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头罩后,我们没有小艇,只能徒手爬道路下面的岩石,天呢,我今年的攀爬量都没有今天多。本来一拖再拖的减肥不用提上日程了,如果次次任务都像这样折磨人,我估计还得增肥。
爬上去后,倒是有个青年人震惊道。“你们还活着!?”
“谢谢,拜芬威克所赐!”杰抱怨道,刚刚赞一直踩着他的脸上来的,所以他现在刻薄的不成样子。
“因为诅咒女王势不可挡,芬威克屈服了,他答应帮助摩罗,以求能自保,但他不知道你们已经逃出来了,你们一定要抢先拿到庇护之剑,否则摩罗会占尽优势。”
“剑放在哪里?”寇问。
“塔的顶端,但你们一定要快,他已经进去了。”
“我想我们没时间爬楼梯了。”我们抬头望着这栋楼,高得要命。
“幻影旋转!”我们齐声喊道,乘着风飞了上去,我一开始是真的觉得这个口号好羞耻来着…虽然现在也一样。
我们拿着武器,踹开玻璃门,准备给摩罗玩个攻其不备,怎知他好像早有预谋般,一步一步拆掉我们的攻击与格挡,“太迟了,我能看透你们的行动。”他开窗跑了,看了那把该死的剑,他还有什么事办不成吗?这把剑,我们必须要得到手,飞天旋转术的学会已经是偶然,如果失去庇护之剑,天底下再没有一把剑能看透别人的行动了。
我们跳出去,这古代旧式屋檐不好站人,我们在摔了几个跟头后终于找到已经在好几个屋顶外的摩罗。
只是那把剑真是太恶心超模了。下一步行动,攻击,一切的一切都能够被他看穿。
他张开双臂,无数浅棕色的石瓦片无规律的腾空而起,袭来。我们接着他的脚印走,只是他有幽灵同伙侧应,我们又有什么呢?
我们借用了一艘小艇,今日的结果,无论怎样,定要旱涝保收。
小艇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们都甩出去了,饶是六个人开我们也掌控不住这一艘非同寻常的船。
“你们难道没有人之前开过没有引擎但是会飞的船吗?!”杰抱怨道。
“我的胃,我的早餐要吐出去了……”我的胃里面像有一百只蝴蝶。
“别抱怨了,这东西要怎么驾驶?”寇喊道。
好在勉强的摇摇晃晃掉入盲者之眼了,就是顷刻间,船恢复了物理效果,飞船变雪圈。我是真的要吐了!
“大家快点弃船!”
下一瞬,这艘船便四分五裂只剩碎片了。
我不知道捡了个什么东西,不过我之前从来没有驾驶过一块木头,毕竟我十分惜命,不喜欢极限运动。
惨叫声不绝于耳,我不会驾驶,强行刹车也搞得磕磕绊绊的,只能再次弃船。
我瘫倒在山坡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腿又开始疼起来,如果不是救朋友,我再也不会出任务了。
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我还未回头看,便被什么东西蒙住双眼,没了意识。
我再有意识时,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绿。
腿不再疼了,等我完全恢复视力后,我看见自己脚腕处栓了一条十分粗的、上面有稀碎的淡黄色锁链。
很好,我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
我想挣脱它,却听见有个人悄悄叫我的名字。
我吓了一跳,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劳埃德。
我几乎没能认出他来。如果是他的话,他看起来憔悴至极。那头金黄色的秀发中竟夹杂着好几缕白丝,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右脚脚踝也被栓了条锁链,活脱脱被虐待了的样子。
“劳埃德,他们是虐待你了吗?天呢,我们这是在哪里?”
“不用担心我,摩罗这家伙成了幽灵后不需要吃饭,我饿坏了。刚刚偷了个胖胖大锅贴,现在好些了,这里是他们老巢的地下室,话说回来,你有哪里受伤了吗?”
“我没事,咱们逃出去吧,摩罗离开了你的身体,那我们的元素之力应该也就恢复了。”语毕,我尝试解开这粗如大吞噬魔的锁链,不过却被劳埃德伸手拦住。
“徒劳之举,我尝试过了。”
我们二人只能静坐在这个不算太潮湿却很邪恶的邪恶大师兄邪恶老巢的邪恶地下室里,一切充满了阳谋的气息。
“摩罗拿到庇护之剑后脱离了我的身体,我猜,他是去找第一代幻影旋转术大师的坟墓去了。”
“我猜也是,我们对一下双方得到的消息吧。”我说,反正现在无事可做。
“摩罗说,他是在我父亲释放大角星将军灵魂之时逃出的诅咒魔域,寻找第一代幻影旋转术大师的坟墓是为了获得穿越水晶,好让他的主人诅咒女王成功降生在忍者世界。”
“我们在腾云国时,芬威克告诉我们,诅咒女王的真实目的是诅咒十六国度,这真是一个要命的计划。”我顿了一下,“他还说,他曾干预过摩罗的未来,不过事与愿违。”
我们两个互相看着双方,很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是他打破僵局。
“好了,我们目前只知道这么多,不是吗?既然成为俘虏,老巢必定有人看着我们两个。”他的肩膀蹭蹭我的肩膀,示意我过去,我轻轻将左耳凑到他的嘴边………………
“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人了!救命啊!有没有鬼来救人啊!!!”我惊慌失措的大叫,而让我大叫的人——劳埃德,或许是浑身滚烫的劳埃德更准确,正蜷缩着靠在墙边,时不时抽搐起来。
“谁在大叫?”牢房的第一层门成功被打开,库塔果真在,我们赌赢了。
“他发烧了,劳埃德之前有过癫痫病史,如果不救他,他会死的。你快来救救他啊!”我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只能看看面前这个鬼人会不会网开一面了。
我盯着他的脸,他的表情让我很难描述,好像在思考一般。他越犹豫,劳埃德便抽的越狠,不过在劳埃德要把地面磨破一层之前,库塔解开了劳埃德的锁链,他拖着劳埃德走向外面。
我心里默念五个数,走廊外面传来库塔惨叫的声音,劳埃德飞奔过来,解开我脚上的锁链,我们拿起被从身上拆下来的无线电就跑。
至于这把戏,简单极了,光的强度足够高的情况下,可以转化为热能,不过我仔细把握着温度,他不会低温烫伤的。
眼见离出口一步之遥,那抹暗绿色身影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