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不要执迷不悟,有本事就别再踏进严家半步!从此与家族断绝关系!”
严浩翔没有丝毫犹豫,拉着贺峻霖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身后传来严母的呼喊声,但他们的脚步没有停歇。从旁边突然窜出来几个保镖,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没等严浩翔反应过来就被打晕。
下午6点30。
严浩翔醒来的时候,在医院的VIP病房里,睁眼的一瞬间眼睛刺痛袭来
望向窗外发神,他恨,恨家族利益,恨一切,他只爱贺峻霖
严浩翔正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悔恨之中,突然,窗外一道黑影快速闪过,紧接着传来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呼喊。他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仿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机械般地冲向窗边,向下望去。只见贺峻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周围的血迹慢慢蔓延开来,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目。严浩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下楼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贺峻霖那毫无生气的身影在不断地闪现。当他跑到楼下,拨开围观的人群,看到贺峻霖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如纸,曾经灵动的嘴唇此刻毫无血色。严浩翔的手颤抖着伸向贺峻霖,轻轻地触碰他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如坠冰窖。
“霖霖,你醒醒,不要吓我……”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中涌出,滴落在贺峻霖的脸上,与鲜血混合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将贺峻霖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逐渐消逝的生命。
周围的人在议论纷纷,有人在叹息着这突如其来的悲剧。大家并没有报警,因为这是在医院,因为病痛折磨而放弃生命的人不计其数。但严浩翔什么也听不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的贺峻霖和那无尽的痛苦。他紧紧地抱着贺峻霖,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你怎么能离开我,霖霖,我不能没有你……”
他嘶吼,他愤怒,他一手鲜血,雨丝丝落下,贺峻霖早已没了呼吸
医护人员来了,后面跟着严父!
医护人员直直走过去,放下担架,作势今天必须把贺峻霖抬走,严浩翔拼命挣扎,双眼通红,犹如一只受伤后被逼至绝境的猛兽,散发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与决绝。他紧紧抱着贺峻霖的身体,双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仿佛要将贺峻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不让任何人将他们分离。
“你们别碰他!”严浩翔怒吼道,声音沙哑而破碎,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戚与愤怒。医护人员面露难色,他们试图劝解严浩翔,可每一句话都被他的嘶吼声掩盖。严浩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他知道一旦贺峻霖被带走,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严父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严浩翔这般失态的模样,十分恼怒“浩翔,别闹了,这是医院,由不得你胡来。”严父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试图用父亲的身份压制严浩翔。
然而,严浩翔根本不为所动,他转过头,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严父,那眼神仿佛能将严父千刀万剐。“都是你!是你逼死了贺峻霖!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从楼上掉下来!”严浩翔的指责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严父的心窝。严父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神情。
医护人员趁着严浩翔分神的瞬间,试图上前将贺峻霖的尸体抬上担架。严浩翔立刻警觉,他猛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贺峻霖,同时挥舞着手臂,不让医护人员靠近。“我看谁敢动!”他的声音已经近乎绝望的咆哮,泪水和雨水交织在脸上,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执着。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医院的病人和家属,他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同情和唏嘘。严浩翔已经不在乎这些目光,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贺峻霖那逐渐冰冷的身体和心中无尽的悔恨。他想起曾经和贺峻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又一刀地割着他的心。
“霖霖,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严浩翔低下头,在贺峻霖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仿佛他还活着,仿佛他们只是在这纷扰的世界中找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角落。而他的这份执着和疯狂,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这份爱情的深沉与绝望,如同这初冬的雨,冰冷而又彻骨。
他抱着贺峻霖站起来身上的病服以及头发被雨全部淋湿,保镖给严父撑着伞,医护人员穿着雨衣。
他想带着贺峻霖走,严父气急败坏,拿着拐杖冲上前去,给他膝盖来了一棍,严母在三楼的窗口就这样看着,没有丝毫想帮助儿子的意思
他被打拿一下腿感觉废了,猛地摔在地上,却死死护住贺峻霖
医护人员趁机上前把贺峻霖抢了过来,严浩翔起不来,几个保镖拦住他,他此时是那么的狼狈,牙齿被摔出了血,缓缓流出,最后一滴泪落下他被带回了严家,在祖宅的祠堂里,严浩翔醒来时自己一个人趴在地上,周围坐着的都姓严的,主位坐着严父,旁边还有很多佣人
他想起来,但是起不来
严父缓缓开口“醒啦”
“上家法!”二叔说道
佣人拿上来一根鞭子,很细很长
严浩翔趴在地上,眼神中透露出不屈和愤怒,冷冷地看着严父和二叔,对即将到来的鞭打毫无惧色。
当鞭子第一次抽打在他的背上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鞭子如毒蛇般一次次抽打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血痕,他的衣服很快被鲜血染红,但他始终一声不吭,双手紧紧地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对严父和家族的仇恨。
