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去哪儿了?”
“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跟着你。”
“别闹…”
与现实有些出入,切勿上升,🈲ky
叶笙要高考,这是胡同里数一数二的大事,谁都知道叶笙的成绩优异,可以说只要她稳定发挥,那些名牌大学的名额就是唾手可得。
叶笙一心扑在高考上,李鹤东也安分了不少,至少叶笙已经快一个月没听到他跟人打架的消息。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高考。”叶笙拿着冰棍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望着天上的星星。“为什么?”李鹤东没听出叶笙话里的意思,因为叼着烟所以离叶笙老远,“不是说再也不想体会一次备考的滋味了吗?”
叶笙懒洋洋的看了眼不明所以的李鹤东,捂着嘴笑出声“因为可以让你不出去打架啊。”“嘿你这小猫儿。”李鹤东将手里的烟头熄灭,走上前在叶笙额头上弹了下,“我那都是为了哪个小没良心的?而且他们说的那些话,我没打死他们就已经很仁慈了。”“是是是,东哥最伟大了。”叶笙摸着被打的地方打趣道。
玩闹之后,两个人难得坐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看起星星。李鹤东歪头打量着叶笙,十八岁的叶笙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立体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红润的薄唇,高挺的鼻子,还有那双灵动的猫眼,三分狡黠三分魅惑。李鹤东看的有些痴,心中的某些情愫马上就要喷薄而出,连叶笙什么时候回头都没发现。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叶笙见李鹤东一直盯着自己,无措的摸了下脸颊。“没有…”李鹤东嗓音低沉,“一如既往的好看。”“神经…”叶笙的脸颊浮上一抹红,撇过头不看他。
李鹤东从兜里掏出烟盒,刚拿出一根刚想要点燃,却在叶笙眼神威胁下默默的收起打火机,只是在手里把玩“咳,小猫你学校选好了没?想好要去哪儿了吗?”
叶笙笑笑没说话,从李鹤东手里把烟接过放在一旁。李鹤东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看着叶笙的表情有些没底“不,不留在北京啊…”“不是啊。”叶笙的眼神戏谑下又藏着一丝认真,“我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跟着你。”
“别闹…”李鹤东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叶笙,盯着前面的花盆出神,“跟着我有什么好的?一无是处不说,三天两头的还打架。”“谁说的。”叶笙重新换上原本的表情,“你看谁会说自己家的小狗不好?社会狗什么的最酷了!”“小猫你长本事了是吧。”李鹤东扯了扯叶笙脸颊两边,又狠狠揉了下她的头发。
“说真的。”李鹤东停手后又帮着叶笙梳理好,“猫儿啊,以后想去哪儿上大学。”“北京。”叶笙眉眼弯弯,如同天上的月。李鹤东听了心里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语气都放松了不少,可还是不敢确定叶笙心里的想法,继续旁敲侧击“你这从小待到大还没待够啊?真就不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不想啊。”叶笙将被风吹起来的碎发拨到耳后,“别的地方没有姥姥,没有胡同,更…”叶笙顿了顿,抬头对上李鹤东深邃的眼眸,缓缓开口“没有你。”
羽毛般的话语随着月光飘到李鹤东的心上,却似有千斤的重量将他的心压的快要透不过气。李鹤东的呼吸有些急促,不自然的抚上左侧的胸口处,那里,心脏正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速度猛烈的跳动。
借着月光,李鹤东猛然发现当初的那个流浪猫好像有点长偏。这么多年他自认为饲养的不能说是精细但也算是科学,可…
“猫儿啊,你怎么越长越像狐狸了?”
“啊?”
如果不是由猫变成狐狸,那为什么他越来越容易被她吸引住目光,一举一动都不愿意错过。
“猫儿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哈?!”
李鹤东越问越离谱,叶笙实在没忍住凑上前用手背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下温度,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处“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叶笙越想越不对劲,惊恐的蹲在李鹤东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抬头看向他,“东哥,你是不是今天又去跟人家打架了?然后把脑子给打坏了?”
李鹤东哭笑不得,双手穿过叶笙的腋下跟抱孩子一样,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放到摇椅上“一天到晚的能不能盼着我点好,合着我在你心里除了跟人打架就没正经事了呗?”“你…有吗?”叶笙无辜的眨眨眼,“难道还要再加上照顾阿姨?接送我上下学?”
“丫头你讨打呢。”李鹤东被气的额头直抽,可一看到面前软乎乎的小人心就软了一半,加上她那双装满星辰的眼睛,漫说五分,就是里面加了半分委屈,都让他舍不得下手。打又打不得,骂也不狠不下心说重话,他哥说的可真没错,他李鹤东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顽主,却被叶笙给吃的死死的。
自家猫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