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陪我回趟外公家。”陆景琛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如醇厚的美酒在安诗雅耳边缓缓流淌。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安诗雅咬了咬唇,那柔软的唇瓣在牙齿的轻咬下泛起一抹嫣红,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答应假扮女友,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逃避,逃避那份如藤蔓般在心底肆意生长的莫名情愫,逃避陆景琛那仿佛能穿透她灵魂的灼热目光。
每当他的眼神与她交汇,她的心就像一只慌乱的小鹿,四处乱撞。
陆景琛虽对“假扮”二字有些不满,但看着安诗雅略显慌乱的眼神,那眼神中闪烁着的紧张与羞涩,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晚上,安诗雅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灯光昏黄而柔和,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突然,#飞行员高空示爱#的词条跳入眼帘,那鲜艳的字体在屏幕上格外刺眼。
点进去一看,正是陆景琛驾驶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颗巨大的爱心的视频。
屏幕中,湛蓝的天空下,飞机如灵动的飞鸟,拖出长长的尾烟,勾勒出完美的爱心形状。
评论区里一片尖叫,那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仿佛从屏幕中溢出,都在猜测这颗爱心究竟是送给谁的。
这时,江芷晴的消息弹了出来:“诗雅,看到热搜了吗?这飞行员也太浪漫了吧!我一个女的都心动了!”那消息提示音尖锐而突兀,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安诗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泛白,眼神有些发怔。
浪漫吗?
也许吧。
可是,这颗心又是送给谁的呢?
一股酸涩的滋味在她的心头蔓延开来,她不禁开始怀疑,陆景琛让她假扮女友的真正目的。
她的心就像一片在风中飘荡的树叶,迷茫而无助,她不知道自己对陆景琛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是仅仅出于朋友的关心,还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更深的情感漩涡。
为了扮演好“女友”的角色,安诗雅精心打扮了一番。
换上一条优雅的连衣裙,那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触感细腻而丝滑,化了个淡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息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陆景琛看到她,“真漂亮”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安诗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车子缓缓驶入陆景琛外公家的家属院,车窗外,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家属院古旧而宁静,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像一把把巨大的绿伞。
墙角处,几株不知名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一下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气息。
安诗雅就被热情的亲戚们围了起来。
“景琛,这姑娘是谁啊?真漂亮!瞧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位大姨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伸手轻轻捏了捏安诗雅的胳膊。
“女朋友吧?什么时候结婚啊?景琛,你可别耽误人家姑娘。”一位大妈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这姑娘看着就贤惠,以后肯定把咱景琛照顾得妥妥当当的。”一位婶婶笑着拍了拍安诗雅的肩膀。
七嘴八舌的问话,像一阵嘈杂的浪潮,让安诗雅有些招架不住。
陆景琛不动声色地搂住她的肩膀,那坚实的臂膀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替她挡掉了大部分的“火力”,并巧妙地引开了话题。
安诗雅暗自松了口气,她偷偷地看了陆景琛一眼,他正和一位长辈谈笑风生,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和魅力。
晚饭前,安诗雅陪着陆景琛外公的小孙女果果看动画片。
活泼好动的果果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了安诗雅的裙子上,那橙色的果汁像一条蜿蜒的小溪,迅速在裙子上蔓延开来,留下了一大片橙色的污渍。
果汁溅到皮肤上,凉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
果果吓得哇哇大哭,那哭声尖锐而响亮,刺痛了安诗雅的心。
安诗雅连忙安慰她:“没事的,果果,一点果汁而已。”说着,轻轻摸了摸果果的头,那柔软的头发在指尖滑过。
陆景琛闻声赶来,看到安诗雅裙子上的污渍,眉头微皱,“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关切。
“是我不小心……”果果抽泣着说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安诗雅摸了摸果果的头,“真的没事,果果不是故意的。”
保姆见状,连忙说道:“安小姐,我带您上楼换件衣服吧。”
“好。”安诗雅点点头,跟着保姆上了楼。
木质的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紧张的心上。
几分钟后,有人敲响了房门。
那敲门声清脆而急促,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安小姐,需要我帮忙吗?”是陆景琛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扇隐藏情感的门。
安诗雅以为是保姆让她帮忙解后面的带子,便没有多想,直接说道:“麻烦帮我解一下后面的带子,谢谢。”
一只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后背,那触感轻柔而细腻,仿佛带着电流,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手指缓缓解开了带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她的心上轻轻划过。
安诗雅正要道谢,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手的触感,这熟悉的气息……她猛地转过身,看到陆景琛正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却也让她感到一阵慌乱。
“你……”安诗雅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那一脚用力极了,仿佛把心中的慌乱和羞涩都发泄了出来。
陆景琛吃痛地皱了皱眉,“谋杀亲夫啊?”
安诗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跑进了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晚饭时,陆景琛的外公外婆对安诗雅格外热情,不停地给她夹菜。
那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陆景琛也默默地替她挡掉了不少亲戚的“热情”。
一顿饭下来,安诗雅感觉自己像是被塞了个大西瓜,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饭后,陆景琛被外公指使去修理花园里的葡萄架。
安诗雅则陪着外公聊天。
“景琛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下象棋,你去找找,在他房间里应该有副象棋,陪我下两盘。”外公笑眯眯地说道,那慈祥的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
“好。”安诗雅起身去找象棋,可是陆景琛的房间很大,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奇怪,去哪了呢?”安诗雅喃喃自语,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