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一脸懵逼的表情,不是吧,不是吧,就这么水灵灵的谈上话了吗,不甘心追问道,“总裁,她这么放肆,眼里根本没有公司。”李昀锐眼光里含着杀气,看向花枝招展装扮的Andy,“每天最累最多活的可是她,你有为公司做出什么贡献吗。”
Andy有点心虚,她平常给执念上了眼药穿小鞋,总裁从哪得知的。
“我——”
李昀锐打断她的施法,“不要我我我的,今天看你不顺眼,扣100。”
“啊?”
李昀锐的眉头又紧皱一分,他怎么以前没发现Andy这么烦人,“再出声,你就扣1000。”吓得Andy赶紧捂住嘴,生怕蹦出个拟声词,李昀锐想起执念在家里吐槽来着,不成想着想着笑了出来。
——
“吃菜。”执念仿佛坠入玫瑰的花芯,浑身提不起力气,李昀锐像个没事人一样,嘴角勾起七分笑容,看起来痞气极了,“这让我怎么吃。”突然被推倒的执念腰的部位狠狠磕在了方桌坚硬得外边,她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以后,不许你向任何人撒娇。”

“嗯哼”一声,刺痛感直达执念的大脑,眼神不善得瞪了李昀锐一眼,她是什么命啊,最后还要在这受苦,算了算了,明天就走了,行李也收拾好了,受苦就受苦吧。
执念李昀锐,我想说——
李昀锐富有磁性的嗓音混含着一丁点的烟嗓,“做这种事都不专心,执念你不会还想着他吧。”这个他,执念知道是谁,突然黯然神伤,李昀锐,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信我。
“是,我还想着他。”也不知是故意气他还是跟自己较劲,李昀锐越加发狠,执念一行清泪悄悄流下,嗯哼忍耐的声音让李昀锐觉得无趣。
——

“不是我说,丁校草明天就是同学聚会了,你要看见你的前女友了,什么感受。”坐在丁禹兮对面犯贱的事他的损友韩商言。
丁禹兮狗屁前女友,老子早就放下了,你要是再提起她,你就死定了。
校园时期,李昀锐和丁禹兮并列校草的名号,加上校花执念三人如实的是青梅竹马,不仅遭受着女人的嫉妒与不甘,同时两个男生也成为全校公敌,青春朦胧的年纪,让执念存有幻想,与丁禹兮和李昀锐各谈了一段恋爱。
丁禹兮在校内以校霸之名令人闻风丧胆,李昀锐则是众人仰望的学神,宛如梦中情人般完美又高不可攀。不知从何时起,曾经如胶似漆的三人,友谊渐渐消散殆尽,那对于李昀锐与丁禹兮而言,这段往昔岁月犹如心中那一抹不可磨灭的白月光,每每忆起,都带着丝丝缕缕难以释怀的执念,于心底最柔软之处泛起阵阵涟漪。
韩商言,“你不去见见他们吗。”
丁禹兮灭掉手里的烟,看着人群中舞动的曼妙身姿,眼睛微眯,那身影他在熟悉不过了,端着酒杯走进舞池,拽住某人的手腕将女人拉扯出来。
执念哎,不是你有病啊?
丁禹兮长呼一口气,头来回甩了一回,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
丁禹兮执念,你特么怎么这么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