,服部平次这才开门观察,但门外已经没有了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身影
雁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天花板能借力的地方不多,她现在只能祈祷这被吊着的灯泡有些结实,下一秒,雁西踩着墙壁抓住了吊着灯泡的绳子,她拉了拉确认质量不错,晃荡到下一个灯泡上,缠枝也没有多余的话,利用自己的伸缩腰带将自己带到了天花板上
服部平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位女生就这么在天花板的各显神通的走了,走之前雁西还朝服部平次挥了挥手,这世道是怎么了,再次关门的服部平次有些怀疑人生,现如今病房只剩下白马探和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白马,想好怎么走了吗?就剩我们了”
白马探“赌一赌工藤的办法吧,我们也没有那两位女生的身手”
服部平次发出了今日第二次的叹息,世道无常啊,最终,服部平次决定将病房那跟人差不多的垃圾桶套在自己身上缓慢的挪过去,白马探嫌丢人,按照工藤新一给出的方案摸过去
因为垃圾桶遮挡住了视线,服部平次几次感觉到护士在自己跟前停下,但又离开,似乎是在不解为什么垃圾桶会自己移动,也可能是在不解刚刚还空无一物的走廊为什么会多出一个垃圾桶,但很显然这位护士并没有人类的思维,它没有发现藏在垃圾桶中的服部平次
垃圾桶突然被拿走,服部平次惊恐的抬头就对上了工藤新一略显嫌弃的眼神和手拿垃圾桶不解的雁西,一旁的黑羽快斗,白马探和缠枝连眼神都没分给服部平次
工藤新一“这就是你想出的丢人办法?”
工藤新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嫌弃,他看了看这条并不算宽敞的走廊,明明自己跟黑羽快斗踩墙过来的很轻松,雁西和缠枝也利用天花板过来,实在不行就和白马探一样跟在护士身后,转身之前进入一间病房也行啊,怎么就想出这么个丢人办法,工藤新一都不想说自己认识这个人
雁西将垃圾桶丢在旁边,利用日记本中的钥匙打开了面前陈旧的铁门,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工藤新一一行人在昏暗的走廊行走
住院部里面住满了“病人”,这些“病人”不是缺少胳膊就是缺少腿,无一例外没有完整的,就算有完整的也少了皮肤,工藤新一想不通这家医院取下“病人”的身体部位是要干什么
住院部尽头一间病房的房门敞开着,似乎是在欢迎工藤新一等人的进入,谨慎如白马探和服部平次,他俩并不想进入这个疑似陷阱的房间,但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对此没有什么想法,大大方方的进去,他俩认为,有本事就来杀死我,杀不死我的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危险,自身实力在线的雁西和缠枝自然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打一架
服部平次“我们真的不需要再谨慎一点吗?喂喂工藤”
干出一番丢人事迹的服部平次当然没有得到工藤新一的回应,在众人进入病房的一瞬间,房门自己关上并上了锁,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病房内的最里处传来
病人(失败体)“这么多年,老夫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人活着来到这里”
工藤新一等人自然没有被这些小把戏吓到,工藤新一率先走向声音的发源地,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躺在病床上,倒不是工藤新一不礼貌,而是他实在找不出词去形容自己看见的这一幕
眼前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作人的“人”在原先的身体上缝上了四只手臂,额头处被强硬的开出了“天眼”,浑身的皮与祂发出的声音并不对等,工藤新一发现祂身上的皮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更像是某位少女的,他不免想到自己在进入医院之前看见的那位小林护士,难不成这家医院一直在进行什么人体实验吗
等工藤新一回神的时候,黑羽快斗已经戳上了那位“病人”被缝上的手臂,工藤新一懵了一瞬转头看向服部平次,后者扭头躲过了前者的视线,工藤新一一时沉默了
工藤新一“黑羽,你在干什么”
被叫到的黑羽快斗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这一动静也惹得一旁走神的雁西和缠枝的注意
黑羽快斗“我好奇”
“病人”适时开口阻拦了工藤新一的话
病人(失败体)“你们跟别人不一样,正常人不应该问我应该如何出去吗?你们倒是好奇我的手臂?”
缠枝“那我们问你,难道你会告诉我们吗?”
缠枝的问题将“病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一时竟无话可说,白马探问出了一个众人心中的疑惑
白马探“你变成这样是因为医院的不正规勾当吗”
白马探的问题很巧妙,如果“病人”回答是,那么就印证了两个问题,一是医院有不正规勾当,二是跟人体器官有关,从“病人”的外貌也能看出来
病人(失败体)“怎么不是呢,不过离开这里的办法,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们,护士长会生气的”
“病人”从自己的枕头后侧拿出了一把钥匙,但缝上的手终归使不上力气,钥匙还没被接过就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病人(失败体)“这是通往三楼的钥匙,但我并不知道三楼的入口在哪,她们常说,月光会指引你”
话落,“病人”仿佛使命完成了那般,立刻没了声息,雁西探了探“病人”的鼻息,确认是真的彻底没了生息才朝众人摇头,工藤新一没有管“病人”,毕竟这“病人”应该在拼接肢体的时候就应该死了的,这种疼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黑羽快斗拉了拉病房的窗帘,医院外面别说月光,连灯都被熄灭了,像身处黑洞之中,众人再一次陷入了困境,工藤新一在病房的四处走动,他们一进来就直接找声音的来源,没有细细观察过这间病房,再一次细细观察,工藤新一发现了角落有一瓶试剂,他将黑羽快斗叫过来,黑羽快斗看了看这瓶试剂,给出了工藤新一心中的答案
黑羽快斗“鲁米诺试剂?”
工藤新一“我觉得是,或许我找到答案了”
工藤新一将鲁米诺试剂撒在病房的地上,黑羽快斗适时将病房的灯关上,洒落在地的鲁米诺试剂开始发光,形成了一条直线,通往病房的某个角落,角落处有一个手印在上面,待一切结束,工藤新一才开始解释
工藤新一“鲁米诺试剂,又名发光氨,是警方早期检测血液的一种试剂,遇到血液会发出蓝绿色的荧光,怎么不算指引呢”
工藤新一将“病人”的一只手砍下,按在那个手印上,面前的墙壁缓缓移动,出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雁西“机关还真多”
雁西不由得感叹一声,工藤新一没有说话,只是和黑羽快斗自顾自的往楼上走
工藤新一总认为
有危险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