随着鞭打次数的增加,严浩翔的体力逐渐不支,身体开始摇摇欲坠,但他依然倔强地支撑着自己,不愿倒下。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不肯求饶,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会屈服,你们别想让我屈服……”
然而,严父和二叔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屈而停止鞭打,反而更加用力。突然,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在了严浩翔的腿上,那正是之前受伤的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只听“咔嚓”一声,腿骨再次断裂。严浩翔发出一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此时的严浩翔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他的眼神中开始出现一丝绝望和无助。他试图用手去捂住受伤的腿,但双手也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根本无法用力。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口中发出微弱的求饶声:“爸,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严父却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他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说完,又示意佣人继续鞭打。严浩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但嘴里仍在不停地求饶着,希望严父能够放过他。
2021年3月15日,春和景明
他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半年,腿还有些瘸,他在医院做康复训练时的画面,艰苦卓绝。每一次尝试站立,腿部传来的剧痛都像无数钢针在刺扎,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指节泛白,身体因用力而剧烈颤抖,那受伤的腿仿佛有千斤重,每抬起一分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一旁的康复医生和护士们看着心疼,却也只能在旁鼓励和协助。“严先生,慢慢来,您已经很棒了,再坚持一下。”医生的声音温柔且坚定。严浩翔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执拗的决心,他心里清楚,只有尽快恢复,才能去完成他未竟的复仇之路。
在平衡训练中,他一次次摔倒,膝盖和手肘布满淤青,但他立刻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尝试。每一次跌倒都是对他意志的考验,而每一次重新站起都是他对命运的抗争。那根辅助行走的拐杖,在他手中被握得发热,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希望与愤怒。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进步缓慢却稳定。从最初的只能挪动几厘米,到后来可以艰难地迈出一小步,每一步都带着他对过去的不甘和对未来的决绝。他在无人的角落默默流泪,为自己的遭遇,也为逝去的爱情,但在人前,他永远是那个眼神坚毅、不屈不挠的严浩翔,哪怕身心俱疲,也绝不放弃。
2021年3月29日,开庭
法庭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严浩翔坐在原告席上,眼神坚定而冷峻,他的身体虽然还带着伤后的虚弱,但那股子不屈的劲儿却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有力量。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被告席上的严父,眼中的仇恨仿佛实质化的火焰,似乎要将对方灼烧殆尽。
严父依旧是那副沉稳如山的模样,只是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试图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双方律师开始了激烈的交锋,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严浩翔的律师言辞犀利,将严父当年的种种恶行一一罗列,从棒打鸳鸯导致贺峻霖的离世,到动用家族势力对严浩翔的迫害,每一项指控都证据确凿,令人发指。法庭内一片哗然,听众们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严父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而严父的律师也在极力辩护,试图用家族的荣耀和所谓的“大局观”来为他的行为开脱,但在铁证面前,这些说辞显得苍白无力。
严浩翔坐在那里,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想起贺峻霖,他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但他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他知道,今天是他为爱人讨回公道的日子。
证人陆续出庭,当年的一些旁观者,甚至是家族中的一些佣人,都站出来为严浩翔作证。他们的证言让整个案件的真相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也让严父的形象在众人眼中变得更加丑恶。
随着庭审的深入,局势对严父越来越不利。严浩翔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哀。他悲哀于自己曾经深爱的家族竟如此腐朽和无情,悲哀于自己和贺峻霖的爱情被这样残忍地践踏。
最终,法官敲响了法槌,宣布了审判结果。严父被判定多项罪名成立,将面临法律的严惩。无期徒刑,严浩翔望着法官,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这泪水里有对过去的告别,也有对未来的迷茫。他知道,这场官司虽然赢了,但他失去的爱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走出法庭,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望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重新找回自己的生活,为了贺峻霖,也为了自己那颗破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心。
回忆至此完
他不知道贺峻霖的墓在哪里,更查不到,或许死无全尸...
亲手将父亲送进监狱,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国了
他走到厨房,拿起橱柜上贺峻霖的照片,浅浅一笑,手摩挲他的脸,不觉间眼泪滚落
看了很久很久,好像天边升起朝阳,红彤彤的,渲染了整片天,他才回过神来去收拾自己,又把别墅全部打理了一遍
临走之前,他依依不舍地环顾四周,好像释怀了...在关上门那一刻,说了一句“Bye for now”
刘耀文和宋亚轩的婚礼办的很盛大
但严浩翔没去,他不会回国的,他是听林海说的
“mother and baby are doing well”(母子平安)
严浩翔的朋友圈,配图是一个女人搂着一个小女孩
严浩翔在亲那个女人的侧脸
评论底下全是祝福
当Isabella问起贺峻霖是谁时,严浩翔低头沉思片刻,眼里满是欣赏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会祝福我们的”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