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确实不信,但直到梵樾从胸口处掏出一个香囊,香囊里又掏出两瓣花瓣。
我震惊在原地,连藏山和黑衣人打斗都无法影响我。
等我反应过来,我显然接受不了这些,我一下子推开梵樾,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是的,绝对不可能的。
我怎么可能喜欢上梵樾,如果让师尊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住,隔了好久,轮椅声响起,我才重见光明。

臣夜怎么了?
清荷梵樾说……
臣夜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臣夜那哥哥说什么,你怎么不信呢?
我连梵樾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哥哥堵了回去。
臣夜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管,也不许出去。
清荷又死人了?
臣夜嗯。
臣夜一天时间。
清荷什么?
臣夜给哥哥一天时间,哥哥把这些杂碎都解决,就带你回冷泉宫。
清荷哥哥,我的花瓣在梵樾那儿。
清荷他那有我的两片花瓣。
清荷我之前真的不认识他吗?
听到清荷这么说,臣夜拳头都握紧了。
他说的呢,当初好好的怎么会重伤成那样?
原来是自损本体,自损本体就算了,还是送给了梵樾,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只想骂她一顿,问问她傻不傻。
梵樾到底对她多重要,一片还不够,居然给了两片。
臣夜一天时间。
臣夜我给你答案。
臣夜好好睡一觉吧。
我点了点头,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直觉告诉我,这与哥哥有关。
他一定对我做了什么,但我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了,眼皮沉重地厉害,很快陷入了昏睡。
清荷昏睡后,臣夜站起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是的,他的腿好了,是临行前瑱宇帮他治好的,只是他没告诉清荷。
因为他喜欢清荷对他关切的样子。
是她说的,要和他互为家人,既然话说出口,那是不能反悔的。
本来她不想篡改她的记忆,但他又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冷泉宫。
所以只能用此方法带走她。
再给他一天时间,他一定处理的干干净净,梵樾也好,白烁也好,石族人也好,都给他死!
从此以后,他们俩就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刚到冷泉宫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和茯苓臣夜三个人,一起修炼妖术。
只可惜我是三个人之中最愚钝的那一个,老是被师尊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
我不想被师尊那样的眼神看着,所以我就疯狂的修炼,不停地修炼,这个过程中难免磕磕碰碰,受了一身伤。
茯苓会温柔的让我歇一歇,给我擦伤药。
而臣夜总是骂我没用,骂归骂,但在他骂完之后,习惯性地扔一瓶药给我。
可以说,我能健全的活到现在,离不开茯苓和臣夜。
我猛地醒来,发疯似的冲出去,果然在石族的一处,发现了被梵樾用剑指着,倒地吐血的臣夜。
我冲到他的面前,用身体护着臣夜。
清荷梵樾,我知道臣夜他有错。
清荷但他也只是想为白泽族报仇而已!
清荷我求你,不要杀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