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岩壁上滑落,在寂静中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与远处的脚步声形成诡异的对位。空气中的腐朽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金属味,让人联想起生锈的手术器械。
在一处转角,杰克突然停下。眼前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在晶体光芒下泛着微光,如同流动的银河。这些符文与地图上的标记一一对应,却不似人工雕刻,反倒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生生烙印在岩石表面,每一道痕迹都深可见骨。
我取出黄铜钥匙,发现钥匙上的纹路与岩壁上的某个凹槽完美吻合,就像是命运早已安排好的重逢。空气突然变得浓稠,金属的腥味刺鼻,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仿佛无数把生锈的手术刀在舌尖跳舞。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其中夹杂着某种不协调的杂音,像是金属与骨骼摩擦的声响,又像是某种非人生物的低语。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在狭窄的岩洞中不断回荡,与水滴的声响交织成一首诡异的交响曲。
脚步声突然加快,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我将钥匙插入凹槽,缓缓转动。机括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后,岩壁开始移动。石块摩擦的声响中,一个幽深的通道显露出来,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我们迅速闪身进入,通道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守卫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有那么一瞬间,我听到了某种不似人类的低吼,那声音中包含着难以形容的饥渴与狂躁。
密室内部出乎意料的宽敞,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香气,像是腐败的花朵混合着金属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腥气。青铜色的墙壁上布满了精细的蚀刻,那些线条在晶体的微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描绘着一幕幕诡异的场景——月光化作锁链,束缚着扭曲的人形;未完成的画作在画布上流淌,变成带着腥味的银色液体;艺术家在月下作画,却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的作品吞噬。
每一幅画面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墙上跃出。光影在壁画上流转,让那些扭曲的人像看起来像是在呼吸,在痛苦中挣扎。空气中的甜腻气息越发浓郁,几乎让人窒息。
"这里是..."杰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痛苦,在密室的空气中激起细微的涟漪。"我以前来过这里。"他的左臂上的印记开始发光,与室内某个物体产生共鸣。那光芒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如同月光下的叹息,在潮湿的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光点。
我顺着光芒看去,密室中央矗立着一根水晶柱,如同一根通天的光柱,内部似乎封存着什么东西。走近时,水晶柱的表面并非想象中的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无数条静脉在表面蔓延。在某些角度,能看到那些纹路中有银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如同月光下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