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初恋：月空下的接吻

十二月的寒风刺骨，人来人往，显得程子宁形单影只。

王楚钦一时梗住，“宁……”

王楚钦见她回头还是笑着挥手，“橙子！”

程子宁闻声望去，他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羽绒服，虽然戴着口罩但程子宁远远望着就能见到他的笑眼。

两人越走近，步子就越慢下来。

王楚钦“抱歉抱歉！我来晚了，你等多久了？”

程子宁“我也是下课后才刚来到的，反正我是吃人嘴短，多等几分钟就不算什么了！”

王楚钦执意要请客，程子宁自然乐意奉陪。

29日，乒超联赛终于结束。

31日，大家都回了北京，王楚钦特意挑了今天来邀请程子宁。

王楚钦“对了……”

王楚钦“你那位队友呢？”

王楚钦的喜悦之后也醒过神来，才见程子宁身边并没有出现那位陪她看比赛的队友。

程子宁一下子紧张地攥紧背包，“她归队了！”

程子宁“我们不是同一位教练，她组内今天有事所以就提前归队了……抱歉啊！我没来得及提前告诉你。”

两人都支支吾吾地各有所思，跨年夜落起小雪，身侧来来往往的都是数对甜蜜的情侣。

雪越下越大，但天际的月亮依旧明亮。

程子宁还记得，那时他的眼睛也似那晚的月亮般明亮。

王楚钦“橙子……”

王楚钦“我知道这些话会有些突兀，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王楚钦“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王楚钦“你先听我说——自从我们在总局第一次见面后、我们成为朋友之后……”

他紧张得吞吞吐吐，偷瞥一眼程子宁却恰好对上她含笑的眼睛，立即又紧张地侧开头望向一片雪地。

两人还没来得及完成请客约定就先在街角躲了十分钟的雪，程子宁不觉得寒冷反而越发镇静。

王楚钦“我很想你，无时无刻满脑子都是你！我真的特别谢谢你能来看我的比赛——”

程子宁的声音格外轻柔，还带着一丝狡黠的逗趣。

程子宁格外坦然地笑问：“你究竟想说什么呢？”

王楚钦咬咬牙，终于不再回避。

王楚钦赤诚地与眼前的女孩对视，“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王楚钦说完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心跳立时空了一拍。

唇上的温热，以及女孩身上的茉莉清香就已经先一步占据了他的大脑。

喜欢就是喜欢，程子宁从不否认自己的情感。

她自问，也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不过她确实没想过，自己的初恋竟然是始于一场倒霉的低血糖。

程子宁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地心跳，她缓缓退了两步极力是自己镇定。

程子宁“要听我的回答吗？”

程子宁“——为什么不呢？”

王楚钦还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初吻而发懵，听到这话时立即忍不住笑着。

他往前两步，轻握着她的手再次加深了月空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