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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开端

傍晚之时

“大家好,我叫潭忧悠,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杂工,不过,现在要换一份工作了”,说话的是一个黑绿渐变发色的少女,她抱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来到了一栋很高的大楼前,她向上望去,“好高啊,可是,我真的能加入他们吗”,潭忧悠在这栋建筑的大门前犹豫着,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着的拳头,抬起头来,下定决心似的走上前往大门的楼梯。

“您好,请出示证件”,在扫描到潭忧悠的脸后,门口的电子锁机械地说着。

潭忧悠放下行李拿出手机,拨出那个人给她的电话号码:“嘟——嘟——,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潭忧悠向下拽了拽自己皱起的衣服,对着手机说道:“喂,我是昨天那个...”

“嗯,是你啊,到了吧,我下去接你”,还没等潭忧悠说完,电话又传来了声响。

“好...”,潭忧悠放好手机,重新抱起行李,环顾四周,“这里可真大啊”。

潭忧悠站在那里发呆,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发现是昨天那个帮了自己的人,“走吧,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潭忧悠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昨天,谢谢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况且我真的适合这份工作吗,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技术”。

维利娜目视前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闭着眼睛,用手腕带动整只手转圈,笑着说:“因为我想,当然适合了,用你那非凡的能力,能给组织带来很大的帮助呢,跟我来,带你去见审核员,对了我叫维利娜,你叫什么”。

“潭忧悠”。

维利娜在前面走着,潭忧悠抱着行李跟在后面,她们来到大楼的最顶层。

“你跟我说的那个人,就是她?”,突然一道声音响起,紧接着一把小刀朝着潭忧悠飞来,潭忧悠只是稍微向后撤了一步就躲了过去,刀的速度很快,深深地刺入了潭忧悠右侧的墙里,潭忧悠的头发也被刀飞过时所产生的风吹动了。

潭忧悠转过身来,前面的桌子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少年,少年微微一笑,“反应力还不错,当然,错了也死不了”,说着他抬起手,墙壁里的刀周围冒出淡紫色的光,晃动几下后,擦着潭忧悠的侧脸飞回了少年的手中,接着他跳下桌子,“勉勉强强算你通过了,欢迎加入LMA,我是奕普泽”。

潭忧悠很懵地看着面前名为奕普泽的少年,“啊?发生了什么?这个莫维以格最强的组织审核标准这么低?”。

“哈哈,是的”,奕普泽看着潭忧悠,几秒后给出了肯定回答。

“不对,不要说谎,什么叫‘是因为受维利娜邀请才能这么容易加入’?”潭忧悠否定了他的话,但是奕普泽根本就没有说过这点。

奕普泽愣了一下,慢慢地扭过头疑惑地看向旁边的维利娜,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潭忧悠,“嗯...是的,我们组织有规定,受上层邀请的人是可以直接加入的”。

“嗯?『她』是谁?”,潭忧悠盯着奕普泽,眯了一下眼。

“好吧好吧,是上面的人让你加入的”,奕普泽一脸不装了了表情,从维利娜身边走过,站在了潭忧悠和维利娜的中间,“好了好了,完事了就走吧,对了,『她』让你带这个新人”。

“唉,真的是什么事都交给我啊”,维利娜闭着眼低下头,摇了摇头,把头抬了起来,“好吧”,接着走进了电梯。

“我先带你去你的楼层收拾一下,然后跟我去干一件事,怎么样?”维利娜看着不断变小的楼层数字,“其实,我看出来了你的能力,很不错的一个能力”。

“是那个时候吗”,潭忧悠小声地呢喃着。

前一天晚上,潭忧悠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杂工,平时就打扫打扫卫生,结果还被污蔑了。那个晚上,别墅的主人要在家里举行一场生日宴,邀请了很多朋友,当然被邀请的人他们也是在莫维以格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维利娜也参加了那场宴会。就在宴会举行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说潭忧悠把她的裙子踩脏了,并要求潭忧悠赔偿,大家都围在这里看热闹。潭忧悠自己心里清楚,她都没有碰到这个人,向人群投去求救的目光,但是无人回应。

“你是穷到揭不开锅了吗?”,一道犹如救赎般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有个身穿淡蓝色礼服的人走了进来,将潭忧悠护在身后,那个人就是维利娜。“你有证据吗?出来陷害一个小女孩,道歉,不然,我会让在场的所有人做你的陪葬品”。

