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安诗雅的声音像被蜜糖浸泡过,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那声音轻柔地在空气中飘荡,仿佛带着一丝温热,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就在她准备倾诉衷肠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尖锐的声音如同划破静谧夜空的闪电,她的话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只留下无尽的余韵在空气中飘荡,那余韵仿佛还带着一丝未说完的眷恋。
进来的,是钱雅琴。
“哎呦,你们俩这是……电话粥还没煲完呢?”钱雅琴打趣的笑声传来,那笑声清脆得如同银铃,语气里是满满的揶揄。
安诗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又像傍晚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滚烫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慌忙挂断电话,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包里,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钱雅琴。
她的手在包里胡乱摸索,碰到手机的那一刻,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手微微颤抖。
“没,没什么……”安诗雅的声音细若蚊蝇,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砰砰”地响在耳边。
电话那头的陆景琛,听着突然中断的通话,愣了几秒,随即无奈地笑了。
他能想象出安诗雅此刻的窘态,一定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人想揉进怀里。
“这丫头……”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是满满的宠溺。
挂了电话,陆景琛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多么希望,这一刻,他就在安诗雅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安诗雅和陆景琛之间的气氛,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催化剂,甜蜜得让人牙疼。
陆景琛休假,安诗雅便成了他家里的“常驻嘉宾”。
她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把陆景琛的公寓打理得井井有条。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正在厨房忙碌的安诗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阳光温暖地洒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惬意,那光晕在她身上闪烁,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她穿着陆景琛宽大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衬衫上残留着陆景琛的气息,那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让她心里一阵甜蜜。
她哼着小曲,熟练地切菜、调味,动作优雅而娴熟,像一幅温馨的居家图。
那小曲的旋律轻柔地在厨房里回荡,伴随着切菜的“哒哒”声和调料碰撞的声音,组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陆景琛倚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觉得,此刻的安诗雅,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心动。
“需要帮忙吗,陆太太?”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低沉而性感。
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那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安诗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陆景琛身上熟悉的气息,温暖而安全。
那气息如同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包裹。
“不用,陆先生,你负责吃就好。”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
“遵命,陆太太。”陆景琛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那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耳垂,让她的耳朵痒痒的。
他低头,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安诗雅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泛起红晕。
她能感觉到那吻的温度,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轻柔而温暖。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陆景琛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奖励你的。”她笑着说,眼神明亮而清澈。
陆景琛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缠绵而温柔,仿佛要把彼此融化。
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两人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安诗雅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陆景琛,她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他的一切。
而陆景琛,也对安诗雅宠溺到了极点。
他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会为她准备惊喜,会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看向她的眼神,永远充满了爱意。
“诗雅,”陆景琛握住安诗雅的手,深情地看着她,“对不起,之前因为工作的原因,让你受委屈了。”
安诗雅摇摇头,眼眶微红:“我不委屈,景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陆景琛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把安诗雅紧紧地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而坚定:“诗雅,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深情。
他们仿佛要把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离。
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爱意弥漫。
“雅琴姐,你怎么……”安诗雅刚开口,话音却被急促的敲门声粗暴地打断。
敲门声一下一下,像是重锤砸在安诗雅的心上,突兀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那敲门声震得她耳膜生疼,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去看看。”陆景琛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拍了拍安诗雅的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钱雅琴的丈夫江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颤抖的幅度如同狂风中的树叶。
“雅琴……雅琴她……”江驰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声音仿佛从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原来,钱雅琴心脏病突发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院里,白色的灯光惨白地照在江驰的脸上,他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抱头,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周围是医生护士匆忙的脚步声和各种仪器的嘈杂声,那声音如同尖锐的针,刺痛着他的神经。
医生们在抢救室里紧张地忙碌着,他们的表情严肃而焦急,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
江驰的眼睛紧紧盯着抢救室的门,仿佛那扇门里藏着他的整个世界。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喘不过气来。
安诗雅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踉跄着走到门口,抓住江驰的胳膊,急切地问:“雅琴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能感觉到江驰胳膊上的肌肉在紧绷着,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手一阵发麻。
“她……她心脏病发作……”江驰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安诗雅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心脏病?
怎么会这么突然?
前几天她们还在一起谈笑风生,雅琴姐还兴致勃勃地跟她分享怀孕的喜悦……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闪过,雅琴姐曾经在她失意时给予她鼓励的话语,她们一起逛街时的欢声笑语,都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陆景琛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安诗雅,沉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送医院了吗?”
“已经送去了……”江驰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医生说……说……”
“说什么?”安诗雅的声音颤抖着,她紧紧地抓住江驰的胳膊,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驰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医生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不!不可能!”安诗雅猛地甩开江驰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雅琴姐那么年轻,那么充满活力,怎么会突然就离开了呢?
陆景琛一把抱住安诗雅,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的心也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紧紧地搂着她,无声地安慰着她。
安诗雅的眼前一片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力。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雅琴姐……”她喃喃地叫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一场噩梦。
安诗雅浑浑噩噩地参加了钱雅琴的吊唁和墓前凭吊。
她看着雅琴姐的照片,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夺走一个如此美好的生命。
江驰的状态更糟糕,他像一具行尸走肉,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在墓地,他颤抖着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低声呢喃着:“雅琴,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慢慢变老的……你怎么能……怎么能……”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嘶吼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我……”
他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抱着墓碑痛哭失声。
周围的人默默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惋惜。
安诗雅站在一旁,看着江驰崩溃的样子,她的心也像被刀绞一样疼。
她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承受这份巨大的悲伤。
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在为钱雅琴的离去而哀悼。
那铅灰色的云层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人们的心头。
葬礼结束后,安诗雅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帘紧紧拉着,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那味道如同腐烂的树叶,刺鼻而压抑。
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像是一个个沉默的怪兽,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坐在床边,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悲伤都藏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灰暗,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她一遍遍地回想着和雅琴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泪水止不住地流。
“为什么?为什么……”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白纸,开始写字。
“辞职信……”她写下这三个字,然后停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盯着下面的空白处。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那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如同炸雷一般。
“诗雅,你没事吧?”门外传来许晴萱关切的声音。
安诗雅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