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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假如明兰有姐姐

王若弗现在只想尽快将林噙霜给处置了,完全没有想什么后果了。刘妈妈则是继续劝道:“一旦闹上了衙门,主君回来处置肯定是娘子,不会是那贼妇的。”若是王若弗在家里将林噙霜给处置了,就算到时候盛竑回来,看林噙霜不在,但王若弗手里有证词的话,盛竑虽然生气但也不会对王若弗怎么样。但若这件事闹上衙门的话,盛竑如此爱面子的一个人,那他定然是不会管住林噙霜是不是背夫偷汉了,而是责怪王若弗为什么要将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再加上林噙霜如此的巧言善辩,到时候她们设的局就全完了。王若弗听了心里很是犹豫,王若弗知道盛竑的个性的,

但王若弗却不肯在塌了架子,“处置不处置的与我而今又有何区别,他难道还能休了我不成。”王若弗虽然知道这件事闹到了,盛竑定然是会生气的,可王若弗就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她觉得盛竑就算再生气,难道还能休了她不成。刘妈妈还想劝,但站在王若弗身后彩环就上前劝道:“只要今日大娘子盯死了这贼妇,日后便可安安稳稳的睡觉了。”彩环说这番话的时候,刘妈妈就瞪向了彩环。但彩环的话说中了王若弗的心思了,所以王若弗也不在顾忌了,只想着处置了林噙霜,日后之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是啊……”王若弗说着就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重复了一下彩环刚刚说的话,“安安稳稳的睡觉。”

看王若弗的样子刘妈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劝什么,然后就看向了彩环,眼里满是冷意。刘妈妈好歹也很是看着彩环长大的,没想到彩环还有这种心思呢。这张婆子见这绗棉越来越乱了,觉得还是自己不要待在这里为好,所以就借口离开了。这王若弗想要挽留,但张婆子只要走,王若弗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张婆子走了。而盯着正堂看到那场景,就立马回去禀报了,这老太太还有明兰在下去,而长玉在一旁看书,看到房妈妈来了,几人都停下了动作,明兰站起来问道:“怎么样了?”房妈妈如实禀报道:“大娘子支应不住,林小娘说要去开封府府衙告官断定,大娘子竟然说随便她告去。”

老太太听了很惊讶,“什么?出发了吗?”老太太预料到今日这件事暂时平不了,但没想到会闹这么大啊,所以就忙问房妈妈出发了吗。房妈妈说已经出发了,“有两个小厮去开封府敲鼓已经敲鼓了。”虽然王若弗想要除掉林噙霜,但明兰觉得这件事怎么能去开封府呢,“怎么能去府衙呢?必定得拦住啊。”房妈妈说王若弗不但没有拦,反而让人去,“大娘子不让拦着,我们…我们方才才说老太太倒在床上起不来,也…也不㞑派人的。”这个时候长玉就立马说长柏在家,“祖母,二哥哥在家里呢,他和顾二哥哥在书房说话呢。”长玉原本在书房读书的,因为庄学究的课结束了,长玉和长栋也不能再去上课了。

但二人的功课自然是不能落下的,所以长柏就立马负责其两个弟弟的功课了,平日里但凡休沐,都会叫他们二人去书房,但刚刚长柏和顾廷烨要走啊说话,所以就让长玉和长栋先回去了。明兰听了就说那岂不是正好,“那岂不是正好啊,就算二哥哥没有手下,哪还有顾二叔呢。”老太太倒是同于明兰的想法,然后就让房妈妈去书房找长柏了。这长柏倒是要派人去,但顾廷烨却说还是自己去吧,然后就带着石头去了。在半道上顾廷烨和石头截住了那两个小厮,就带回了盛家,而且为了防止他们再去,所以顾廷烨和石头就打晕了这二人,至于正厅那边僵持着呢。

老太太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不能在诊脉闹下去了。所以就再次让明兰去穿了话。林噙霜现在似乎也是破罐破摔了,直接说等盛竑回来了,查清楚这件事定然会给她好果子吃的,“大娘子颠倒黑白,栽赃陷害,等主君回来问清了案子,自然有你好果子吃。”对于这些话王若弗才不会放在心上呢,王若弗觉得自己的儿子也高中了,这盛竑就算对她在不满,也要估计几分长柏,所以对林噙霜的话只是冷笑了几声,然后就说自己一个当大娘子的,还治不了她一个小妾吗,“我一个大娘子还住不了你一个小妾?”然后就吩咐人将林噙霜送去开封府,“给我送去开封府,不动手的一律轰出盛家。”

王若弗此话一出便立马有女使来抓林噙霜了,长枫想要阻拦,但却被刘妈妈那些妈妈婆子们给挡住了,王若弗见状就喊着将长枫给赶出去,“把他轰出去。”刘妈妈她们使力想要将长枫给赶出去,这场面一顿混乱。明兰和房妈妈进来后,房妈妈就高喊道:“老太太叫六姑娘代传对林氏的处置。”这刘妈妈她们都乱作一团了,自然是没想到房妈妈的话,但王若弗听到了,“处置?”然后就喊着住手,“住手,都住手。”虽然王若弗也喊了住手,但乱成一团,根本无人听王若弗的。就只有抓林噙霜的几个婆子听到了王若弗的话松手了,其他人根本就没听到,就连帮忙的小女使都被弄到在了地上,明兰还帮着扶起了几个。

