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白金龙和沙皮狗便顺利搬进了保龄球家里,在搬家的过程中,沙皮狗意外结识了白金龙的妹妹,白金龙深知自己兄弟的品行,极力阻止两人往来,没了办法的沙皮狗,只能讨好着让保龄球将人约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 保龄球和沙皮狗两人故意敲响白金龙的房门,他们都知道这个点白金龙是不会起来的。

表哥表哥,我们去爬山看日出,你去不去啊?

不去不去,无聊死了

那好,你继续睡吧,我们走了,再见
出门时,两人鬼鬼祟祟,仿佛做贼一般。离开前,保龄球心中还记挂着要报复朱珠昨天拿水管戏弄他的行为。于是,跟沙皮狗合起伙来将朱珠家的牛奶一饮而尽。然而,这一幕恰巧被朱珠和阿娇撞见,他们愣在当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歪!昨天的水还没喝饱是嘛

今天又来偷喝我的牛奶
沙皮狗眼见情况不对,立马撤了,留下保龄球一人在那儿解释。

我没喝你的牛奶

拿去
保龄球尴尬的笑了笑,将手中的牛奶瓶递还给朱珠便撤了。
中午
沈媛意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看着遗留在电话上的纸条便拿起来看了眼内容“媛意,我跟阿娇今天上早班,门外有鲜奶报纸,饮完将空瓶放到门外,珠珠留”
沈媛意看完讲纸条扔进垃圾桶,随后开门打算将牛奶和报纸拿进来,看见地上还只剩一瓶的牛奶和飘落在一旁的报纸,心中很是疑惑。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突然吹过,房门“砰”的一声紧紧关闭。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糟了,钥匙在里面!

沈媛意低头瞥见自己身着吊带的装扮,顿时觉得这样的穿着在外有些不妥。原本只想迅速拿取物品便进入房间的计划,却因房门被反锁而彻底落空,她就这样被困在了门外。正当她在那儿愁眉不展之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隔壁9B的房门上。犹豫片刻后,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轻轻按响了那扇门的门铃。
“叮咚~叮咚~”
屋内,白金龙正沉浸在熟睡之中,那急促的门铃声却无情地打破了这份宁静,将他从梦中拽出。他睡眼朦胧,带着几分不悦与惺忪,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缓缓走向门口,随后打开了门。

找谁啊?
是我

当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白金龙仿若被雷击中,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阳光静静洒落在那个身着吊带短裙的娇小身影上。她就像一朵盛开在光影下的花朵,娇艳欲滴又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梦幻。他猛地一怔,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了,心跳陡然加快。那股紧张与急切交织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媛意!
白金龙来不及多想,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唯恐这幅美好的画面被他人窥见。最终,他轻轻却坚决地将她拉进了屋内,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怎么穿这身就出来了
沈媛意将报纸遮挡在胸前,委屈巴巴的开口道:
钥匙关进去了嘛


没有备用钥匙嘛?
哇哦!!!我好喜欢啊
备用钥匙在朱珠那里,我没有她工作电话,总不能这样在外面等着吧

沈媛意缓缓向他走去,轻轻拉住他衣服的一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就收留我一下咯

白金龙自是满心欢喜,眼前之人不仅是送上门来,更是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这般意外之喜,又怎能不令他心生愉悦与期待呢?

这样啊,那你得请我吃饭咯
没问题

白金龙快步返回卧室,取来一件自己的外套,轻轻递到沈媛意面前。沈媛意接过那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穿上。外套上 faint 的男性气息萦绕鼻尖,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你吃过午饭没有?
还没,刚刚睡醒呢


不如我做给你吃啊
看不出来啊,你还会做饭呢


我会的可多了,我去看看冰箱有些什么东西
说罢,白金水起身走向厨房,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下食材,随后对沈媛意说道:

媛意,你身后的柜子里有围裙替我系一下
好,我去拿

沈媛意轻轻走到它身后,细心地为他系好围裙的带子,温声问道:
有需要我帮忙的嘛?


不用,等我做好就行啦
沈媛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随后从他手里接过菜洗了起来
我帮你洗菜吧

半个小时后
白金龙精心准备了三菜一汤,他迫不及待地将菜肴一一端上桌。两人相对而坐,阳光洒落在餐桌上,为这顿午餐增添了几分温馨。白金龙轻轻夹起第一筷,温柔地送到沈媛意嘴边。白金龙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关切,轻声问道:

怎么样?好吃嘛?
沈媛意连连点头称赞道:
好吃!这手艺都能开餐厅了!


啧,这小嘴可真甜!
我说得句句属实,不信你尝尝

白金龙走到她身边,朝着她的唇轻轻吻了上去,沈媛意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得看着竟在咫尺的人儿,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人儿,白金龙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调戏的说道:

确实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