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尝试无限流,第一次写小长篇不知道能不能写好,先写一篇看看,有四分之三组
kscp向,探平cb向
ks略微双疯预警
全文:4.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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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于一间昏暗的病房处醒来,他醒来时并没有认出这是一间病房,因为房间过于昏暗,工藤新一引以为傲的视力在这并不能起到良好的作用,但飘荡的床帘并不难认出这是一间病房,除了医院的病房外,也没人会安装这种颜色的帘子
工藤新一没有着急下床,他轻轻掀开帘子观察着四周,如果说先前只是推断,那么再观察四周后,工藤新一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一间病房,病房之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工藤新一数了数,一间病房有13个床位,数数的手指一顿,按照常理来说,一间病房怎么会有这么多床位,正常不是4或6吗,怎么会多出这么多,而且按照一对一来摆放,怎么会是单数
工藤新一直觉第13床的人大概率会出事,在床上视线受限,工藤新一只能观察这么多,他并未急着下床,也许是出于侦探的警觉,工藤新一认为这个时候并不应该下床,他并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但总有人不清楚这些事
工藤新一视线一扫,发现第6床的人已经下床四处走动,出于人道主义,工藤新一想开口提醒,但刚张嘴,脑中危险的警铃大作,工藤新一张开的嘴又闭上,既然这就是那人的命运,那自己也就不过多插手
工藤新一再次将视线轮转整个房间,除了自己,第3床,第5床和第12床的人是将帘子打开默默观察,其他人近乎都已下床走动,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乱动病房的东西,交谈声渐起
工藤新一看向第13床那位必死床,那人没有拉开帘子,但她的床位已经宣告了她的死亡,工藤新一轻轻摩挲着自己右手中指上那个不规则戒指
戒指的尖端抵着自己的手指,微微的痛意迫使工藤新一将注意力放在别处,不去在意那位将死之人
寂静的病房传来刺耳的铃声,工藤新一还未反应过来手已经将帘子拉上,工藤新一随后又听见了几声帘子拉上的声音,还有其他人询问的声音,应该是那几个下床的人
正当工藤新一躺在病床上思索那道刺耳铃声的含义,病房的房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随后响起的尖锐声音更是让工藤新一无法思考
护士(怪物)“啊!你们为什么不睡觉!为什么不睡觉!现在不是你们的自由活动时间!为什么不睡觉!”
被打断思绪的工藤新一心里翻涌起不爽的情绪,他再次按上那枚不规则戒指,痛感使得工藤新一暂时将理智拉回,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在这寂静的病房
护士(怪物)“哈哈…不听话的病人就该受到处罚,把13床拖出去”
杂乱的脚步声和老旧病床轮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不停的吞噬着工藤新一的理智,直到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戒指破开,丝丝血液流出,工藤新一这才彻底的恢复理智
病房重新归于寂静,工藤新一拉开帘子下床,地上平平整整的躺着7具尸体,血液喷洒的到处都是,工藤新一有些嫌恶的绕过这些尸体开始细细打量起病房
刚刚的第3床,第5床和第12床的人也陆陆续续下床,工藤新一视线转向那几个下床的人,挑了挑眉
工藤新一“服部?”
被叫到的男人回头,惊喜溢于言表,工藤新一立刻将手指立于嘴前示意他安静
服部平次“工藤,你也在这啊?”
工藤新一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便继续观察起这间充满诡异气息的病房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那位名侦探?久仰大名,我叫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淡淡看向那位做着自我介绍的少年,那少年长的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两道视线交融,工藤新一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人也许跟自己是一类人,视线转向旁边那位黄发少年,混血吗?
白马探“白马探”
许是注意到工藤新一的视线,白马探抢先一步将自己的名字报出,工藤新一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收回视线再次打量起病房
视线转到第13床的位置,工藤新一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黑羽快斗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细节
黑羽快斗“木屑吗?”
