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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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世朝鸿运三十七年，宿州斗鼓县接连失踪数名孩童，据目击者称曾见傀儡人偶出现。

蒙锐带着沈小满去掌司堂时，轩辕善背手而立，看样子早已恭候。

她转身看向两人，随后将目光落在沈小满脸上，她脸颊处还蹭着墨，她眨了眨眼，倒像一只脏花猫。

沈小满一愣，赶紧拿衣袖擦了擦，越擦越花。

轩辕善没管她，看向蒙锐。

蒙锐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轩辕善眉梢一跳，某种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

蒙锐走后，轩辕善单独留下了沈小满。

她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袖口，大气都不敢出。

声音不大，也听不出喜怒。

沈小满弱弱的“啊”了一声，拖拖拉拉的走了过去，她两只手背在身后，脑袋埋的低低的。

她喊的小声，轩辕善看她这副样子就恼火。

也不知道这德行随了谁。

轩辕善从桌案后绕出来，拿着帕子将她脸上的墨渍擦干净。

她语气不重，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心疼。

沈小满一听，眉眼弯弯的，贝齿微露，笑嘻嘻的。

轩辕善余光瞥见她身后的傀儡娃娃，似乎恍惚了片刻。

她快步走向墙面，按下了隐蔽的机关，眼前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内室，中央摆放着一座供台，上面供奉着一块牌位，是为逝去十七年的四皇子周衍所设立的。

轩辕善递给她三炷香，在长明灯上点燃。

她站在沈小满身侧，声音很轻。

周衍，她记得，那是她儿时的玩伴，可惜太久远了，她有些记不清他的样貌了，只记得周衍喜欢逗她，抢她的糖葫芦，还喜欢和她玩捉迷藏，而她总是找不到他。

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他，他还穿着银白色的长袍，蹲下来摸着她的头，说——

“等你长大了，你就当小捕快保护哥哥好不好？”

她当时说好，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

现在她长大了，真的做了小捕快，他却不在了。

沈小满咬着唇，紧紧攥着手里的香。

这个称呼十七年没叫过了，好陌生。

轩辕善把手按在她肩上，轻声道。

沈小满把香插在香炉上，最后看了一眼牌位，同轩辕善出了内室。

…

一大早，沈小满顶着两个黑眼圈推开房门，白珍珠见她这副鬼样子也被吓了一跳。

沈小满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

白珍珠没再追问，从怀里掏出一袋桂花糕丢给她。

沈小满接住，，眼睛都亮了。

沈小满刚咬了一口糕差点被噎住。

城西郊外，有一处废屋，看起来荒废很久了，杂草从砖缝里长出来，四处都是蛛网。

沈小满和白珍珠到时，尸体已经放在庭院中。

她看了一眼，猛地别过头去，这几个姑娘都很年轻，花一样的年纪，可现在脸上都是青白青白的。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