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郡主看到这些心里暖暖的,转身看向齐衡很是感动的说道:“哎呀,今日觉得养你一场,没有白辛苦。”齐衡听了也是笑笑而已,然后一家人就回去重新吃饭了,一段饭也很快结束了,平宁郡主就感叹往日看他还是孩子,现在也知道心疼父母了,果然是长大了,“往日啊看着你就是个孩子,今天看到你知道疼我,疼你父亲,那就是长大成人了。你可得好好读书啊,上了榜,让京城所有人的都看着,咱们公府的孩子那也是真材实料的上科场。”齐衡立马说自己知道了,“知道了,母亲。”齐国公也很认同的说道:“是啊,上了科场,然后在说一门亲事,我们就放心享福了。”
齐国公的这番话是说中了齐衡的心,他便进入主题了,“都说成家立业,又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瞧着都是先成了家,这才站上朝堂的。”齐国公和平宁郡主听了遍相互看了一眼,其实齐衡的心思他们夫妇二人是看的很清楚的,但两人脸色还没有便,平宁郡主还是笑着齐衡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齐衡有些结巴的说自己心里有人了,希望他们为自己去求情,“我…我心里有一个人了,想着让父亲母亲替我去求亲。”齐国公听了脸色不太好,问齐衡怎么就心里有人了呢,“你…你怎么就有人了?你有什么人?”齐国公听到齐衡说要去提亲,还说自己心里有人的时候是很惊讶的。
因为齐衡平时没有机会认识别的女子,怎么就心里有人了呢。然后齐国公就觉得是齐衡与一女子有了肌肤之亲,所以这才开口让他们去提亲,因此齐国公连忙问道:“不是你做了什么错事吧。”齐衡一听这话就立马变了脸,连忙否认自己说没有,“没有,当然没有了。我心里敬她,爱她,我绝对连头发丝我都没碰过。”这齐国公或许不知道是谁,这平宁郡主心里也早就了答案,便说既然是要提亲那就不是家里的这些了,“既然是要提亲,那就不是家里这些的,不过每天不是书院就是家里,能看上什么人呢。”齐衡连忙和向平宁郡主保证她绝对是个好姑娘,“母亲,您就放心吧,定是好人家,书香门第的姑娘。”
齐衡说道后面话锋一转,说但家世就是比自己家还差些,“虽然比我们家差了一些,可也是累世官宦,母亲,你就先答应了我把。”齐衡没有明说是谁,但却要平宁郡主先答应自己。齐衡前面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件事,齐衡在平宁郡主生日之前就想到了这个主意,但齐衡又不能确保平宁郡主知道是明兰还能不能答应,所以就没有说明兰的名字,只是说了明兰的家世而已。这回齐国公倒是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平宁郡主。平宁郡主也不在和齐衡说别的了,而是直接说出了齐衡要求娶的是谁,“比看上盛家七姑娘了?”齐衡一听就愣住了,在想平宁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平宁郡主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齐衡喜欢盛家的姑娘,但却不知道是哪一个。但但就在马球会的时候,便有她相熟的关键告诉她,齐衡找盛家七姑娘说话,但没说几句盛家七姑娘就走了。但后面看齐衡没有在和明兰有什么联系了,平宁郡主也没有在发作,但今日齐衡却说了这件事儿,平宁郡主也不在装不知道了。一开始平宁郡主还未齐衡为自己准备的礼物还很开心,但现在她却质疑七齐衡的用心了,“你今日又是炒菜,又是走马灯的,原来不是真的孝顺。我还撒了两滴眼泪,呵呵,你骗的我好啊。”齐衡听了立马站起来,走带平宁郡主身边跪下。
然后很是郑重的说道:“儿子给母亲做寿,而是是真心实意的,母亲我只是求您,求您帮我去说个亲,我说是能娶了她,下次科考我定会榜上有名的。”平宁郡主才不愿意齐衡娶明兰呢,“你愿意娶五品官的庶女为正房大娘子,我和你父亲还丢不起这个人。”随着平宁郡主的话,齐国公还很认同的点点头,其实齐国公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倒是对齐家和盛家结亲没意见,这盛家虽然官职小,但却是清贵人家,这老祖母是勇毅候的嫡女。而明兰又是老太太膝下抚养长大的,想来是不会太差的,但平宁郡主不想和盛家联姻,所以齐国公也不在多说什么了。
至于平宁郡主也不是说讨厌明兰,其实平宁郡主也是见过明兰的,容貌是一等一的好,放在人堆里也是十分谣言的,虽然是庶女但也是被勇毅候嫡女的老祖母抚养长大的,想来也是好的,这大姐姐是伯爵府的大娘子,哥哥又高中进士,现在也在翰林院做事,但平宁郡主就是不想让自己儿子娶,因为盛家不能立马给齐家带来利益,而且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家放着名门贵女不娶,去娶一个庶女那让外面的人如何看自己啊。齐衡看自己母亲不同意,就有些着急了,“母亲,从小到大都是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一次我求您就依我一次吧,下次春闱我定会金榜题名,为母亲和齐国公府争一回光彩的颜面。”