工藤新一没有回答黑羽快斗的疑问,而是抬头看向天花板,视线还未完全落在天花板,一股风袭来,工藤新一侧身躲过,工藤新一静静的打量起眼前人,那人也知晓最佳的攻击时间已经过去,便也放弃攻击的想法
眼前人是异瞳,右眼红色左眼鎏金,左右眼下各一颗泪痣,长款狼尾发尾处做了蓝色挑染,丹凤眼让这人看起来些许不好惹,右手中指处有一根红绳,工藤新一对眼前人有了些兴趣,如果不出意外,这人便是那必死的13床
服部平次“怎么了工藤?”
服部平次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三两步站在工藤新一身后,白马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往这边靠近,那人许是觉得自己一挑四不太公平,也放弃斗争的选择,得不偿失的事情想必谁也不愿意干
雁西“别打,雁西,我的名字,不计前嫌的话,组个队?”
工藤新一没有急着回话,服部平次倒是比工藤新一要急一些,白马探眼疾手快的拉回正准备说话的服部平次,黑羽快斗也拉住工藤新一在他耳边耳语
黑羽快斗“时间到了”
黑羽快斗话落的下一刻,刺耳的铃声再度响起,门口传来催命符一般的脚步声,五人身手敏捷的上床拉帘
待离开的脚步声响起,五人才再度下床,工藤新一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工藤新一“你不应该还活着”
雁西无所谓的踢开地上的尸体
雁西“你没发现,人数不对吗?”
此话一出,服部平次立刻开始清算人数,清算完之后,服部平次想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结果,他看向工藤新一,后者面无表情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黑羽快斗和白马探对此也没有过多的情绪,黑羽快斗甚至淡定的朝工藤新一丢了把短刀
工藤新一“我有”
工藤新一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有,但还是接过了那把短刀,这才把视线重新转向雁西,没有什么感情的将那残酷的事实说出
工藤新一“只是没想到你会为了自己活拉个替罪羊”
雁西无所谓的笑笑,她向来不顾别人的死活,或许她会有一丝同情,但在自己的利益与别人冲突的时候 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如果她不拉替罪羊,那么死的就会是自己,雁西承认自己才没有那么善良
整个病房已经被五人探索完了,有用的线索也就粘贴在墙上的时间表,再过五分钟,那位声音刺耳的不知名东西就又要来查寝了,工藤新一看着走动的秒针,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工藤新一“如果我们把那个护士杀了,会有什么惩罚吗?”
黑羽快斗“感觉不会,也没有给我们规则说一定不能杀护士对吧?”
黑羽快斗立刻接上工藤新一的话语,服部平次看看工藤新一又看看黑羽快斗,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起这事的可行性,白马探却有些不认同这个想法
白马探“如果有后果,是我们承担的起的吗?”
雁西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手中的蝴蝶刀翻飞
雁西“但如果一直待着这里,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不是么?”
服部平次“工藤,你想怎么做?”
四票赞成一票反对,少数服从多数
工藤新一把玩着黑羽快斗丢过来的刀,整个病房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正中央,犹如一个上位者在俯视一切
工藤新一在心中默数着时间,在数到1的同时,刺耳的铃声再度响起,第三次,工藤新一终于看清那发出刺耳声音的护士到底长什么样子
工藤新一摘下手中的不规则戒指,眼前的护士早就没有了人样,浑身的皮被扒尽,血肉早就在氧气的氧化下开始发烂,一块一块的掉落,又因为内里血肉的鲜艳而藕断丝连
工藤新一有些嫌恶,他有些后悔做出这个决定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实在有些嫌弃
护士(怪物)“你为什么不睡觉!现在还没到自由时间!你为什么不睡觉!!”
