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好在阳台内来回走了两圈,再没有任何声音响起,看来阳台就这么一个装置。
她将自己的私人物品随意的丢在鞋柜上,像是回自己家那样自然的从鞋柜里找了双一次性拖鞋,换掉脚上的皮靴,往里面走。
由于这一层只有一户人家,这个房子的男主人将原本的两户打通,变成一户,所以室内的空间十分宽敞。
五个房间,两个卫生间,一个主厅,一个餐厅,一个厨房。主卧非常大,摆了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单独配置了衣帽间。
靠着主卧旁边的便是次卧,只是次卧的桌子和床都罩着一层透明塑料布,上面略微落了点灰尘,看起来应该是许久没有人住的客房。
另外三个房间和这两个卧室隔的略微有些远,由近到远分别是书房,健身房和一个上着锁的房间。
户主应该是独居,并且肉眼可见的经济条件不错,对生活也有点追求,一个人住超过300平的房子。
陈好在各个房间里逛了一圈,并没有触发任何装置发出的响声,看样子是“捉迷藏游戏”难度提升了。
她打开了主卧的窗户,从里面往外看。
外面的风景并不来自于她所居住小区,在陈好的记忆里,她对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印象,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似乎是冥冥中的什么力量,防止陈好从窗户跳下去逃跑,当她的手往外伸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摸到一层屏障,麻痹的手感从指尖传递到身体,她整个人好似大脑宕机了一般愣了好久,回过神来时,发现手已经缩回到窗户内了。
她犹豫了一下,从卧室里面随便抄起来什么稍微有点重量和质感的东西,往窗外扔去。
陈好看着那个物体,像是撞到了一层水幕,在空中猛地减速,停止了一瞬,就是这个时候,她感觉大脑被什么东西蒙蔽了一秒,回过神时,发现这个物体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看来无论是为了逃跑还是寻死,跳窗都是不可采用的办法。
陈好将物体放回原位,随后对主卧进行了地装置的搜索。
最显眼的地方,最不显眼的地方,从上到下,由左到右,物体的表面和里面,甚至将被子和被单分离平铺在床上寻找,将挂在滑轨上的窗帘拆下来仔细检查,每一块瓷砖都蹲下来敲一敲,摁一摁,看是否存在空心和机关。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有些狼狈的从床底爬出来,把搜查出来的第六个装置扔在床头柜上。
真多,只是一个卧室就放了这么多的装置,很难想象在客厅内那么宽敞扩大的空间,亦或者是像杂物间那般杂乱无章的地方,到底要怎么搜索。
第六个装置在被揪出来后,像前几个装置一样,说了句肉麻而且鼓励的话:“宝贝……你实在是太棒了,太完美了……”
随后自动销毁。
陈好得到了六个毁坏的装置,但是目前对于装置来源的调查,装置内声音的主人的调查,甚至关于受害人和这个房子的调查,几乎没有进展。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半了,晚上又因为陪朋友出去玩,消耗了不少的精力和钱。
陈好感到异常的疲惫,上下眼皮打颤,根本不能撑开她的眼睛。
她顺势坐在了床上,烦躁的将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抓乱。
这时候,一阵阴冷的感觉从陈好的脊梁骨传到全身,她的困意越来越难以抑制,整个人身体使不上力气。
在最后仅存的意识即将消亡前,陈好看了看自己身后宽大的床,温暖和柔软的被子和按照人体工学精心设计的精乳胶枕头。
陈好的鼻子皱了皱,在短暂的思考后闭上眼睛,卷了卷被子,躺在了床上。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晕睡过去,找个舒服的地方躺着睡吧,总比直接睡倒在地板上,要体面的多。
在温暖被窝和柔软床铺的加持下,陈好的意识渐渐模糊,快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