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九海说的那个非来不可的理由。”
“东哥你嫁不嫁?”
与现实有些出入,切勿上升,🈲ky
一年有365天,8760小时,563242秒,但…
你有多久,没有看过日落?
多久了呢?叶笙自己也记不清。
北京快节奏的生活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推着她向前,繁重的工作和数不完的行程压的她快透不过气。上一次好好看一场日出日落,好像已经是很远之前的事情,远到她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夕阳将天边染成了金红,慢慢坠入海平线,只留下一道道金灿灿的余晖。
这次来到的是一个滨海小城,演完这场,李鹤东总算能休息两天缓口气,这几个月他们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今天并不是正式演出,李鹤东他们提前到来只是彩排加顺便逛逛,当做旅游。下飞机后叶笙并没有告诉李鹤东她的到来,生活嘛,总得来一点小惊喜,否则一直平平淡淡没有起伏那该多无趣。
酒店跟他们订的一样,房间也是她精心挑选,就在李鹤东对面。那副“计谋得逞”的模样让酒店工作人员用警惕的眼神打量了好久,她再三强调“不认识”谢金和关九海这二位知名的相声演员,对“德云社在这儿有演出”这个消息表示十分惊讶后,才成功入住。
嗯…她这怎么能叫没说谎呢~
比起李鹤东,她确实不太了解师爷和“大白牙”九海,虽然这两位在台上都没少拿她砸挂,这是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叶笙静静的坐在沙滩上欣赏这难得的美景,不远处一对新人正在拍摄婚纱照,彼此相拥而笑,幸福且甜蜜。今天的温度适宜,傍晚甚至还有点凉,总之比起秋老虎肆虐的北京,这里简直像个天堂。
“如果在这儿跟东哥求婚,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叶笙猛地摇摇头,想要把这个疯狂的想法从脑子里摇出来,但转念又一想,其实也不是不可行。
求婚嘛,说白了就是个仪式,谁求不是求?
这段恋情已经谈了太久,虽说身边人都默认他们的关系,但恋爱和结婚,男女朋友和夫妇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李鹤东的夫人,叶笙的先生。
唔…听起来还不错!
说干就干!
风象星座想一出是一出的特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叶笙当即决定转移阵地,开始她的“求婚”准备。酒店不远处有一个大型的商场,里面几乎涵盖叶笙所需要的所有物品。站在柜台前,工作人员已经为她拿出六款情侣对戒,但叶笙还是觉得差点意思。
“太俗也太扎眼。”
配不上我的角儿。
商场能逛的首饰店让她挑了个遍,叶笙拿着奶茶颓废的坐在凳子上,求婚果然需要好好策划,一时兴起果然只适合头脑发热。
但情绪到了,她还真控制不住。
“妈妈,我想去画石膏娃娃。”
叶笙从和设计师朋友的聊天页面抬头望着母女两人的背影出神,小朋友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谁说求婚就一定要成品戒指?DIY才是唯一的真神,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私人订制款。
叶笙刚坐到店里后就收到了来自李鹤东的消息,他们刚刚彩排完现在正在回酒店的路上。叶笙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变暗,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关关江湖救急啊!!”
消息发出犹如石沉大海,叶笙拼命打磨的手缓缓停下,心瞬间凉了一半,果然,真正的死党就是在你有难的时候找不到人。
“叫爷爷我有何贵干?”
好在关九海并没有让叶笙等太久,在打磨第二遍时总算有了回应。叶笙拨通电话,并强调一定让他出去接听,这事十万火急。关九海不信邪,非得让叶笙先透露点线索,说都不是外人,他不能背叛兄弟。
“求婚。”
叶笙说完后就听到那边手机落地的声音,一阵窸窸窣窣和哀嚎传来,关九海总算是正经,有了他帮着拖延时间,叶笙这边就镇定不少。因为一直在砂纸上摩擦,小手被磨的生疼通红,叶笙并不在乎,跟老板借了个创可贴随意贴好做收尾工作。
她给李鹤东挑的是一个菩提戒指,因为时间的原因做的并不精致,但贵在诚心,最后还让老板在内圈帮她刻了李鹤东名字的缩写。
戒指就绪,海边的夜景就绪,现在只剩男主人公的到来。
叶笙马不停蹄前往海边,选好位置后给关九海发了定位。因为是临时起意,彩灯布置什么的肯定来不及,只好拿着根棍子在沙滩上画画,可正处于涨潮期间,她也高估自己的创作能力,要么是被浪给冲走,要么就是画的不好得重新改。正当叶笙全心投入画废好几个地方后,身后传来一声不确定的轻呼。
“小猫儿…”
“呀东哥!”叶笙因为蹲得太久,起身时眼前发黑,往后一个踉跄,李鹤东立刻上前扶住,担忧的低头“没事吧猫儿!”“没事。”叶笙整个人兴奋不已,眼睛亮晶晶的。
“原来,你就是九海说的那个非来不可的理由。”
李鹤东在关九海叫拖带拽把他从房间里拉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还说有什么他非来不可的理由,现在想见的人就在面前,他确实非来不可无法拒绝。
“说吧,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李鹤东用手撩开叶笙的碎发,因为海边潮湿的环境,叶笙的头发有些出油,想来她待的时间应该不短。
“跟你求婚!”
叶笙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亲手做的菩提戒指,在李鹤东面前单膝跪地,让李鹤东腿一软差点也跟着跪下去“诶小猫儿!”
谢金和庄子建纯粹是来凑热闹的,却没想到误入求婚现场。关九海一脸欣慰,今晚他也不算白忙活,天知道他挂断电话后死缠烂打多久才让李鹤东放弃去海边溜达的念头。等到叶笙准备就绪,他又是如何顶着李鹤东那双要杀人的眼睛把他“请”出来。
“东哥,我,我…”
叶笙举着戒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明明在这之前想了好多话,可真的要她说出口,却一句也想不起来。索性破罐子破摔,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东哥你嫁不嫁?”
周围人听到这简洁明了的求婚,没忍住都笑出声,叶笙自己说完也觉得不对,她怎么有点“逼婚”的意思?跟土匪抢亲一样…
李鹤东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也单膝跪地面对叶笙,从脖子上掏出一条项链,项链上是一对对戒。
“傻猫,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叶笙,要不要嫁给我?做我一辈子的小猫?”
“我愿意!”叶笙喜极而泣,早在李鹤东把戒指从项链摘下来的时候就哭成了泪人。原来他一直都把求婚戒指待在身边,就是希望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能够把它给她。
“你好,未婚夫。”
“你好,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