那个人收到了很多人的指责,因为面子上挂不住,所以还是道歉了。

事后潭忧悠追上维利娜,“刚才,谢谢,你是我见过最没有架子的富家小姐”。

维利娜捂着嘴笑了笑,说:“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站在维利娜旁边一个穿着宽松卫衣的女生说话了:“富家小姐?她哪里像富家小姐了,明明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咳咳”,维利娜打断了那个人的话,“好吧,其实我不是什么有背景的有钱人,只是这家的主人邀请我们组织来参加而已,那个人你别管”,然后突然凑到潭忧悠耳边小声地说,“她脑子不太正常,别在意”。

“喂,维利娜,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那个人在后面吼着。

“我说,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时能不能温柔一点”,说完维利娜走到那个人面前,从那个人的衣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卡片,转过身来递给潭忧悠,“这是我们组织的名片,有兴趣换工作的话,明天来这里找我”,说完,她拽着那个女生的胳膊离开了。

回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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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你使用源力时可以读到他人的内心,对吧?”,维利娜看向潭忧悠。

潭忧悠心里咯噔一下,她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维利娜是怎么看出来的,“是...是的,但是我没有源力”。

“你这个年龄应该是还在上学吧?哪个学校的”,维利娜好奇地扭过头问道。

“璞悦里第六中学,问这个干什么?”,潭忧悠虽然很不解,但还是回答了。

“璞悦里啊,奕普泽刚好在那里执行任务,谁欺负你了找他帮你摆平”,维利娜眯着眼笑了笑,又把头转了回来,看在电梯显示屏是的楼层数。

最终电梯停在了36层,潭忧悠收拾好东西后,维利娜带她来到了一个酒馆。

那个酒馆的位置并不偏僻,但是店里的人不算太多,可能是因为现在是早晨的缘故。

“欢迎光临,维利娜,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男生,正坐在吧台椅上闭目养神,他看着并不是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外套,没有拉住拉链,可以看见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

“哎?林千屿,真巧,你今天在这里,请我喝两杯咋样?”,维利娜拉出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了上去。

林千屿没有回答维利娜的话,只是睁开眼睛看向潭忧悠问:“这位是?”

“她啊,是咱们的新队员,你和队长说一声,我懒得找他了”,维利娜看着林千屿笑着说道。

林千屿“嗯”了一声,转身拿了一个紫色的易拉罐,推到维利娜面前,低着头边干自己的事情边说:“少喝点”。

“好,不过这是葡萄汁吧?真是小气。算了,这次来主要是要给你一个东西”,接着维利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潭忧悠好奇地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个长发少年,大概比林千屿大一两岁的样子,披着头发,穿着一件白色半袖衫,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可能由于是长发的缘故,看起来比女生还要漂亮娇美。

林千屿看到之后,愣了一下,停下手中干着的事情,打开了信封,看完之后脸色变得苍白,有些站不稳得向后倒去,好在靠住了身后的柜子,“是他,怎么会是他!”

“怎么了?”,维利娜拿起落在地上的信看了看,可是那信上的署名像是后期另一个人加上的,不知道原来是谁写的,她很好奇为什么林千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林千屿很快恢复了神情,回答道:“抱歉,我反应有点大了,但是不是说人死不能复生吗?”

“你...你的意思是照片里的人已经死了吗”,潭忧悠听后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无权干涉”,林千屿闭着眼睛回绝了。

“她现在已经是组织的成员了,可以知道”,维利娜笑了笑,“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没错,但是万一本来就没有死呢”。

“哈?不可能的,死亡证明我是亲眼看到的,莫非他和翟勒的情况一样?不可能吧?”

“信里写了什么?”,维利娜摊开一只手,示意林千屿把信给他。她接过信来快速地浏览起来(信的内容见后文)。“看起来这件事很有趣嘛,一周时间抓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整个组织都得玩完”。

“这么严重...那个人是谁”,潭忧悠疑惑地问维利娜,但是回答她的并不是维利娜,而是另一个男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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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面瘫先生:

您好!

好久不见,格式用得正式一点,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写信通知你一下,一些关于浦沥斯的事情。我想如果咱俩现在是面谈的话,你会一下子揪住我的衣领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可能是可能,肯定是肯定,我的意思是,浦沥斯,他没死,你收到的他的死亡证明是伪造的,或者也有可能是真的死而复生,当然我这么说也是有一定依据的。

就在前天,我在“商场”的案发现场调查,在人群中看到了浦沥斯,我不可能看错,是真的浦沥斯,我追了上去,但是他好像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我去查了监控,但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我怀疑是他的灵力。

有一件事你肯定知道吧?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商场”案件,在短时间内使组织损失惨重,约有两百人重伤或死亡,经幸存者说,那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看着身形像男的的人,只能看到背影,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进行暗杀。具体为什么要怀疑是浦沥斯,据调查现场的人,他们都说“记忆很模糊,只有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令我记忆犹新”。我对浦沥斯的第一印象就是铃铛,所以这样说。组织要求你们小队去调查和解决此次案件,所以说这么多就是为了通知你这件事。我的推测你也可以参考一下,调查时注意安全。

