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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烁怎么叫都没能把安卿叫醒,索性她直接搀扶着把安卿弄到了她自己的床上,突然的晕倒绝对不正常,她眉头一皱。
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去告知梵樾。
就算现在不告诉,安卿现在昏迷的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如果让梵樾查到自己这里,保不齐会做出什么。
白烁起身,天色已然很晚,纵使她不愿,但时间不等人。
她拿着自己那把小刀装在身上就前往去了不羁楼。
此时的天火听从殿主的命令来给安卿送晚饭,敲了很久的门都没得到任何回应,她面色一沉,直接破门而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赶忙放下手里的饭前去了书房告知梵樾。
“殿主…”
“卿卿不在房内。”
本还在消化情绪的梵樾,听到此话,心情越发不佳。
他伸手拽过一旁的茶杯就砸了地上。
面色生冷,语气斥责。
梵樾“让你们看着她,就是这么看的!”
梵樾气急了,他赶忙站起身要出去去找安卿。
天火跟藏山蹲在一旁不敢出气,他们都看得出来,安卿对于殿主是不一样的存在。
他们不敢反驳。
等到梵樾走出房间,天火跟藏山才敢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去寻找。
梵樾“你来这作何?”
梵樾看到破门而入的白烁,面色生冷,外加有些许不耐烦,根本不想听到她的回答,就想错过她离开不羁楼。
白烁“安卿在我那里。”
白烁赶忙开口。
得到消息的梵樾,伸手直接扼住白烁的喉咙,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他眼眸阴暗,语气呵斥的说道。
梵樾“她怎么在你那里?”
梵樾“说话!”
瞧见梵樾此时的情绪不对,天火跟藏山赶忙拉开。
白烁被他的力道吓到,他用的是十足十的蛮劲,是真的想让她死,她喘不上气来,脸颊憋的通红,在得到自由的瞬间,猛烈的咳嗽。
她眼角已然多了丝泪水,是被吓得。
白烁“她来找我。”
白烁“准备再次与我交谈。”
白烁“就在快要碰到我时,无念石亮了。”
白烁“她不知道收到了什么刺激,昏迷了过去。”
白烁“我所言皆是真的。”
白烁不敢怠慢,赶紧诉说了安卿来找自己的目的以及她现在的处境。
在听到安卿昏迷,梵樾眸色一暗。
梵樾“无念石亮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梵樾面色焦急。
无念石本就对安卿有威胁,现如今无念石迸发的力量一定会刺激到她,且不说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现在能不能醒过来也是后怕。
梵樾不再管眼前的白烁,赶忙去了城主府。
他不停催促自己再快点再快点。
他足足用了最短的时间来到了城主府,他开门进入到白烁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面色不佳的安卿,心里一阵绞痛。
又是无念石。
梵樾“为何要跑出来?”
梵樾看着满头冒着虚汗的她,心情低沉,如果今天就在不羁楼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伸出自己的衣袖为她擦拭掉额头上的虚汗,看着她痛苦隐忍的表情,却无能为力,心里更是刺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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