王若弗看这个场景就立马将椅子上的戒尺拿起,对着桌子上敲了两下,所有人听到那动静就纷纷的停了下来,等所有人安静下来后,王若弗就立马对林噙霜说道:“林噙霜,你给我听好了,母亲传下话来了。”王若弗此话一出,刘妈妈她们都收拾好衣冠,然后纷纷散开了,明兰走到了王若弗的身边,而林噙霜似乎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再次对老太太阴阳怪气起来,“她老人家腿脚不变,到时耳聪目明啊,隔着几道子院墙,这院子里的事儿竟然也就知道。”林噙霜一说完房妈妈就说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看来林小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先前张嘴的事儿了,看来还是得张嘴,来人,张嘴十下。”

这长枫就立马维护自己母亲了,“你们敢!!”王若弗就更大声说道:‘张嘴!!!’刘妈妈就立马上前,拉过林噙霜就是十下巴掌。这十下巴掌刘妈妈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林噙霜的脸瞬间就乌青起来,还有点流血的迹象,林噙霜这才觉得害怕不敢说话了。然后明兰就传达自己的话,“大娘子和林小娘各自禁足葳蕤轩和林栖阁,不准随意走动,”原本林噙霜还皱着的眉头瞬间松了下来,而王若弗是很惊讶的,“我,我,我……”王若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而明兰则是和王若弗说自己只是和她说祖母的话,“大娘子莫怪,我只管传话的,这是祖母的原话。”

但长枫却立马质疑了,“是不是祖母的原话还未可知呢,岂知不是你自作主张,假公济私害我小娘。”长枫此话一出,王若弗就立马问起长枫私带外男的罪名了,“你私带外男善闯内宅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长枫依旧不说话了,然后王若弗就让明兰继续说了,“你别怕他,你接着说。”明兰就继续说了下去,“大娘子整肃家风,林氏外间私会外男证据确凿,但通奸一则尚不能定。”明兰这话一出,王若弗变了又变,至于王若弗一开始是很得意的,听到明兰后面的话后,脸色就变得很无奈了。王若弗立马说明兰是傻的吧,“你傻呀你,你后半句大可私下说与我听,做什么在这贱人面前提起。”1

段评

宅斗太费妈了

王若弗觉得后面这句话其实不用再林噙霜面前说的,大可私下与自己说呀。额林噙霜却说自己不是私会,“我那时什么私会啊,我拿明明是谈生意。”王若弗听了一脸的不信,但明兰就特意说起了老太太交代的话,“祖母猜到林氏有这话,让我问您一句若是正经谈生意,那为何要乔装改扮?”明兰此话一出,王若弗就一副你说啊的样子看向林噙霜。林噙霜被这一问就找不话来应对了,她从不能说看盛竑出事了,她想要卷钱跑路吧。看林噙霜不说话了,明兰就继续说道:“林氏正法,着二十戒尺。”听到明兰的这句话,王若弗就更加得意了,而林噙霜也只能灰溜溜的低下了头。

而明兰话也传完了,也不再这里多待了,就想王若弗告辞了,“大娘子,祖母的话我已经带到了,我先回去伺候汤药了。”闵丽娜说完后就像王若弗行礼了,王若弗难得和颜悦色的看着明兰,向她点了点头,还特意吩咐彩环送送明兰,“彩环,送送七姑娘。”王若弗说完后明兰和房妈妈离开了,彩环就送了明兰出去,但明兰一出去就让彩环不用送了,彩环也立马回了王若弗身边。明兰的一系列话长枫和林噙霜也说不出话了,王若弗则是很得意的看着她,然后骤然变了脸,吩咐人将林噙霜摁地上,“摁下去。”王若弗一发话就有个婆子上前,将林噙霜按趴下了。

林噙霜现在是一句话也不安说,只是咬着唇看着王若弗。而王若弗则是拿着戒尺,向长枫问起了擅自待外男进来的罪,“你带着外人擅闯内宅。这件事儿无论说与谁听都是罪名,不如一并罚了,你来掌刑吧。”王若弗说着就把戒尺递了过去。但林噙霜却不干了,说以子打母,有歪伦常,“王若弗,你个贱人,你敢以子打母,逆人大轮,等主君回来有你好看。”王若弗听了就立马说长枫只能喊自己母亲,“母子?谁的母子?我才是他的母,你是什么,你是盛家的奴婢。”教训完林噙霜后,王若弗就看向了长枫让他打,“打!!”尽管王若弗一再让长枫打林噙霜,毕竟在名义上王若弗是他母亲。

