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司岚留着的深蓝金色火焰,接着探索刑夫人的心境
终于是在满目疮痍的心境之中,找到了一丝带着光的裂缝
我们一起踏入那道透着光的裂缝之中
自此看到了刑夫人那充满悲剧而又令人叹息的一生
我的视角是一个远远的旁观视角,只能看到心境里的记忆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生得粉雕玉琢,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被一对夫妻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咿咿呀呀的诉说初到世界的喜悦
我正想去观察一下这边的其他地方时,被心境画面转变猛的一拽,被司岚深蓝金色的火焰从我手心瞬移,托住向后倒的脊背才没有摔跤
“师傅小心”
“多谢”
……看来视角和分析是只能跟着过去的刑夫人来进行了
我得出这一结论时,第二个画面也开始出现了
这个画面……还是小婴儿的刑夫人正在桌上爬,桌上全都是一些小玩意,什么笔墨纸砚,玉玦,未开刃的小兵器
周围还有一堆宾客在看,除去周围窃窃私语的嘈杂,他们的眼神可谓是千奇百怪,有戏谑的,有凉薄的,有好奇的,还有更多的是狼子野心的观望,算是将人的复杂全都加在了缓慢爬行的小婴儿身上
这阵仗大概率是抓周的满月宴,而且这个家族看起来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周围几乎没有真心来观礼的客,有的只有豺狼环饲
我默默的分析,并如同看客一般观察着爬向某物的小婴儿
她抓起了一支毛笔,天真的小脸上洋溢着欢快,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自己的父母
刑夫人的父母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但是强撑着笑意去夸赞,周围的看客嘴上违心的说着恭喜的贺词,眼神却是轻蔑而又冷漠,仿若抓周不应该抓毛笔
我看了看年幼的小婴儿,圆溜溜的大眼睛认真而又疑惑的打量着这里的所有人,凑近试探性的摸了摸小婴儿紧攥的小手
……如我设想的不一样,没有直接穿透过去,我真的碰到了那柔嫩的小手
但是心境里的过去,明明是看客只可观而不可改变的已发生之事
我应该就是替代了某个真的出现在这里的一个角色了
这个思路目前是最为实际的,因为我根本没见过这位刑夫人,更不可能与她有交集
刑夫人身上的谜底不仅仅是比俞晚俞安姐妹两个还要多,经历也是相当离奇
在我走神之际,小婴儿似乎不仅是感受到了我的触碰,似乎还看到我在走神,一脸认真的笑着像献宝一样,将毛笔试图递给我
我紧急摆手婉拒了她的动作,并注意了一下附近的看客有没有注意到这里
因为越是接近式微的家族,越是会注意某些礼仪或者超出常人的一面,无论是好是坏,都会对一个孩子的身心发展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而且通灵这种超出常人的一面,在二三十年前都是会被打为灾厄的象征,一旦被发现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会被就地诛杀
这些经验全是孤身干杂工和委托时得知和了解到的
还好那对夫妻和一堆看客,基本上都是相互说些有的没的家常话,根本没注意桌子这边的动静
我刚舒一口气,下一秒就看见小婴儿发现我不理她还拒绝她后,一瘪嘴,抓着毛笔哇哇大哭起来
那对夫妻赶忙停下跟客人的攀谈,前去哄小婴儿
我听着更为剧烈的哭声,头都大了,这难道也是过去发生的事吗?
接两三年委托第一次见到这么麻烦的心境,完全沉浸式演绎推动……
我没绷住自己的表情,苦笑着看天花板
情绪调理好后,我不再看天花板,而是接着看向过去,试图找到别的可以离开的破绽,却跟小婴儿四目相对
她脸上还沾着泪花,看着依旧很难过,感觉下一秒就会再哭出来
我生怕她在哭,赶紧根据之前做委托得到的经验,眯着眼睛推了推自己的嘴角
小婴儿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是哭泣,而是一个笑容对着那对夫妻,也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