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出去了吗?
当然没有。
就在她浑身湿透,想要爬出浴桶时,屋顶破掉的大洞旁边突然站了一个人。
她瞧见那人后,又缩回浴桶里,甚至往萧若风怀里钻。
“你!”萧若风恼羞成怒,想要躲开,但浴桶就这么大,他能往哪里躲?
两人拉扯推搡间,他那件围在腰腹间,用来遮掩的内衫随着剧烈晃动的水流摇摇欲坠,似要被卷走。
易文君顾不上萧若风走光的问题,她双手牢牢抱住萧若风精瘦的腰身,湿润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裹着白色纱裙的妙曼身躯在水中若隐若现。
萧若风只觉馨香柔软的玉体缠了上来,令他浑身血气上涌,下腹紧绷,不敢再乱动。
屋顶上的老者正好瞧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脸色铁青,下意识怒斥道:“你一个姑娘家,好不知羞耻!还不出来随我回去!”
“我才不回去。”易文君拼命摇头,手上抱得更紧了。
她湿透的乌发和脸颊蹭着萧若风紧实宽阔的胸膛,萧若风感觉身上被她触碰到的地方,泛起酥麻痒意,心跳更是比平时要快。
这真是要人命了。
萧若风苦笑,浴桶的水温渐渐变凉,他不想僵持下去,遂出声道:“易宗主,恕我失礼,夜深露重,不如今晚你先回去,待明日我再送令千金回影宗如何?”
他已认出屋顶的老者正是影宗宗主易卜。
易卜不放心道:“她若跑了呢?”
“我萧若风以学堂的名义发誓,明日定将令千金送回影宗。”
学堂的名号还是很好用的,易卜思考了半息,他没有叫破萧若风的另一个身份,只颔首道:“还望小先生将此事保密。”
萧若风自然应下。
易卜挥袖离开屋顶后,易文君抬眸看着萧若风,好奇道:“你叫萧若风?你认识我爹?你是学堂李先生的弟子么?你和那个景玉王萧若瑾什么关系?”
萧若风仰着头,视线只敢盯着屋顶的星空,叹气:“这么多问题,能不能让我穿好衣服再回答呢?”
“不穿衣服也可以回答我的问题。”易文君说着,柔软娇嫩的脸颊在他滚烫的胸膛蹭了蹭,男人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无比,她笑了,深深吸上一口气。
“你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我要是这样抱着你到明天,你是不是就送不了我回去?”
抱一整晚?!
萧若风暗中调息的内力差点紊乱,他竭力平复了下气息,苦笑道:“人总要吃饭睡觉的,你不可能一直抱着我,何况……”
易文君嗅着那令她浑身都舒坦的气息,问道:“何况什么?”
“何况我也不会让你这样一直抱下去。”
话音刚落,萧若风搭在浴桶的手迅速扯过屏风挂着的外衫蒙住易文君的脸。
“唔!”
厚实的布料一下子盖住易文君的脸,上面的熏香令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伸手就要把脸上的衣服取下来。
萧若风趁她松手时,双手在浴桶边缘用力一撑,身形一跃而起,随着哗啦水声,他旋身离开了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