但林噙霜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啊,长枫汝恒能下得去手啊。而王若弗则是拿长枫带着外男私闯后宅,和屋里那些莺莺燕燕来做威胁,“你若不打,你私带外男,擅闯内宅的事儿,等你父亲回来我会仔仔细细说与他听,还有你房里的莺莺燕燕,就等着你二哥哥去说给他听。”王若弗说完就将戒尺扔到了他的脚边,然后就走到正中央看着长枫,王若弗知道长枫尽管心里不想,但还是会拿起来的。长枫其实心里是很不乐意的,虽然今日他为了自己母亲才出此下册,但毕竟私闯后宅也是不好的,而且长枫心里也是十分舍不得自己房里的那些女使的,所以长枫只能拿起了地上的戒尺。

长枫拿着戒尺磨磨蹭蹭的走到林噙霜的身边,拿着戒尺对着林噙霜打了一下,不重,但林噙霜转头看向了长枫。王若弗自然是不乐意的,就说长枫是没有吃饭吗,“你没吃饭吗?给我狠狠的打!!”王若弗觉得就凭长枫耐点力道,二十戒尺打了也白打,所以就要求绗缝狠狠的打。现在林噙霜的脸颊十分的疼,还混合着泪水,但还是坚持高声喊着王若弗的名字,“王若弗!!”而此时华兰也回来了,华兰回来自然是因为盛竑的。她听闻盛竑出事了,所以就多方打探,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了,就特意回娘家告诉王若弗。但没想到自己一回家就听到了这些,所以华兰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先站在了外面。

而王若弗则是告诉长枫,若是林噙霜不叫出来,那就不算数。“若是林氏不叫出来就不算数。”长枫听了便心一横,重重的打了下林噙霜,林噙霜立马疼的叫起来。长枫始终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所以在打完后立马跪下喊了声娘,林噙霜现在是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呜咽着。刘妈妈则是拿起地上的戒尺,狠狠地打了起来,林噙霜很疼想要喊出啦,但脸上的疼痛却不容许她张开嘴。王若弗看这样的林噙霜很是满意,二十下打完后王若弗这才放过王若弗。而就在打的时候,华兰就去了偏厅,还交个下人来,将前因后果都问了清楚,华兰听后觉得若是盛竑回来的话,那王若弗绝对逃不了好。

这林噙霜的脸被打的淤青,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都是遮着脸的,而且因为刘妈妈打的狠,林噙霜走会林栖阁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这回到林栖阁后,墨兰看到自己这样的母亲很是心疼,然后就问你林噙霜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王若弗打的。长枫告诉墨兰是老太太吩咐打,墨兰就骂老太太,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请大夫,然后墨兰就吩咐人去煮鸡蛋,来给林噙霜去淤肿,很快大夫就请来了。因为顾忌男女有别,最后请的还是女医,就这样一番折腾已经道了晚上了。林噙霜心里既恨王若弗,又很老太太,想着日后看吧,她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许愿屋自然也是被送走了,最后还是老太太出面将徐员外的事儿解决了。

至于王若弗这边看到华兰后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对着华兰就是好一阵看,然后就问了她在袁家的情况,然后又吩咐厨房去给华兰做吃的,还带着她去看老太太。老太太也是不放心华兰的,所以也问了华兰在袁家如何,华兰都一一回答了,最后华兰和王若弗回了葳蕤轩,用完膳后就到了晚上,洗漱完后母女二人躺在船上,华兰才和王若弗说起了今日的事儿,王若弗说今日虽然没又见林噙霜给踩死,但还是出了口恶气,“虽说没将林氏一脚踩死,能打她几鞭子也算是解恨,出了这些年我被她压制的一口恶气。”王若弗说完后就笑了起来,而还能觉得王若弗此刻还笑得出来。

所以华兰就说道:“母亲你还笑得出来,你让长枫打林氏真是…真是昏了头了,虽说嫡母是您吧,可是他从小也在她亲娘生病养大的,这要上了公堂,母亲你可是要被申斥的。”王若弗听了就立马做了起来,有些委屈的说当时有难得机会啊,“难得如此机会,我自然想铲除林氏那贼妇,这样在院子里日子还好过些,再说这是你祖母的意思。”说道后面王若弗语气又恢复了正常。华兰听了很是无奈,“是,是我祖母的意思,她是让你看紧门户,约束下人,就饿死没让你这么胡来啊。”当时祖母确实是允许的,但之前老太太可是让王若弗在盛竑不在的时候,看好门户,约束下人的,可没让它如此胡来啊。

然后华兰说如果是老太太处置林噙霜的话,那就是不是这个结果了,“这要是祖母处置那个姓林的,她才不会闹出这种局面呢,您瞧着吧这回姓林的可逮着机会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等我父亲回来了,她可且有的闹呢。”华兰觉得今日这件事要是换了老太太来处理,早就料理了林噙霜了,那还有后面报官的事儿啊。至于那个徐员外定然也会被拿捏住的。而且哪怕老太太给林噙霜给处置了,那也是让人挑不出错的,但王若弗完全就是胡作非为呀,看吧,等盛竑回来了,这林噙霜定然是闹的,而且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华兰甚至都能预想到王若弗和盛竑吵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