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瑜被踹得吐出一口鲜血,趴地不起。
“不能让他死。”朱明玉边说边往随身携带的挎包中取出一瓶药丸,倒出两粒,急急忙忙往魏延瑜口中塞去。亲眼看到他吞下为止,“他要是死了,咱俩可就说不清了。”
冬狩围猎有人行凶可是大事,陆争很快带来人,将尸体抬了回去。
圣上得知此事后,立即派人去吹响号角,各府家眷各回棚席。
宋墨安慰她道:“可有受到惊吓?”
朱明玉轻轻晃头,她没事,倒是新桐……
她看了眼膀间死死拉住她的手,新桐的脸煞白。
她哪里见过死人,曾氏的眼睛瞪得跟鱼泡似的。
魏延珍见各府参加围猎回来的人中没有自己的弟弟魏延瑜,或许是血脉相连,她顿感不安。急匆匆离席,却在一众金吾卫中看见一具盖上白布的人。
她心跳如雷,脚下一踉跄,险些失态。
直到在担架后面看见昏迷不醒的魏延瑜,魏延珍的心才安下来。
随后在侍女的搀扶下,急速扑了过去:“佩瑾啊,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了啊!”动静之大瞬间吸引全场的视线,同样担心的不止有她,还有太子妃。
太子妃脸上不虞,眼神却紧盯闹剧中心。
魏延珍还在嚎,金吾卫不敢阻止她,只好任由她闹。
太子妃被她吵得脑瓜子痛,皇后端坐高堂,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白布被人掀开,紧接着又是一阵哭闹声。
曾川的夫人差点晕倒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才一会儿功夫,她的孩子就没了。
她半跪在地,眼角的皱纹皱起。
在队伍的尾巴后面,朱明玉姗姗来迟。
两家闹到圣上面前,曾川扶住哭到脱虚的夫人站在一侧,等待御医的结果。
良久后,胡子花白的御医入营。
“禀陛下,曾氏公子确实是被一箭射穿致死。”
话音未落,曾夫人便一巴掌打在魏延珍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就是你这贱人害死我儿!”
力度之大,速度之快,打得魏延珍一脸茫然。
曾夫人被怒火吞噬,顾不上什么礼仪教养,她一心只想为儿报仇。
还是皇后叫人拉开两人,被拉开的时候,魏延珍脸上又多了个印子,发髻被扯落散发几缕。
曾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上被她划出几道血痕,气得曾侍郎大喊泼妇。
魏延珍身边只有一个小婢女,她何曾受过这样大的气,恨得眼痒痒。
等朱明玉宋墨赶来时,两人刚好被金吾卫分开。
皇后庄严的声音响起:“长乐,本宫问你,你为何也在梅林附近。”
朱明玉:“赏梅。”
“和宋世子一起?”
朱明玉知道瞒不住,也不想瞒着。便回答是。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和外男私自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这有失体统。”
宋墨:“回皇后,是臣邀请郡主一同赏梅的。”
“弄璋知错。”
一高一低的声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分开。
这个时候不能顶嘴,朱明玉乖巧认错,让皇后挑不出一点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