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暗,刘耀文就敲响了马嘉祺的房门。
马嘉祺坐。
马嘉祺关上门。
刘耀文直直的杵在原地,望着马嘉祺。
刘耀文哥,我说实话。
刘耀文但你别赶我走。
马嘉祺点点头。
刘耀文咽了咽唾沫,双手紧紧攥着衣摆,最后看了看马嘉祺。
紧紧闭上双眼,再睁开,却是一双满是猩红色的眼睛。
马嘉祺少见的皱着眉后退了两步。
刘耀文变成了一头小狼,在马嘉祺面前甩了甩身子,看了眼马嘉祺的脸色又立马变了回来。
马嘉祺兽人?
刘耀文站起身,满脸意外。
刘耀文哥你知道兽人?
马嘉祺没有回他,却是扶着一旁的花盆架,盯着刘耀文缓缓出神。
刘耀文心里一滞,误以为是马嘉祺被他兽人的身份所吓到。
刘耀文哥,你别赶我走。
刘耀文我不会伤害人的。
马嘉祺你坐,耀文。
马嘉祺把桌前的椅子拉出来,让刘耀文尽量不那么紧张。
马嘉祺我知道,你们栖息地在溪泉银州。
溪泉,顾名思义是一块有溪有泉有绿植的风水宝地,银州,是位于溪泉最中心的那一块被溪水隔开的小岛,是剩余的兽人生活栖息的地方。
但溪泉离鼎城相隔甚远。
三年前,一支军队北上秘密围剿了溪泉银州,据说是下令一个活口都不留,也是自那以后,世上就没再传出过有关兽人的消息。
刘耀文你怎么知道。
刘耀文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刘耀文你怎么知道我们生活在溪泉。
刘耀文忽的站起来,十分警惕的看着马嘉祺的动作,后退了两步。
在刘耀文出生那年,原本聚集在一起的兽人们就被突然闯进了人打乱了生活,他们死的死,逃的逃,原本平静的生活变得颠沛流离,几经周折才找到了这块远离人烟的宝地,随着找来的兽人愈来愈多,才取名溪泉银州,他们也从未对外露出过兽人重归于世的消息。
更不该有人类知道那块地的名字,叫溪泉银州。
除非。
当年围剿的人员名单里,有他的名字。
刘耀文哥。
刘耀文站在椅子的背后,踢出的椅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马嘉祺轻喊了他一声,上前一步刚想作出解释,刘耀文就后退了一大步。
刘耀文你别过来。
被突然提起的溪泉银州,勾起了刘耀文不愿回忆的往事。
马嘉祺清楚的看到,刘耀文后退时,眼里分明的闪过一瞬瘆人的红光。
他半张着嘴,露出的齿尖像极了狼的獠牙。
马嘉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后悔自己不该不做考虑就说出那句话。
马嘉祺耀文、
他总不能说当年围剿的人里,有他的父亲。
而他的父亲,也是死在了那个最黑的晚上。
从刘耀文住在宋宅开始,也有了几月之久,他打心底的觉得马嘉祺不是那样的人,不然他也不会选择跟马嘉祺回家。
但他知道溪泉银州,实在说不通。
刘耀文哥,你不是那样的人。
刘耀文你为什么知道溪泉。
马嘉祺不回答。
刘耀文眼里闪烁着。
刘耀文哥……
马嘉祺背过身,双眼紧闭着。
咬咬牙,第一次对刘耀文说了谎话。
马嘉祺当年围剿以后贴了告示,寻得兽人下落者,重赏。
马嘉祺背对着刘耀文,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又像是能感觉到刘耀文心里松了口气一般,就像他知道刘耀文不是四皇子时暗暗松口气一样。
良久,刘耀文问。
刘耀文你会供出我吗?哥。
马嘉祺心里一紧,哑声道。
马嘉祺不会。
随后,一双小小的手环上马嘉祺的腰,刘耀文从身后抱住了马嘉祺。
刘耀文对不起,哥。
马嘉祺低头看着那双小小的手,心里百感交集,还多了一分意外。
马嘉祺的手盖在了刘耀文双手之上。
马嘉祺画像太引人耳目了。
马嘉祺你告诉我他的样子,我巡城时,多帮你看看。
马嘉祺好吗?
刘耀文点点头。
刘耀文嗯。
刘耀文抱了马嘉祺许久都没放开,脸紧紧挨着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布料。
马嘉祺只觉得这时候的刘耀文像极了之前的宋亚轩,让他心软。
他拍了拍刘耀文的手,放轻了声音。
马嘉祺你哥哥,叫什么?
刘耀文一字字回他。
刘耀文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