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马翔站在酒吧门口,对严峫一个劲地使眼色。
严峫靠着墙,一脑门官司:“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马翔都快急哭了:“不是哥,人家说了就只见你,其他人都不行,你忍一忍啊,很快就结束了。”
严峫一巴掌打在马翔后脑勺上:“你那嘴还是缝上吧。”
说完推门进去了。
下午,江停坐在外省的一家咖啡厅里看资料,耳机里是杨媚滔滔不绝的声音。
“我亲眼看见了!胳膊都搂上了!”
江停抿了一口热茶,说:“那你没看到他一把把人推开吗?”
“推是推了,但是他俩肯定有问题啊!这都是第几次见面了?什么事一次不行要问那么多次?再说队里人都是摆设啊,让别人去不行?就非得他亲自去?”
江停笑了笑:“你没问问韩小梅?”
“问了,她也说不知道。我说江哥,你不能再这么无条件地信任他了,异地恋最难维系感情。姓严的要是敢背着你跟别人搞到一起,老娘一定要活撕了他的皮!”
“他不会。”江停说,“而且我们算不上异地恋,出差而已,我下周就回去了。”
杨媚恨恨道:“行,等下周你回来,我必须亲自带你捉他个现行!”
一周后的酒吧里,严峫坐在卡座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我说大兄弟,把事情经过一股脑告诉我就那么难吗?你知不知道,我国公民有义务协助警方调查案件,你这种行为已经干扰到我们查案了!”
对面男生闻言两眼一红,委屈巴巴地流下一滴眼泪:“但是严警官,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说着,这人突然情绪ji动,抱头痛哭起来:“为什么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我知道的我都会说,但是我就希望你能多和我待一会儿不可以吗?”
严峫骇然起身,对对讲那头说:“马翔!你赶紧给我过来把他弄走,随便找个谁来把事情弄明白了,再这么闹一次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砌墙——”
话说一半,严峫突然顿住,因为他在不远处的ka座上看见了江停,以及此刻正朝自己用手在脖子上比划着的杨媚。
两人视线交汇,江停放下酒杯起身朝严峫的方向走了过来。
严峫刚想说话,江停却比了个手势:“需要问什么?”
闻言,严峫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严峫马翔杨媚在酒吧门口蹲成一排。
马翔:“严哥,真不用我再过去了?”
杨媚:“你给江哥下了什么迷魂汤,这都不吃醋?”
严峫龇牙一乐:“你们江哥爱我。”
2. 当江停主动牵住严峫的手
建宁市组织了一场小型的彩虹活动,在活动开始之前,学校里就一直有不少学生在讨论这件事,那天江停顺口对严峫提了一嘴,结果严峫就惦记上了,非要说江停和自己提了就是想去,老婆想去自己就一定要满足他。
于是这天,在小广场一片飞舞的彩虹旗里,严峫拉着面无表情的江停在一个还算人少的位置站了下来。
“帅哥!你们是一对吗?”一个志愿者小姑娘一脸兴奋的说。
严峫疯狂点头:“对!看起来很般配对吧!我们已经领过证了!”
小姑娘笑了笑:“确实,非常欢迎二位参加活动,这对彩虹旗送给你们,祝二位帅哥长长久久。”
江停接过彩虹旗,礼貌地道了谢,实则另一只手在背后使劲掐严峫的胳膊内侧,希望他马上停止那副不值钱的傻笑嘴脸。
众人欢呼着又唱又跳,有好几对同性情侣在彩虹旗的海洋中拥吻,江停心中一动,掐着严峫的手缓缓下移,牵住了严峫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