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来,马医生抢先答道:

叫王大皮鞋。

马医生你连这个也知道啊。

我哪敢啊?这全班就我一个人,我去说,好像我多矫情似的。

你们连长鞋的情况,不止你,还有女兵班的沈然,她比你睡眠还浅。

嘛意思?她也失眠。

嗯,好了,情况我都了解了,我会让你们连长换双鞋查铺的。
此刻魏语休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连长的爱人,还对着马医生喊:

哎,马医生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自从知道马医生是连长的爱人之后,沈然失眠的更加严重了,在训练中都是迷迷瞪瞪的,这天沈然再次在队伍中打起了盹儿,摇摇晃晃的,刘亚男看到一声怒吼,让沈然立马清醒过来。

沈然。

到。

沈然你干啥呢?

报告班长,我没干啥。

没干啥,在这儿摇头晃脑的?

(委屈可怜的说道)我困啊。
刘亚男知道她是因为前两天马医生的事儿,拽她到一边:

我知道你失眠,但你也不能训练的时候睡觉啊。

班长,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

哎呀,看你这么难受,军姿站的十分标准的份上,回去休息吧。
听到让自己回去休息,沈然立马来了精神。

是,谢谢班长。
看到沈然回去休息,队伍中起了声音,

班长,那沈然为啥能回去休息,我们为啥不能啊?

就是,班长你能偏心啊。

我偏心啥了偏心,人家沈然军姿、正步哪一个不是踢得最好的?

那就算再好,也不能让她回去休息啊?

就是。

行了,行了。她晚上失眠睡不着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这儿添上乱啊。再说了,你们要是跟她一样,得罪了连长和连长爱人睡不着,我也给你们放假。

那还是算了吧。

我还是训练吧。
此话一出,队伍中没了反对声,有的只是对沈然的同情。

刘亚男。

怎么了?

你们班那个沈然怎么走了?

哦,她都失眠好几天了,这不训练都在这儿摇摇晃晃的,我就让她回去补觉去了。

失眠?

是啊。

怎么回事啊?我们班魏语休也失眠,前两天好了,这不又失眠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了。

我们班沈然是一直没好过。

不是,他们这些新兵怎么这么脆弱呢?我看还是训练强度不够,要是足够累啊,回宿舍就睡了。不行,我得找他们谈谈去。

哎···你这事儿找他们谈不管用。

什么意思?
刘亚男让王大磊凑近一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他。
————
尽管班长给了她假,但心里装着事儿,沈然依然是睡不着。
阅览室
沈然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

哎。
叹气声引起了魏语休的注意,从书架后面钻了出来。

哎,你怎么没去训练啊?

我实在是太困了,被我们班长赶回来休息了。

你也失眠了?

嗯。你也失眠了?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了,你的状态没比我好多少。

哎,都怪我,嘴太欠了。

你是嘴欠,我是眼拙。

怎么了?

前两天,总院的马医生不是来巡诊嘛,我当着人家的面,还说连长的外号是王大皮鞋。

啊?那外号是你说的啊?

是啊,本来我就睡不着,现在好了,彻底不用睡了。真是倒霉透了,喂,你是因为什么?

我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你也说连长的坏话了?

哼,我比你还多一条。不光说了连长的坏话,我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土,而且还说人家土一块去了。

你可真够损的。

彼此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