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与阿娇默默陪伴着沈媛意打完那通电话,随后便径直离开了那喧嚣的酒吧。待到白金龙匆匆赶出来时,这里早已不见她们的身影,徒留一片空寂。夜色中,只余他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与怅然。
朱珠媛意,你真的决定好了嘛?
沈媛意其实,爸爸和妈妈很早之前就给我打过电话了。只不过我迟迟没有回应他们而已。
朱珠和阿娇轻轻拥住了媛意,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惆怅与不舍:
朱珠媛意…
余凤娇我们舍不得你
沈媛意好啦,我还有一周才会离开。而且即使离开了,我也会常常回来探望你们的。
沈媛意终究没有踏进朱珠家,而是在附近的酒店独自开了一间房。曾经她就斩钉截铁地说过,若白金龙有负于她,她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既已决意要走,便不再抱有任何期待。那一夜,她独坐在寂静的房间内,往昔的誓言在心头回荡,仿若还在提醒着自己,此刻的选择是如此坚决,不容动摇。
一整晚,白金龙都感到心中空落落的,仿佛遗失了什么珍贵之物。那股失落的情绪如影随形,缠绕着他。下班后,他没有片刻迟疑,径直赶回来,毫不犹豫地按响了9C的门铃。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迫切地想要见到媛意,向她解释清楚一切。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他只希望能尽快见到她,将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
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开门,白金龙变没有再选择按铃,而是用力敲打着房门,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坚实的木门,每一下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他同时大声呼喊道:
白金龙媛意!你把门打开好嘛!听我解释!
咔哒——房门被缓缓推开,朱珠紧握着半桶水,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方向猛地倾倒而去。那一瞬间,水花四溅,冰冷的水如同无数细密的银针。
白金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怒火中烧,那股寒意仿佛刺进了骨子里,刹那间,他的情绪如脱缰野马般失控,猛然吼道:
白金龙你干嘛!
朱珠泼得就是你这个臭男人!
白金龙你敢!我翻脸!
朱珠非但没有丝毫退却,反而怒火更盛,当即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声音拔高了几分贝,带着几分凛冽的锐气,径直吼了回去。
朱珠翻脸就翻脸,你又不是没翻过脸,谁怕谁啊!
白金龙深知自己理亏在先,因而并未反驳她的话,只是默默地朝屋里喊道
白金龙媛意!
朱珠我给你一分钟你最好马上去死!要不然我就报警告你骚扰!还欺骗别人感情!
白金龙臭女人,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朱珠当然信了,是女人你都想宰,我才不像媛意那么笨呢!
白金龙试图像先前一样猛然冲上前,然而这次朱珠早已有所防备。她紧紧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尖颤巍巍地对着前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仿佛只要他再进一步,这锋利的刀刃就会毫不犹豫地划破眼前的空气。那把平日里用来切水果的小刀,在此时此刻却成了阻隔两人之间的一道冰冷屏障。
白金龙你!
白金龙这是我跟媛意之间的事情,大家开心关你什么事!
朱珠你当然开心啦,左拥右抱,玩完就走,要不是因为你媛意就不会走!等将来你妹妹叫人玩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报应!
朱珠滚开混蛋!
说罢,朱珠猛地用力关上了房门,“砰”的一声仿佛是她此刻决心的宣告。门外,白金龙依然不死心地呼喊着,那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似要打破这突然的寂静,而她紧紧握住门把手,像是害怕那声音会穿透木门将她的世界再次搅乱。
白金龙什么意思?媛意去哪了?你给我说清楚!
白金龙一定是骗我的,你开门啊!
白金龙媛意!
白金龙拼尽全力呼喊,直至嗓音沙哑,才带着满心失落回到家中。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水淹没的屋子,狼藉一片。白金龙呆立在原地,往昔与媛意相处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辜负了媛意的信任与深情。如今媛意已经离开,徒留他在此悔恨不已,那深深的自责如同这满屋的水一般,将他淹没。
三人默默收拾着家中一片狼藉的残局,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段哀婉悲凉的音乐,那如泣如诉的旋律让白金龙心中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伤感,仿佛触动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沙皮狗见状,赶忙和保龄球一起将电视关掉,上前轻声劝说道:
沙皮狗你要是真的喜欢媛意,就跟她去道个歉好了
白金龙缓缓低下头,双肩微微颤抖,接连不断地摇头,用几近绝望的语气回答道:
白金龙人都找不到上哪去道歉啊
保龄球你都没去找就说找不到!
白金龙就算找到了,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呢?事实就在那摆着!
保龄球望着眼前情绪低落的白金龙,心中泛起一阵无奈与惋惜。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
保龄球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说不定她也在等你呢?难道你就想这样错过彼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