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凛冽,林安米行的掌柜赵询出现在庭院中。

林安米行掌柜赵询请来拜访
屋内透出微弱的灯光,言正在暖炉旁取暖,听到动静,眉头微微一皱,起身走向门口。

出来看
赵询见言正出现,立刻迎上前去,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天寒地冷,侯爷不请小的进去坐坐吗?”
言正没有理会,直接转身进了屋。赵询愣了一下,随即跟了进去。

看他这样疑惑了不过也跟着进去了
进入屋内,言正面色凝重地看着赵询:“怎么认出我的?”
赵询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敬意:“小的曾在霁州焉洲奔走生意,有幸见过侯爷的风采。”
言正眯起眼睛:“所以呢,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赵询叹了口气,语气低沉:“谢家忠良传家,举国上下众所皆知,奈何老天不公,总为奸人所害,小的也为侯爷鸣不平啊。”
言正脸色一沉:“我不懂你的意思。”
赵询直视着言正,缓缓说道:“侯爷被魏严追杀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追查十六年前瑾州惨案吗?”
言正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紧紧盯着赵询:“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询从怀中掏出一枚大印,递给言正。
言正接过印章,细细端详了一番,心中疑惑更甚。
赵询缓缓开口:“十六年前在东宫那场大火里侥幸活下来的人。魏严奸臣当道,扶持傀儡皇帝,我们是一群想拨乱反正之人。”
言正将大印放回桌上,沉声问道:“所以你有证据吗?”
赵询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当年承德太子和令尊一同惨死于瑾州,接连皇帝禅位,东宫失火,这一切的蹊跷都指向魏严。令尊和太子一同战死沙场,被北厥人挂在城楼之上暴尸三日。侯爷就不想报此血仇吗?”
言正静静地听着,眉宇间满是沉重。
赵询继续说道:“侯爷您刚开始重查瑾州惨案就引来追杀,落难至此,这难道还不算证据?”
言正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不够。”

我们还查明魏严派手下死士跨越一京十七府杀了十余人都是一些曾经提魏严做过事后来归隐的家将
言正想到了之前来樊家的魏家死士:“所以樊二也曾替魏严做事才引来的萍萍追杀。”
赵询顿了顿,语气恳切:“侯爷,魏严势大意图遮天蔽日,想要扳动他,侯爷难道不需要帮手吗?”
言正目光锐利:“我如何才能信得过你?”
赵询坦诚相告:“侯爷如何才能信我?”
言正沉思片刻:“先下个定金吧。”
赵询疑惑地问道:“什么定金?”
言正微微一笑:“二十万石粮食如何?”

“回去禀报给齐旻。”
齐旻看向赵询,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看来他果然知道孤从霁州崇州各地征粮的事了。”
赵询有些无奈:“我等是多方征买,光粮商转手就不下一百家,他如何知道得这么准确?”

目光锐利地看向赵询:“这事孤倒好想问问你了。”
赵询低头认错:“主子赎罪,是属下失职。”

沉吟片刻,淡淡道:“不过他肯提条件是好的,谈生意嘛,开了价就能谈。”
“二十万石。”
赵询点头称是:“这几个月崇州霁州的粮食都快被我们收空了。”

若有所思:“也没人让你一次性给他。父王从未把孤放在心上,世子之位也是随元青的,但若我们能得武安侯助力,你我的胜算便会大增。”
赵询有些担忧:“倘若武安侯不相信主子的身份,拿了粮食却翻脸当如何?”

自信地笑了笑:“翻脸?他还能去哪儿?难道能重投魏严麾下?他只要肯真心实意地帮孤,别说二十万石粮,整个西北四府孤赐给他做封地又如何?”
赵询点头表示明白:“明白了,那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