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的包装,看得铁路莫名升起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之前他也经常收到这样包装的牛肉干,没有那种压嗓子的咸,味道淡淡的,香料味也是,肉香格外突出,还有点甜。
铁路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等等......
铁路细细咀嚼着,直到一整根都吃完,他抬眼看向对面眉飞色舞的袁朗,喊道:“袁朗。”
“嗯!”袁朗转过头来,“铁队,怎么了?”
“这牛肉干,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袁朗摆摆手,脸上的那点笑意更张扬了,“我对象寄给我的。”
我对象寄给我的。
我对象寄给我的。
我对象寄给我的。
这句话在铁路的脑海里仿佛开了什么单曲循环,在脑海中不断循环着。
飞机颠簸了一下,把铁路的思绪又颠了回来。
铁路听见自己在问:“你对象叫什么名字?”
对于手底下人谈恋爱这事儿,铁路只是看看报告,然后签个名,其实都没怎么细看,只隐约记得名字里也有一个澄。
“程澄。”
程澄、柴秋澄。
听到这不一样的姓氏,铁路一时之间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有空的时候帮我问问,在哪买的,我也想买一点。”
袁朗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成。”
铁路点了点头,把手里那袋牛肉干的包装揣进了外套内侧口袋,没再说话。
袁朗看了他一眼,觉得铁队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转回去继续跟二中队队长说话。
铁路靠在座位上,闭上眼。
机舱里噪声太大,想事情都费劲。
想不通。
云南的驻训跟往年没什么两样,穿梭在山地、丛林、雨雾中。
每天不是在山里就是在去山里的路上,袁朗带着队员在山里边儿摸爬滚打,日子过得很慢。
唯一不太一样的是,这日子过得有盼头了。
看着笔记本上写的日历本,袁朗在昏黄的台灯下,拿起笔,在当天的日期上慢悠悠地打了一个叉。
袁朗一走三个月,秋澄没人管了,白天工作晚上出门,酒吧网吧轮着来,日子过得赛神仙。
昨晚才回到北京修整,今儿早晨袁朗就出现在了秋澄家门底下,他停好车,大步往楼上走去,走着走着,干脆三步并两步,直接跑了上去。
秋澄正好出门上班,刚打开门,就撞见了跑上楼梯口的袁朗,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不是。
这三个月过得怎么这么快?
他就这么回来了?
一口气跑了四层楼,袁朗喘都没喘,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人,缓缓张开了双臂:“怎么看到我一点表示也没有?”
“啊!”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提前打个电话。”秋澄扑过去抱住他,鼻子皱了皱,有些纠结,“不然我今天就可以请假陪你了。”
袁朗还真忘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拳馆?”
“不用啦,你这么辛苦。”秋澄推着他的肩膀往屋内走去。她哪里是去拳馆啊,肯定不能让袁朗跟着。
将人摁在沙发上坐着,秋澄又哄道:“你就先在我家休息一下,我下午就直接请假回来陪你。”2
得亏脸不是一张,要不然早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