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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

予你(米哈尤

我始终觉得我和你是过去与未来的不同分镜

那个综艺已经结束了

但是身体仿佛还在那个情境里

尤长靖开始频繁失眠

他本就觉少

现在开始几乎整夜不睡

被惯性撕扯着

好几次都要去拨那个熟悉的号码

他按住自己的手

自嘲笑笑

只是一场工作里的交集

又不是第一次了

当时他也是一片赤诚的

后面几次以后

他也学会了规则

成年人要有分寸

但是

他莫名想起那天

走出宿舍

他大喊

我们未来见

那个人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

See you in the future

那个人笑着笑着重复了一遍

又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看着他的眼睛

那时候他身上还背着那可笑的龙

龙大大的眼睛盯着他

他莫名的觉得烦躁

而这种烦躁在那个人带着那只傻龙到处招摇过市后达到顶峰

那个人到底知不知道

这样不停的加深外界对他两的拉扯意味着什么

他在避嫌 而那个人 在所有的场合

无数次的 提到他

而他竟无法坦荡的回应

像对待别的朋友一样

撒娇 卖萌 或者说营业

那是对真诚的亵渎

而自己 这些年

还是无法习惯践踏真心

于是他将自己与工作拉扯开

节目下努力当个普通人

他有自己的生活圈

可是那个人不同

他活的太热烈了

即使名声在外 活的还是像个素人一般肆意

他很羡慕 他被吸引

他每天在理智与冲动间拉扯

望着夜晚到天明

愣神间有电话打进来

接通是熟悉的声音

Hey UU

Maybe we can sing a song together?

I'll be in Beijing Let's meet.

又来了

这熟悉的 无法掌控的感觉

但是

嘴角莫名的扬了起来

那个人向来执行力惊人

短短一夜

已经发来了好多想法和一些编曲

对于尤长靖来说 很难拒绝

在工作的氛围里 很容易想起并肩战斗的时光

他们本来就合拍 更加熟悉

于是 在某个人要求接机的时候

他没有反应过来的答应了

到了机场发现那个人已经到了

正在笑着跟粉丝聊天

尤长靖一眼就看到了他

还是黑色的一身

手机攥着喷火龙

粉丝手里也拿着喷火龙

尤长靖知道不合时宜

但是他莫名想笑

他听见粉丝问 你这次来北京吃烤鸭吗

听到熟悉的笑

我确信尤尤会带我吃的

尤长靖愣神的瞬间已经被人认出来了

他今天早晨胡子拉碴的出门

低头走过去

大部分的目光都友善

但是有那么几个奇怪的眼神

从他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

这种视线就伴随着他

他其实尊重所有性向

对于直不直这件事也从没考虑过

他一直觉得

心动的是人

而不是性别

也有过想爱人的时刻

男女都有

有的同行过一段路就挥手告别了

有的依然是好友

他有心理准备

在大众眼光下要接受审判

但是他始终讨厌那种感觉

明明没有做错事

但是却要遮掩的感觉

有人挡住了那些目光

他抬头看见了那个人

他刻意回避的那个人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有的人生了一副耀眼的皮囊

但是灵魂竟然也闪闪发光

他想靠近

但是他已经不是六年前的尤长靖了

六年前一腔孤勇天真的尤长靖

还是带他去吃了北京烤鸭

快50的某人大吃特吃

期间社牛的与片鸭师父讨教技法

酒过三巡

他对他吐槽霓虹的烤鸭没有北京的好吃

并且表示如果他在北京生活保持身材会是很难的事

尤长靖如同以往一样

同他开着地球力量的玩笑

最后又很自然的转到工作

他们都是完美主义

直到吃完饭都没有聊完

像同工作室的人一样

尤长靖随口说

好了 先回我家再聊吧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又庆幸 那人是个外国人 他说的很快可能没有听懂

但是 语言小天才没有任何的卡顿

you room

好的

字正腔圆

尤长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他看着在他家自在的不行的某个人

整个人有种在别人家做客的局促感

真正的客人在他家客厅悠闲的弹吉他

他作为主人在烧水泡完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毕竟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他又实在是个很闷的人

