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第一节课就是画符课。想要自己画的符能使出威力,首先自己修为要足够,如果修为不足的人画出来的符也只能摆,用不出效果,说白了就是一张被画过的黄纸。程溪照着宗师给出的符文,在自己的符纸上画,然后学习怎么使用它。她食指和中指夹着刚画好的符,满不在意地把它举起来往外甩,嘴里同时喊“破!”不曾想符纸被她甩了出去贴到了旁边的瓷瓶上,“碰”的一声,花瓶碎了。
程溪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瓶,又看了看地上那张符纸,发现正是自己画的那张。“我的天...”宗师站在碎掉的花瓶前捡起那张符纸:“这张,谁画的?”程溪小心翼翼地站起来:“那个...宗师,是我的...”宗师推了推眼镜:“你?”“额...是...”程溪心如死灰,她觉得宗师一会惩罚她,扫书阁,禁闭园,抄书...她把能想到的惩罚都想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宗师突然开口,打断了程溪的思考。“程溪。”她回答宗师。“完了完了,他不会要去给长老告状吧?不要啊不要啊,我刚从禁闭园出来...”心里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怕。经过一番挣扎以后,她彻底放弃了:“算了,抄书也好扫地也罢,不管了。”这时宗师突然开口:“不错不错。”程溪彻底放下心来:“这老头不罚我?yes!太好了!”
这一幕方雾尽收眼底,她看着自己画的符,拳头越握越紧。
下课之后大家都去吃饭,唯独方雾没有跟上来,一开始程溪也没有在意,直到她回宿舍的时候听到一声声的“破!”传来,她跟着声音过去,方雾拿着一大沓写好的符纸不停地往外甩。“不是这姐们这么内卷吗?”程溪在心里感叹道,随后也没有理她,自己回去午休了。御风派午休比较自由,没有人强制你睡觉,所以方雾整个午休不回来也没人管她。
新生能学的东西不多,为了照顾他们,每天的课程也不多,都是一些很基础的东西。程溪每天不是对着剑就是对着符--数学课另外说,她每天数学课都睡觉,宗师也不管她,她索性一直这样睡下去,反正每天早上都很困。
一个学月过去,各宗师和长老开始商量内门的事情,虽然他们知道才过了一个月就选内门太急了,但是比武大会近在眼前,为了解决燃眉之急,他们不得不加快步伐。御风派每年成绩都不太理想,但总不能连人都派不出吧。他们在一大批新生里选了十个进内门,其中就有方雾和程溪。程溪对此说意外,也不是特别意外,但是说不意外吧,她又没打算要进内门,她就计划着在外门混吃混喝也不错。
今内门第一天就要开会,程溪对这种会议都听烦了,说白了就是优生会。不过有趣的是方雾听得倒挺认真的,眼神坚定的想要入党,她到底是有多想当亲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