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我们是不是也该办一场婚礼?”
“无论有没有婚礼,我都依旧爱你。”
与现实有些出入,切勿上升,🈲ky
一场婚礼…
往往人们对婚礼的印象都是浪漫,是新人爱情的体现,亦或者是宴席上哪个环节最感人,哪道菜最好吃。
而叶笙参加完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特殊,那就是…
“东哥,我们是不是也该办一场婚礼?”
李鹤东系安全带的手一下子顿住,呆愣抬起头看叶笙“你说什么?”“我说,我们是不是该办婚礼了。”叶笙拿起被她扔在后座的喜糖和伴手礼,“我们就真的只是领了个证而已。”
“小猫儿,你真的想办婚礼吗?不是因为被别人的浪漫打动,不是想回本,只是单纯的想让别人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李鹤东神色晦暗不明,紧紧握住方向盘,整个人有种叶笙说不出的感觉。
“嗯,我真的想办。”
叶笙看不懂李鹤东眼中的情绪,只好把心里话如实回答。难道她平时真的表现的那么财迷,让他真觉得自己会因为想收份子钱而花时间和精力去办一场婚礼?
太扯了吧?!
“一场婚礼好贵的,靠收份子钱可回不了本。”
叶笙靠近李鹤东,发现他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伸手覆上他的大手“东哥,你怎么啦?为什么我一提起婚礼你就这么大反应?”
“你…不想…”
“当然不是。”
李鹤东打断叶笙的话,温柔的冲她笑“想哪儿去了,我想办婚礼想的快发疯。”“那你为什么?”叶笙没有说完,“我以为你不想呢。”
李鹤东无奈叹气,拉住她的手,说出了一句让叶笙意想不到的话,他说…
“是你当初哭着跟我说你不想办婚礼。”
哭?
“我什么时候哭…”
“领证那天晚上,你和秦艽喝多了。”
叶笙的思绪一下子回到领证那天,当晚因为高兴都喝的不少,酒精上头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断片,这还是叶笙第一次喝断片,她只模模糊糊记得是李鹤东把她接回家,回家以后还帮着洗漱来着,所以她是什么时候哭的?
唉…想不起来。
李鹤东见叶笙一脸迷茫,就知道她断掉的记忆到现在也没有找回,轻轻揉着她的后脖颈,帮她放松。
“那天晚上咱俩躺在床上,你突然抱着我说你心里不舒服然后就开始哭,问你是怎么个不舒服法你也不说就一直哭,我害怕是喝太多酒的问题,想带你去医院挂急诊,给你穿衣服的时候你说不想办婚礼,我问你为什么不想,你说…”
李鹤东沉默许久,嘴唇张张合合没能继续说出一句话。叶笙似是想到什么,但她不敢确定“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的亲人只剩姥姥和秦艽,你怕那天没人来给你送嫁。”
藏在最深处的小心思被人赤裸裸的点破,叶笙下意识的想逃,身子刚往后躲了一厘米,就被李鹤东霸道的拉进他的怀里“不准跑,也别逃避,这不值得你自卑。”
“叶笙,婚礼只是一个过场,一个仪式,我们的婚姻不是非它不可。”
“无论有没有婚礼,我都依旧爱你。”
领证后李鹤东说过的情话数不胜数,但叶笙就觉得刚刚这句格外动人,直入她心。
“东哥,我确定我现在是想办婚礼的。”
“好。”
不管叶笙提出什么李鹤东都答应,哪怕是上天摘月亮,下海捉龙王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他也会毫不犹豫去干。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叶笙想要。
‘猫猫想要,猫猫得到。’这句不讲理的话看似是在说叶笙,其实更符合这句话的,是站在叶笙身后的李鹤东。
只要叶笙想要,那李鹤东就一定会尽力让他的猫猫得到。
“婚礼筹备是不是很麻烦?我们得先找一个好的婚礼策划,然后需要挑场地,挑风格,挑婚纱…”叶笙说着说着突然哀嚎一声,“婚礼怎么那么麻烦啊!我这只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头疼了。”
“嗯…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李鹤东目视前方,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让叶笙觉得其中有诈“什么事啊?”
李鹤东刮了下叶笙的小鼻子“别用这个眼神看我,你老公还能坑你吗。”“保不准,快说啦。”叶笙晃着他的胳膊,催促着。
“小祖宗别晃了,我这开车呢。”李鹤东把胳膊从叶笙手里解救出来,“其实婚礼策划案我早就写好放在电脑文档里,有好几份,风格各异,你可以回去翻翻看。”
“对了。”李鹤东把手机递给叶笙,“备忘录里面有几个上锁的,密码你生日,里面是婚纱款式,我觉得还不错的那种,你看看。”
“还有婚礼司仪,我想找师爷,知根知底,也不怕冷场。然后如果办西式婚礼,花童让初心来吧岁数合适…”
叶笙翻着被李鹤东存在手机里很久的图片,有一些因为是很早以前保存,现在已经有点过时,但真讲起来的话也算是经典款,听着李鹤东一点点将他的想法说出来,叶笙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急忙侧头看向窗外装作在看风景的样子,在李鹤东注意不到的时候伸手抹去。
叶笙吸吸鼻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违和“东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让你知道干什么,这都是我自愿的,不想让你有心理压力。”李鹤东望了眼后视镜,“不过说起来,应该从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天就开始筹备了。”
“那么早?”叶笙歪着头打趣,“东哥,原来你这是早有预谋啊。”
“其实表白和求婚我都有提前准备好,只不过每次都被你这个小家伙抢先一步。”每次说到这两件事,李鹤东都会觉得郁闷,“明明每次我都考虑在你前面,可到最后还是会被你给抢先,小猫儿,你这有点抢人头的嫌疑啊。”
“你有意见?”叶笙眯起眼睛紧紧盯住李鹤东,只要他敢有一点点反对,她就能冲上去咬他一口。
“怎么敢。”李鹤东平稳停车,深情的眼睛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吸引叶笙不断向前。
“我把这辈子都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