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咪瘾大发,不喜勿喷。ooc致歉
与其说江教授对针线活儿没什么兴趣,不如说他本身就是淡人中的极致淡人,似乎对什么兴趣都不是很大。
因此,之前没人想过江教授会做针线活儿,包括严峫。
直到某次出任务,韩小梅的牛仔外套在追捕犯人时划了老大一条口子。
当时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儿,继续该干啥干啥。
晚上一行人住在村中小屋子里,披着江教授夹克的韩小梅后知后觉开始心疼这件咬牙才买下的新外套,遂借来针线,笨拙地试图缝补。
结果把自己扎的呲牙咧嘴,捅咕半天,线都没怼进针孔里。
马翔吱哇乱笑,严峫笑得比他还大声。
江教授双管齐下,每人后脑勺都赏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而后从韩·霜打小白菜·小梅手里接过针线和外套,又掏出打火机点燃备用蜡烛,坐在烛火下开始缝补那条长长的裂口。
马翔在旁边嘟囔:江哥用的这不我的打火机吗?
严峫跳起来一巴掌糊他脑袋上:闭嘴!你江哥肯用你的打火机你还不赶紧说谢谢!
江停眼神好,盯着人看时非常锐利,他眼珠特别黑,瞳孔不太明显,平时在日光下总显出种深潭的幽暗来,再加上他眼里总藏着刀锋一样的寒光,叫心里有鬼的人看了就胆战心惊。
此时那双黑眸被烛火照着,倒是多了一些摇曳着的碎光,显得他整个人非常……可被碰触。
他起手架势就很熟练,先是挑了卷与外套颜色更接近的线,而后绷紧线,眯着眼丈量了下距离,再用雪白的牙齿咬出一截新线头来,那根线紧接着从他的舌尖上顺畅滑过,被他的唾液润湿,瞬间展现出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柔顺来。
严峫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紧接着他听到旁边还有俩人同时也在咽口水,于是立刻摆出恶狠狠的护食相,一屁股坐到江停身边。
江教授有点莫名其妙,严峫立刻摆出最正气凛然的笑脸:我帮你挡挡风,挡挡风。
剩下俩孩子瑟瑟发抖,心说这屋里最大的风不就是你这股酸风吗。
江教授把两股线搓成一股,而后用他那双七米十发九十七的双手稳稳捏着线穿过针眼,从最上面开始下针。
他用的藏针缝法,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这种方法可以最大限度地藏起裂口,韩小梅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江停面前,乖乖拄着脸看他缝外套。
此情此景挪到教科书里,活生生又是一篇《烛光下的妈妈》。
旁边的马翔不自觉喃喃道:我想我妈了……
严峫一巴掌抽他脑袋上:不许肖想你妈!这是我老婆!
马翔一脸委屈:?!我说我想我亲妈了!
韩小梅蹲在地上嗤嗤憋笑,江停脸上也有些忍俊不禁,伸出手拍掉严峫肩上的灰:孩儿他爹,再去隔壁借两根蜡烛来。
严峫汪汪汪地就撒丫子跑出去了。
#俏江停夜补牛仔褂,痴岩屑暗中偷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