如果不想浦沥斯被杀,请尽快解决;组织说从今天算起,只给你们五天的时间,要是到最后事态严重了,组织上头出面,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和你的队友加油吧,有什么疑问可以来问我,该有的情报我都有的。

那拜拜啦!(^0^)/

10.15

LMA 波芮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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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沥斯?他当年没死?!我白费那么大力气挤出几滴眼泪?”,维利娜和潭忧悠中间的后面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位少年,黑色裤子配着白色春秋季外套,外套和裤子都脏兮兮的,他手中正抱着一堆纸团,纸上很脏,可能是捡的吧。

“赶紧走,别站我面前,还是这么脏,你又去哪拾破烂了?”,林千屿有些不耐烦地要赶走那个少年,似乎有点生气,但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说得好像我想理你似的,略~拜拜”,少年摆了摆手转过身去,“还有,那不是破烂,是宝贝,我翟勒捡的东西什么时候没有用了”,说完就往楼梯间走去。

“铃铃”,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从门口传了进来,一个带着淡黄色围巾的男孩走了进来,他看了林千屿他们一眼,就径直走过,因为围巾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喂,那个啥,我衣服脏了,给我洗一下”,刚才离去的名为翟勒的少年突然从楼梯间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刚进来的男孩喊道,接着把外套往男孩面前一扔,就跑着上楼了。

男孩没有拒绝,安静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抱在了怀里。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后,在一个靠窗座位坐下了,把翟勒的衣服放在旁边后,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睡了过去。

“几个月不见,翟勒还是精力旺盛啊,年轻就是好”,维利娜笑着说道。

“这家伙真的是,以强凌弱,蛮横无理,违反了『酒馆』的规定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被客人投诉了多少次,店长也处罚过他很多次,但是他还是这样”,林千屿好像很讨厌翟勒,“那个孩子是个哑巴,翟勒经常强迫他给自己做一些事情,都不容人拒绝”,说着,林千屿走到那个男孩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旁边放着的翟勒的外套拿了起来,转头对维利娜说:“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你们等一下”,说完就上了楼。他到了三楼,一把推开翟勒房间的门,边说边把他的外套扔到了翟勒脚下,“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去,你又去干什么了,身上这么脏?”

翟勒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当然是能捡到好东西的地方了”

林千屿狐疑地看了看翟勒,然后指着翟勒的裤子问到:“那你裤子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这个啊,在路上不知道谁开了一枪,打到我旁边一个人的大动脉上了,血溅我了一身,倒霉死了”,翟勒有些不高兴地撅了撅嘴。

“那个人怎么样了,你知道是谁吗?”,林千屿有些急切的地问道。

翟勒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嗯...我想想,是个女的,短头发,红色的,好像叫什么波芮蒽”

听到这个名字后林千屿怔住了,嘴里喃喃道:“不会吧,只要是参与调查这次案件的组织成员都会被杀”

“人真的能死而复生?不可能的,那这个站在你身后的是人是鬼...”,翟勒缓缓将手抬了起来,慢慢地伸出食指,指向林千屿身后。

林千屿猛地回头查看,却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浦沥斯正满身是血地靠在门框上,他的长发发梢湿透了,不知道是血还是水,手中刀上未干的鲜血正成股地往下流,浦沥斯带着淡淡地微笑看着林千屿,就像是在看尸体一样。他就只差两步的距离就能用刀划过林千屿的脖子。

在紧张的氛围下,翟勒却笑出了声:“所以,回答我,你是人是鬼,还是什么都不是”,他用一只手捂着脸笑着,另一只手拿着枪指着浦沥斯。

浦沥斯看着对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他站直了身子,对林千屿说:“他是谁,『酒馆』来新人了?脾气可真差”。

“啊?不是,我是LMA的成员”,翟勒笑了笑说道。

林千屿不明白翟勒为什么要这样说,也不明白浦沥斯为什么要这样问,他后退几步来到翟勒身旁,戳了戳他,翟勒对林千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浦沥斯上下打量着翟勒,接着对林千屿说:“我回来拿个东西就走”,说完便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说你是LMA的,你就不怕...”,林千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翟勒打断了:“怕什么,他打不过我的”,翟勒挠了挠头叹息一声,接着说道:“没想到人死还真能复生啊,人活久了真的是什么都能见着”。“你多大了”,“和我当同事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存在感有这么低吗?好吧好吧,我17岁”,“和我一样大?不信”,“呃...别管这个了,浦沥斯这是怎么了,该怎么解决?”,翟勒转移了话题。

“商场...‘商场’案件你知道的,所以...你准备?”