伴随着护士的吼叫,口中的血沫喷洒的到处都是,工藤新一后退几步让血沫不会喷洒在自己身上,护士的大幅度动作和吼叫使得她身上的血肉又掉落几块,工藤新一早已把戒指摘下,他现在只能不断在内心告诉自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护士三两步走向工藤新一,血肉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楚,工藤新一的理智在一点点被摧残,他忍无可忍的将手中的小刀命中护士的眼珠,这一举动也彻底惹怒了护士,护士的嗓子爆发出无比尖锐的吼叫
工藤新一缓慢的深呼吸,他知道一旦这种情况自己丢失理智会是一种怎样的不可控场景,一双温热的手捂住工藤新一的耳朵,隔绝了那护士无比尖锐的嗓音
黑羽快斗“新一,冷静下来”
犹如镇静剂一般,工藤新一刚刚还翻涌的内心转瞬变得无波无痕,黑羽快斗像是将这个动作做过无数次一般,在看见工藤新一的神情之后熟练的将手放下,尽管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怎么做
只是在看见工藤新一的神情之后就直觉不对,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这系列动作就已经做完了
工藤新一“你不应该出来”
黑羽快斗“我知道”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本身工藤新一是准备在护士进来的一瞬间,其他人去开门,自己绕一圈将护士关进门内,这样也不需要承担杀死护士的后果,一行人也能达到目的,现在只能重新制定计划了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一边躲避着护士的袭击,一边思考应该怎么出去,现在按照护士的行动速率,原先的计划肯定是行不通了,还没出去,就被护士弄死了,而且
工藤新一的视线转向被腐蚀的病床,这东西的血肉貌似有腐蚀的作用,工藤新一不免的叹息一声,烦死了
工藤新一本想正面硬刚,但是他现在手上又没有武器,其实是有的,只不过工藤新一并不想拿出来,他认为这太脏了,明明只是一把随时都可以丢弃的东西,工藤新一却并不想拿出来用来对付这么肮脏的东西,他不想脏了那把刀刃
黑羽快斗像是知道了工藤新一心中所想,随手抄了一把小刀丢向工藤新一,后者也稳稳接住,黑羽快斗语速飞快的将事情说完,尽管语速飞快,但工藤新一还是一字一句听的清清楚楚
黑羽快斗“白马他带着你朋友和雁西先出去了,我刚刚给他们打了暗号,他们现在在门口,这个门貌似出去就会关上,他们现在拿东西架住了,但似乎撑不了多久,护士身上有通行证,我们之后的探索需要那张证”
工藤新一的视线转向护士腰间挂着的那张通行证,保存完好,似乎不会被护士的血肉所腐蚀,正当工藤新一在思索下一步该怎样的时候,黑羽快斗说完了剩下的话
黑羽快斗“你嫌脏,我来拿,这东西不会被杀死,准确来说,是会被复制”
话说到这里,工藤新一再不明白可就不礼貌了
工藤新一“你怎么知道?”
黑羽快斗“因为13床被拖走的时候,我做了个实验,我往那个护士的脖间射了根毒针,你应该发现这不是上一个了吧”
语气间是无比的信任,工藤新一也确实是发现了这个点
工藤新一“为什么不早说”
黑羽快斗“你不会?”
工藤新一扬了扬手中的小竹筒,印证了黑羽快斗的话,黑羽快斗看向那正在缓慢重组的血肉,无奈的笑笑
工藤新一阻止了黑羽快斗伸手拿通行证的手,从护士带来了推车里取出了95°的酒精,没有一丝情感的倒在那一潭血肉上,血肉里发出了一阵阵尖锐的声音,待这谭血肉化成血水,工藤新一取出随身携带的消毒酒精,把通行证里里外外消毒了一遍才递给黑羽快斗
服部平次“工藤!有没有受伤?”
服部平次担忧的看向工藤新一,要不是刚刚雁西和白马探死命拉着自己,自己一定要去救工藤,后者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黑羽快斗淡定的说出了拿到通行证的信息,那枚不规则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工藤新一重新戴上
黑羽快斗“是护士办公室的通行证,看来我们要一点点探索这家医院了”
黑羽快斗细细观察着那张被工藤新一里里外外消毒的通行证,工藤新一按下黑羽快斗的手,拿过那张通行证转而丢向服部平次,后者接住不解的看向工藤新一,而工藤新一只是淡漠的吐出一个字
工藤新一“脏”
说罢也不管跳脚的服部平次,率先开始寻找护士办公室,黑羽快斗无奈的笑笑,从服部平次手中拿过了那张通行证,并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
黑羽快斗“安啦,这张证被工藤里里外外消毒了”
说罢便跟上工藤新一的脚步,服部平次本来也没有生气,只是不满好友突然的操作
服部平次“走吧”
这家医院还很大,探索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