他低下头安静的喝茶

看到了包上的小火龙

鬼使神差 他问出了声

怎么一直带着这个

问完后掩饰般的喝了口茶

被烫到

那个人反应迅速捏住了他的脸

声音沉下来

张嘴

他条件反射的张嘴

想到了在节目里偷吃的很多个瞬间

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很多事情 其实没那么重要

尤长靖想 人生是取舍的游戏

他早就知道了

某个时刻感情是真挚的就够了

他不用钻牛角尖

在他笑的瞬间

他被人捧住了脸

他已经瘦了很多

脸上没有之前的肉嘟嘟的感觉

他只能看到一对漂亮的浅眸

他一直想说 那个人的眼珠很漂亮

虽然酷爱各种美瞳

但是他始终觉得 他清淡的浅眸最好看

盯着你的时候 有深情的错觉

其实只有几分钟

但是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尤长靖听见砰砰的心跳声

不知道从谁的胸腔发出来

砰 砰 砰

他突然开始慌神站起身来

我觉得我需要含下冰块

那个人也如梦初醒般的喝了口茶

五分钟后

两个人瘫沙发双双含冰块

尤长靖觉得事情的走向奇怪起来

每次遇见某人事情都会变得失控

他像一个怪物

不在乎他墨守陈规的一切

以一种莽撞的姿态闯进他生命

并且驻扎在此

他慌张 无措 只能接受

那个人拿起了那个小火龙

你说这个吗

尤尤

我们是艺人 需要加强外在的印象

这是工作

尤长靖低下了头 他在期待什么

他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到

这是我来中国后你给我的 是我喜欢的 也会是我被加强的外在印象 像某种指引 我从火鸟变成火龙

我知道担心我们会被绑定 像我说的尤尤

我们是艺人

被看到是我们的工作 音乐才是我们的武器

尤长靖抬起了头

这是他有预料也没有预料的答案

与自己有关的部分是他未曾设想的

而自己预料到的部分没有想象中难受

可能是因为这个人的坦率

让他想不起来一点之前痛苦的经历

他突然无比清晰的认识到

这个人和之前的人不同

与自己也不同

自己已经收起了某些坦荡天真

而这个人

在漫长的痛苦的煎熬岁月里

保持旺盛生命力的同时

竟然一直赤诚

怎么办 好像一直向着无望的事情靠近着

而自己毫无办法

短暂的相聚后是忙碌的行程

忙到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尤长靖经常在机场吃两口菜叶子了事

他开始更加的瘦

下巴尖尖 衬得那双眼睛更加的大

又是一个红眼航班

但是他一点都睡不着

打开了那部他看过多次的电影《地狱犬》

他其实并不常看那个人的电影

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他对他的过往并不好奇

从下了节目以后

他魔怔一般

总在睡不着的深夜打开那个人的考古贴

他看着那些痛苦的 快乐的过往

好像陪着那个人走了一遍来时路

17岁啊

一腔孤勇的年纪

为梦想燃烧生命的勇气

总会让他回想起自己的17岁

尤长靖不想承认的是

他其实在想念

在每一个看着那些或客观或主观的对那个人评价的深夜

他都在想念

他想发条消息给他

或者坦荡的 公众平台互动一下

但他始终做不到

他们活在万万人的目光里 爱意里 恶意里

他害怕被曲解

他害怕失去

所以他逃避了

很可耻 很有用

盛夏终究是过去了 北方的秋天总是很短暂一闪而过

当叶子都开始掉落的时候

尤长靖来到了大阪

他第一次来日本

下飞机的时候那个人带着全家在机场举那么大的牌子迎接他

几个月未见

他帅的更加锋利

整个人在料峭的风里像一把出鞘的武器

尤长靖近乎贪恋的看着那个身影

目光对上

那人咧开嘴露出一个大白牙的笑

然后张开了手臂

尤长靖知道自己不应该

可是 太有诱惑力了

他莫名想起一句台词

“我被光诱惑”

