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这人分离焦虑相当严重,天天把爱妻当抚慰兔用,见面之后先抓怀里狠狠嗅两圈,暴风吸入之后再恢复成人类最基本的状态跟江停唠这唠那,唠的时候也不老实,如果江停恰好坐在沙发上,那不出三分钟就会有个大脑袋美滋滋枕在他小腹上跟他聊家长里短以及之前那个案子结了老吕说要给你发奖金。
江停时常感到无语,但是被他大脑袋死死压住又起不来,只能一边摩挲他硬邦邦的豪猪刺似的头发一边跟他打商量:能不能换个位置,你这样真的弄得我很痒……
但严峫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蹬鼻子上脸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房,江停的打商量在严峫这里就等于“江小停他爱死我了他这是跟我撒娇呢”,江停摆烂装睡就是“江小停他就等着我来亲他呢真爱撒娇”,江停忍不了了踹他一脚那更是“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一脚踹”。
总而言之,在严峫眼中,江停做什么都很可爱。
江停皮肤很薄,又白,肌肉量也不算大,且十分柔韧,线条优美而精炼,因此一旦有磕碰就相当显眼。
他天生就不是严峫那种能把肱三头肌练得跟脑袋差不多大的肌肉怪,之前在恭州时也算是瘦削的类型,平时出任务时他那些手下把他往起一围,远远看过去只能瞄到一颗黑白分明的脑袋——乌黑的头发,雪白的脸,而那巴掌大的脸又相当立体而俊美,一双深潭似的黑眸随着眼波流转时不时辗转出刀锋般的光亮,十分慑人。
江教授还是江支队时,身上也是常年淤青不断,倒是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受伤的机会了——严峫那厮恨不得把江停揣怀里随身携带,有时韩小梅都不是很能理解自己上司对江哥这种过分的保护欲,然而江停却早已习惯:严峫的脑子比较奇特,一般人的思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必得好好珍惜,严峫的思路是身体发肤全归老子你不珍惜自有老子来管,江停跟他还没钻进同一个被窝时就已经习惯了被他像德牧检查自家小兔一样提溜起来四处嗅闻翻检,江停被蚂蚁咬出伤口了他心疼,江停被他咬出淤青了他又得意又心疼。
时至今日,江教授已经被迫养成了不良习惯,一回到家就自觉解开袖扣又挽起裤脚,在严峫虎视眈眈的眼神里来回转两圈再该干嘛干嘛。
饶是如此,也逃不过被严峫揪过去细细闻味儿的命运。
江停偶尔也觉得严峫这样实属小题大做,严峫心不在焉地嗯嗯应着,而后又把江教授团吧团吧塞怀里开始检查,江停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脸说你总这样我怎么放心你,严峫顺嘴就把他手掌叼住咬出个印子,心说就是不能让你小子放心,你一放心我天就塌了,你就一辈子乖乖在我怀里操心吧江小停同志。
然后他说:来,翻个面!
#停兔:麻木,习惯,顺从,溺爱!江小停你不要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