平宁郡主对于齐衡的这番话没有一点反应,冷着脸坐在哪里。齐国公听了齐衡的这番话也很是动容,“你小的时候,从来不曾让我们操过心,看看隔壁顾家那个孽障,我们已经很知足了,现在门第不齐,不若在等等几年吧。”齐国公没有把话说太死,只是让齐衡在等几年,这盛家七姑娘还未及笄,再加上她还有几个姐姐都还么成亲,这要说亲的话还要几年呢,所以齐国公的想法是不如等几年,这第一盛家门第不齐,平宁郡主确实不愿意让齐衡娶明兰,不如在过几年看看,看看这盛家还能不能有的升,这第二齐国公觉得齐衡对明兰的感情只是一时的喜欢而已,这青春少艾的以为一时的喜欢,就可以是一辈子。
所以结合这两点,所以齐国公的想法是等一等。但平宁郡主的想法却是让明兰来做妾,“既然你如此喜欢她,不如就将她纳进来做个贵妾吧,这也算是看的起她了。”齐衡和齐国公一听让明兰做妾,齐衡第一个就不同意,“不成,这绝对不成。”齐衡拒绝的话一出,平宁郡主就立马拍了下桌子,很是生气的说道:“我已经让了好大一步,你还敢驳我?”齐衡跪向前了几步,就到了平宁郡主的身边,说明兰怎么能给自己做妾呢,“母亲,她,他怎么能给我做妾室呢。”平宁郡主确实冷哼一声,“齐国公府嫡子的妾室,你那盛七姑娘倒是眼睛长到额角上了,还看不上了。”
齐衡还想说什么,齐国公倒是发话了,“不成。”看自己丈夫都反驳自己,平宁郡主就有些怒火中烧了,“哪里不成了,这盛家只是个五品官儿,那盛七姑娘也只是个庶女,虽然有勇毅候独女的老祖母抚养,但哪里配上齐国公府的独子。”齐国公也立对平宁郡主说了自己反对的原因,“你也说了是由勇毅候嫡女的老祖母抚养的,这位老太太什么脾气,你也是知道,先不说那七姑娘的父亲,但说那老太太你若是让她孙女做妾,她会答应吗?而且她也与皇后熟识,在皇后面前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只要她不愿意,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让她松口啊。”平宁郡主听了觉得倒是这个理由。
齐衡也很认同的说道:“是啊,母亲,七姑娘是由老太太抚养长大的,怎么会让她做妾室呢。”齐国公对自己儿子点点头,然后对平宁郡主即系说道:“而且就凭七姑娘那样貌,你能找出几个来呀,这盛家若是想要攀龙附凤的话,那早就送女儿到那些达官显贵中去做妾室了,尤其是六姑娘和七姑娘这两姊妹,这送到王府做侧妃也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你忘了,七姑娘的姐姐在皇后面前得脸,若是皇后知道的话,那会怎么想啊。当年这六姑娘进宫,若是盛家想要加官进爵的话,早就让自己女儿在皇后面前进言了,又何必让自己儿子读书科考呢。”齐国公听到自己说让七姑娘做妾的时候,是被吓到的。
虽然说那七姑娘只是个庶女,但若盛家真的是攀龙附凤的话,那盛竑威慑么不送去女儿去豪门显贵做妾室呢。这七姑娘和她姐姐一样,都可以当王爷侧妃的资质,更何况还有勇毅候的独女的老祖撑腰,这位老太太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女去当妾室呢,没的闹起来。再加上这六姑娘也算是皇后看着长大的,这让明兰当妾室着实不妥啊。爱加上当年这盛六姑娘进宫,若是盛家想要投机取巧的话,早就让自己女儿在皇后面前进言了,就好比当年的荣妃一样。这荣妃一家不过是泥瓦匠出身,但一家子凭借着荣妃也算是鸡犬升天了。平宁郡主听了觉得也是,若是这样的话那也显的太不好了。
齐衡也在一旁说着盛家的好处,“母亲,他们盛家也是累世官宦,祖父得过探花郎,父亲在朝廷之上是一股清流,素有雅望,更别提他们的嫡长子一举中榜,她虽然是个庶女,可是从从小养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有事勇毅候的独女,姐姐在宫中也很有得脸啊,这也算匹配的上了。母亲,我求你了,我就想要她一个。”齐国公听了这话就立马站起来,说齐衡傻啊。“元若,你傻啊。”齐衡将目光看向了齐国公,让他帮自己求求情,“父亲,你帮我劝劝母亲吧。我若是能娶了她,我绝不会在纳第二个,我定会用心读书,只攻仕途,光耀门楣的。”齐国公约看向了平宁郡主,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平宁郡主倒是自己打破了僵局,说起了前些日子收到盛家喜帖的事儿,“前些日子我接到了请帖,说是盛家大儿子要和海家结亲。”齐衡听后一阵兴奋,立马点头,“是,是海家,海家一门五翰林,他们同意和盛家结亲,就是因为看重盛家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平宁郡主没有多说直说到时候他们一家子就去道贺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婚礼,一家子去道贺吧。”平宁郡主此话一出,齐国公也总算是松了口气便笑了起来,因为在他听来就是妻子松口了,而齐衡对于平宁郡主的话也一时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齐国公对他使眼色,齐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母亲松口了,就立马问道,“母亲,那你是同意了?”