他跑了起来 耳膜里有带起来的风声

他冲进了那个怀抱

勇敢的 勇敢的

忽视周围人的目光 带着自己卑劣的爱意

很温暖 他听见头顶的轻笑

尤尤 看来你很想我

回过神的难为情

从那个怀抱脱离的时候尤长靖看到了站在旁边的melody和两个女儿

她抱着小儿子 目光温柔的看着拥抱的他们

尤长靖突然很羞愧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无数次纠结 挣扎

可是无法控制疯长的爱意

而在世俗眼光与另一个本人和家人的眼里

那是友情是知己

他好像亵渎了感情

突然一个小团子被塞进了怀里

自己脸颊被亲了一下

尤长靖低头愣住

那人轻笑 他很喜欢你 一直念叨你

他的妻子也在旁边温柔笑着

大女儿想要将弟弟抱下来

小儿子挣扎埋头于尤长靖颈侧

大家都在笑

于是 尤长靖也笑了起来

冲淡了刚才他自己有点内耗的自弃的念头

在大阪过的很快乐

那人一家人都很好

感情也很好

和善 有趣 有分寸

他们的合作也在按照计划进行

这是下了节目后又一段朝夕相处的时光

只是上次是他奔赴异国他乡

这次 是尤长靖来到陌生的国度

照顾与被照顾反过来

沉入工作的时候尤长靖其实很难有乱七八糟的念头

在专辑最后一首歌录制完的那个夜晚

所有人都离开以后

那人问他

困吗 尤尤

喝一杯吧

尤长靖本来又会是之前去的那种居酒屋

他想好了要点大葱鸡肉串

甜甜的葱是仙品

结果是在他住的酒店

本来那人要求他住在家里 但是尤长靖坚持住酒店

酒店离录音室很近

也有过一两次录过太晚一起在酒店倒头就睡的经历

但是他两还从来没有一起在房间喝过酒

那人拿出了自己同名的酒

然后开玩笑说

怎么办 要把我喝到肚子里了

可能是离别在即

两个人都有些伤感

那人醉到中文日语英语交织着说胡话

尤长靖也是

觉得自己沉入了某种温柔的梦里

他很清楚 这是梦

他也明白 终究会醒

两个对时 发出醉鬼意味不明的笑

尤长靖感觉自己的脸被捧住

有视线锁定在唇

他本能的挣扎

no

这是之前无数次在披哥彩排他说的话

那时候那人总是盯着他的唇

他总说说no 不可以

而今天 并没有摄像头

但是

no 不可以

指尖温热 划过他的脸

那人开口

尤尤 为什么 你总在哭呢

尤长靖慌乱抬手

只擦到一脸湿热

原来 他哭了啊

那人手离开他的脸颊 顿了一下 又反手擦去他的眼泪

别哭 你一哭 我也不会高兴了

尤长靖愣住

又自嘲笑笑

这类似表白的话语 这直白炽热的感情 这坦率真诚的人

就是这样 他才产生这卑劣的见不得光的感情

他听见那人又说

遇见的太晚了 尤尤

那人口齿含糊不清 太晚了 尤尤

那人躺在地上

后面只剩很轻的呢喃 一直重复

尤尤 尤尤

尤长靖大颗大颗的泪落下

原来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 在其中挣扎纠结的人不是他一个人

人不能只靠微薄爱意活着

有责任 有牵绊 有感情

这些东西拖着他们相遇

又让他们分离

遇见的太晚了

又或者 真的刚刚好

不早不晚 恰好吸引

君生我未生

原来 竟是这么悲伤的诅咒么

尤长靖凑上前

靠近了地上的人

在快亲吻的瞬间停下

亲了下地上醉鬼的嘴角

再见 雅雅

再见 尤尤

尤长靖说

专辑发出的确如想象一般好评如潮

他们没有合体宣传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联系

本该如此

时间真的是个好东西

渐渐的

尤长靖也回忆不起来了那段未曾开始就结束的爱情了

只是偶尔 他冲浪的时候会看到cp盘点

心里会酸涩一下

后来 他一生幸福美满

享年95岁

他去世后

他的孙子在他手机草稿箱里发现了一条没有收件人的讯息

我这一生无比幸福 只要我不回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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