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境里的安卿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快要破除,而是进入了新的循环。
或许是累了,安卿变得越了越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要做什么。
她要怎样…
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梦。
这个梦有什么特别呢。
她想不明白,直到她的眼前出现了白光,她一路顺着白光走去,可是为什么她越靠近一步,那白光就离她越远。
她不理解。
她拼命的向白光跑去,可是依旧碰不到它。
安卿“那到底是什么…”
安卿停下了脚步,眼神无解的看着白光,低喃道。
她总觉得这个白光对她很重要,所以她要拼命去追。
可是为什么这白光要离她越来越远。
梦境渐渐变得若隐若现,安卿周围都开始发亮,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床帘。
安卿“刚刚是做梦吗…”
安卿“好不真实…”
安卿做了一场梦,让她变得不一样。
以至于她现在脑海里想去回忆那场梦境,却是让她一阵刺痛。
恰好,被天火火急火燎赶来处理要事,让他不得不去,赶忙回来,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终于醒来。
他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或许是欣喜战胜了所有。
梵樾“安卿…”
梵樾“你感觉怎样?”
梵樾“有没有不舒服的。”
安卿听到声音,扭过头去。
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脸庞。
安卿“梵樾啊。”
一句话,就让梵樾觉察到了不对,他收起了欣喜,转而眼神变得冷漠,直直的盯着她。
沉声问道:
梵樾“你不是安卿。”
梵樾手里的长鞭瞬间甩出。
安卿不明白眼前的梵樾到底怎么了,她好像是这几天跟他吵架了,但她忘了是什么原因,导致他那么生气,断了自己好几天的自由,把自己关在这个卧室里面。
说到这,她就更气了。
她直接坐起身,插起腰来跟他对视。
安卿“我说,我都没责怪你这几天一直关着我,你好意思现在甩你那破鞭子对我吗?”
安卿“气死我了,你看看我这手腕…”
安卿直接伸出手,准备让他看看他这几天给她造就的伤痕。
可是这手刚伸出去,看着她那完好无损的,依旧白净的手腕,陷入了沉思。
她这手腕怎么没有伤了。
安卿没了气势,她以为自己记错了,说话声音都不打了。
梵樾看着眼前的安卿,察觉到这语气好像是他们刚相处时,就是这般。
手腕是在她陷入梦境时,梵樾替她治好了伤,并且解开了束缚。
安卿好像…把什么都忘了。
梵樾是个有脑子的,他收回了手里的鞭子,看向安卿。
梵樾“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
安卿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安卿“宁安城啊,这有什么好问的。”
安卿“我是被你关了几天,但我不傻。”
安卿“话说,无念石呢?”
安卿似乎是想到了他们来这宁安城的真正目的,早已忘了刚刚梵樾对她甩鞭子的场景,急忙询问。
听到此话,梵樾眼眸深邃的盯着她,好似想把她盯穿。
安卿“看我干什么?我问你呢。”
安卿“你现在都不愿意回答我话了是吗?”
安卿“好好好,你可真小人,不就是因为个事吵架了,你这都关我几天了你还不消气是吧?”
安卿“那你说,要怎样?”
安卿实在是无法言说了,这梵樾怎么变得深不可测,动不动就爱盯着人看了。
好奇怪。
似乎是真的受不了他打量的目光,安卿急忙扯开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