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被堵得说不出辩驳的话来,昨晚她确实是故意为之。
见她哑口无言的模样,傅恒转而低声叮嘱:
“额娘那边还什么也不知道,你待会儿……别说漏了嘴。”
“我明白。”尔晴有些意外傅恒对昨晚一事的轻轻揭过,但她又怎会不清楚,在富察老夫人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喜塔腊尔晴,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
是富察府的少夫人。
傅恒的话,意有所指。
尔晴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可那又怎样?
世事不会如她喜塔腊尔晴所愿,亦不会如他富察傅恒所愿。
男人掌心滚烫,手腕处的肌肤渐渐染上他的体温,尔晴略感不适,她小幅度挣扎了下,小声提醒道:“富察大人可以松手了吗?”
傅恒漆黑的双眸倏地盯着她的眼睛,尔晴没有避让,与他对视。
傅恒气极反笑:“夫人,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夫人二字咬得格外重,他的大手更加握紧尔晴纤细的手腕,不容许她拒绝。
尔晴轻呵一声,一时无语。
好在,两人很快来到富察老夫人的院子。
进了屋,头发花白的富察老夫人端坐高堂之上,见到相携而来的二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笑意。
“这么早过来,怎么不多睡会儿?”
“儿子给额娘请安。”
行礼时,傅恒终于松开了尔晴。
“儿媳给额娘请安。”
尔晴亦是跟着行礼。
富察老夫人笑呵呵道:“都起来吧。”
许是幼子刚成亲的缘故,她的精神还算不错,分别拉住傅恒和尔晴的手,笑容满面地问了些话。
尔晴态度恭敬,一一答了,行为举止挑不出错来,沉稳又不失端庄,是长辈会喜欢的类型。
富察老夫人果然对尔晴很满意,只当她刚嫁入富察府,一时还有些拘谨,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道:“马车已经备好,我也不多留你们了,免得误了进宫请安的时辰。”
“有劳额娘费心了。”
……
马车摇摇晃晃,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天虽冷,但因着成亲的时间不同,连去皇宫请安的路上都没有下雪。
尔晴垂眸出神,这次应该不会一下马车就看见魏璎珞跪在雪地里吧?
“你在想什么?”
“魏璎珞……”
话一出口,尔晴才意识到不妥,她连忙看向傅恒,他正皱着眉,一脸困惑。
“魏璎珞?你和她关系很好?”
“我……我觉得她比明玉要机灵聪明些,应当能照顾好皇后娘娘。”尔晴勉强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给刚才的回答找补。
傅恒不太认同尔晴的话,道:“有些小聪明罢了,但愿她不会连累到长春宫。”
尔晴附和着他的话,笑道:“但愿吧。”
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魏璎珞。
哪怕你现在还未真正喜欢上她。
尔晴闭上眼假寐,不太想继续和傅恒聊魏璎珞,虽然是她先说了魏璎珞的名字。
但大多数人,在不想讲道理的时候,是不会去讲道理的。
傅恒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惹尔晴不高兴了,又怕她不小心在马车上睡着,容易受寒着凉。
他拿过一旁的狐裘披风,珍而重之地给尔晴盖上。3
傅恒这醋坛子又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