平宁郡主没有回答,而在齐衡看来自己母亲就是同意了,就立马向平宁郡主道谢,“多谢母亲,多谢母亲。”这席面结束后,齐衡很是高兴,就让不为提前去找连翘,让她帮忙递个信儿,不为在递铺找到连翘,“连翘姑娘,来邮信呢。”连翘看到不为也很是惊吓,“不为小哥,怎么在这里都能遇上你啊。”不为说自己是故意在这里等她的,“我是特意等你的,你赶紧回去告诉你们家七姑娘,有一桩大喜事。”连翘听了就问是什么大喜事儿啊,“什么大喜事儿啊?”不为拉着连翘走到一边,将齐衡说通平宁郡主,只等长柏成亲就上门求娶的事儿告诉了连翘
连翘听后很是惊讶,“小公爷真的说服郡主娘娘了?”不为连忙点点头,“千真万确呢,昨晚我在外面亲耳听到的,你赶紧回去告诉你们家七姑娘。”连翘听了立马点点头,然后就赶忙回来盛家。连翘回到榭香阁后,先是将信给了诗兰,“姑娘,卫姨妈的信。”诗兰接过后就立马走到里间看卫姨妈寄来的信,卫姨妈告诉诗兰一听探听到那郎中的消息了,现在她和小桃一去去看看。就在诗兰看的时候,连翘还特意往外看了看,确认外边没人后连翘就对诗兰说,她回来的时候见着不为了,“姑娘,我方才去急递铺取卫姨妈信的时候,瞧见了小公爷身边的不为。”
明兰听到连翘见到了不为,就抬起头看向了她,“不为?不为与你说了吗?”连翘听了点点头,将不为与她说的事儿都告诉了诗兰,诗兰听了之后很惊讶的站起来,“齐小公爷真的说服郡主娘娘了?但我觉得会不会太顺了些啊,郡主娘娘就这么答应了?”倒不是诗兰不相信齐衡的能力,而是她觉得郡主娘娘答应的太痛快了些吧,诗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连翘说可能是齐小公爷一求再求,平宁郡主这才答应了,“或许是齐小公爷一求再求,郡主娘娘就答应了呢。”虽然这么解释也合理,但诗兰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觉得这件事儿要告诉祖母,所以诗兰就立马去了寿安堂。
正好明兰在老太太身边,诗兰到了之后,先是让房妈妈退下了。等房妈妈退下后,诗兰才将连翘和自己说的事儿告诉了明兰和老太太,明兰听后的反应一开始和诗兰一样的,“她真的说服郡主娘娘了?”老太太倒是冷静许多,没有说任何话,先是交了崔妈妈和白薇进来,嘱咐她们现在不允许有人过来,也不允许有人出去。崔妈妈和白薇听了就连称是,然后就退下了。随后老太太又叫了连翘进来,连翘进来后老太太就问她,和诗兰说那番话的时候,有没有外人在场,“今日你和说话的时候,旁边可有闲人?”连翘说自己知道轻重,并没有旁人,“奴婢晓得轻重,等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关了门才凑到姑娘面前小声说的。”
老太太听了这话就点点头,“好孩子,你把这些话都拦在肚子里,一生一世不许吐露半个字。”连翘听了立马说自己知道了,“奴婢知道。”老太太最后也警告了连翘一番,说若是她敢说出去半个字,自己就打死她,“你是姑娘身边的人,从小陪着她长大,是最得力问稳妥的一个,倘若你敢吐露半个字,毁了七姑娘的清誉,我便将你乱棒打死。”连翘听了这话自然是害怕的,说话都有些结巴,“奴…奴婢死也不会说出半个字的。”老太太听后乜有多说废话,让连翘出去了。等屋里彻底没人后,诗兰就对老太太说了自己的想法,“祖母,我总觉得不太对。”
老太太听了就问哪里不对了,“哪里不对?”诗兰说平宁郡主答应的太快了,“我觉得郡主娘娘答应的太快了,郡主娘娘什么样脾气的人,汴京城上下谁不知道,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答应这件事儿呢。”老太太听了也觉得不对,“也对,平宁郡主一向希望自己的儿子娶公主,郡主的,怎么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呢。”然后老太太就看向明兰,拉过她对她说了句心里话,“明儿,祖母和你说句实话,我打心眼里觉得你和齐小公爷实在太不般配了,若是你嫁进齐家的话,是会有苦头吃的,你一定要听祖母的一句劝啊,不要让自己感情一上头就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