“脑子不错,但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杀”,说着,翟勒重新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出去一下,你有时间和店长说明一下情况”,说完他走出房间,转过身来,“你要在我房间待多久,闲的话帮我收拾一下”,他抓着门把手,等林千屿出来后关上了门。

“我去看看浦沥斯,你先走吧,你晚上回来不,我怕店长担心你,然后让我去找你”,可能是因为同事关系,林千屿还是得关系一下翟勒,但是又好像是怕翟勒要是出事了会影响到他。

“看情况,电话联系”,翟勒边往楼下跑着边喊着回复林千屿。

林千屿目送翟勒离开后,敲了敲浦沥斯的房门,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正当他疑惑时,一道声音幽幽地在他身后响起:“他走了,刚走”,“他去哪了”,林千屿转过半个身子,看向面前的那个黑发少女,她的右眼是一个玫瑰样子的义眼,而左眼则透露着冰冷的像是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她是云锦,『酒馆』的新成员,据说是为了找工作挣钱而来。林千屿的问题她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开了。

另一边——

翟勒来到了一条步行街,因为地处莫维以格的中心地带,所以十分热闹。翟勒站在原地四处张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突然一声枪响,翟勒猛地向后一跳,接着一颗子弹精准地落在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他抬起头朝声音的源头望去,透过人群的空隙看到了浦沥斯的身影。他冷哼一声,挤开人群,跑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这里没有什么人,不会造成误伤。“啧,死规矩真多”,他抱怨着拿出手机,给林千屿打去了电话:“喂,记得来给我收尸”,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接着一歪头,下一个瞬间,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脸颊击碎了他身后的玻璃,一道血痕在他的右脸显现,缓缓流出暗红色的血液,他的头发也被割掉了几根。翟勒抹去了脸上的血,“看来得打破一下这无聊的规矩了”,说罢,他突然以几乎是闪现的速度出现在不远处浦沥斯的面前,拿着刚才从自己脸旁飞过的匕首,刺向浦沥斯的胸膛。叮铃——一声美妙的铃铛声响起,浦沥斯从翟勒面前消失了。“呵,打到了”,翟勒虽然扑了空,但他依旧保持着那蔑视一切的笑容,他手中刀的刀尖上沾到了浦沥斯的血,“光瞬...”,翟勒小声地说着,紧接着浦沥斯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用人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抬起手抓住了浦沥斯拿着刀正挥向他的胳膊。

“你...真的舍得杀我吗”,翟勒看着浦沥斯的眼睛问道,他知道浦沥斯是因为什么原因忘掉了他,说到底是他不舍得杀浦沥斯,有很多人了解浦沥斯,但是却只有浦沥斯真正的了解他。

浦沥斯眼神闪过一丝挣扎,手上的力度松了些。

翟勒趁机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反手将刀刃抵在浦沥斯的颈侧。

“我赌你不会杀我。”翟勒贴近浦沥斯的耳朵轻轻说道。

浦沥斯咬了咬牙,“你赢了。”

翟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轻轻将匕首放回到浦沥斯的手中,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只有疯狂,浦沥斯紧紧握住匕首,他的目光凝视着翟勒,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是疑惑?是好奇?

翟勒仰头看着天停止了笑,又看向浦沥斯,然后猛地向前一扑,将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撞向匕首。匕首锋利的刀尖瞬间穿透了翟勒的皮肤,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翟勒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但他仍然坚持着,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向匕首,让匕首更深地刺入自己的体内。浦沥斯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阻止翟勒,但已经来不及了。翟勒的身体渐渐失去力量,缓缓倒在了地上。血以翟勒为中心快速地扩散开来。

“落玫的人原来还会自尽,不过也省的我去费力气了”浦沥斯看着倒在地上的翟勒,他想着‘这样的话他会因失血过多而亡,我没有折磨人的兴趣,要不要补一刀给他个痛快,刚才是怎么回事,有一瞬间竟然想护住他’,“唉,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拜拜”,说完浦沥斯就离开了,他认为翟勒已经是必死无疑。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翟勒身上的诅咒能让他跨越生与死的分界线,让他永久存活于这悲惨的世间。翟勒在血泊中扶着墙壁缓缓站起,用手紧紧按住伤口处,“嘶——我这是晕了多久,用刀刺穿心脏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这刀的用法啥时候能改改”。他贴着墙缓缓地移动着,他在寒冷犀利的月光下摸索着,但是他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小刀,他还想再仔细地找一找,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心脏每一次的跳动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痛不欲生的。

“好黑,得赶紧出去了”,翟勒喃喃地说,他颤抖着身子向外移动,这不是疼痛,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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