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辞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地将手机关机,仿佛切断了与过去黑暗的最后一丝联系。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像布满荆棘的险途,艰难而又充满未知,但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苏辞回到家中,那曾经充满温馨如今却显得冷清的家。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动作缓慢而坚决。她发现上一世那些为了迎合马嘉祺而买的华丽衣服和璀璨饰品,如今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如同五彩的毒雾。
她把这些东西统统扔到一边,毫不留恋。打开衣柜的深处,找出了自己曾经喜欢的简单衣物,那些衣物虽然样式朴素,却带着岁月的温暖和真实的自我。
穿上舒适的衣服,苏辞感觉自己仿佛找回了真正的自己,那个被深埋在虚假繁华之下的灵魂。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叮咚——叮咚——”那急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苏辞心中一紧,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苏辞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马嘉祺的得力助手陈宇。他那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堵无形的墙,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暗暗叫苦,但还是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问道:
苏辞“陈宇,你来干什么?”。
尽管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可那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慌乱。
陈宇“苏小姐,马先生让我来请您回去。”
陈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命令。
苏辞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决绝:
苏辞“回去?告诉他,我不会再回去了。”
陈宇的语气陡然强硬起来,带着一丝威胁:
陈宇“苏小姐,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辞毫不退缩,挺直脊梁,大声说道:
苏辞“你回去告诉马嘉祺,这一次我不会再受他的控制。”
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响,充满了坚定与不屈。陈宇沉默片刻,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随后他缓缓开口:
陈宇“苏小姐,您这样会后悔的。”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苏辞无力地靠在门上,身体慢慢下滑,最终瘫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马嘉祺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恶狼,绝不会轻易放过她。接下来的日子里,苏辞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她找了一份简单的工作,在忙碌中寻求心灵的栖息之所。尽管辛苦,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然而,马嘉祺的阴影始终如幽灵般笼罩着她。
每当走在街上,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自己,电话也时常收到陌生的威胁短信,冰冷的字句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神经。一天傍晚,苏辞下班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拉长了她的身影,显得修长而孤独。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如猛兽般冲出,拦住了她的去路。车窗摇下,马嘉祺冷峻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马嘉祺“苏辞,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苏辞无奈地看着他,目光中是无语的眼神:
苏辞不可能,我不会再回到你的牢笼。”
马嘉祺的眼神骤然变冷,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马嘉祺“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便示意手下强行将苏辞带上车。苏辞拼命挣扎,但无奈力量悬殊,还是被塞进了车里。车子疾驰而去,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苏辞“马嘉祺,你这样是犯法的!”。
苏辞愤怒地喊道。马嘉祺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
马嘉祺“在我这里,我就是法。”
车子停在一座豪华别墅前,苏辞被带进屋子里。
马嘉祺“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苏辞被推进一个房间,门重重地关上。她环顾四周,一想到自己的心脏会被挖去救马嘉祺心中的白月光,而自己只能用冰冷的机器心脏维系生命,心中就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