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锅端上来,炭火烧得旺,热气往上冒。
秋澄夹了几片羊肉放进锅里,看着它们在沸水里变了颜色,又往里面丢了好几片,至于涮好的肉,大部分都进了袁朗的料碟里。
为了持续性的发展,秋澄还是狠狠恶补了一番养生知识的,羊肉,补肾壮阳,可不得让袁朗多吃一点。
“好了好了。”袁朗看着碟子里越堆越高的肉,非但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甚至觉得里面大有阴谋,凉飕飕的。
“你......自己也吃。”袁朗把自己刚涮好的肉夹出来搁在秋澄碗里,说:“吃。”
秋澄有些意犹未尽地停止了涮肉的动作,将碟子里的羊肉均匀地裹上蘸料吃了,她嚼了两下,眼睛都亮了。
一股奶香味,再加上这个蘸料,好吃!
“不错吧?”
“嗯嗯!”
好肉配清汤,这铜锅涮肉好不好吃,考验的就是羊肉的品质,秋澄吃过第一好吃的,还是上次吴极限那头从内蒙运回来的羊,新鲜现杀,香得很。
秋澄都顾不上跟他说话了,继续烫着肉片,她现在觉着这间店可以排个第二。
“那以后有空再来。”
秋澄抬眼看他:“说的倒是好听,你有那么多假吗?”
袁朗被她这么一问,筷子顿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口:“去年年底任务紧,压下几天没休,今年的假又批下来一部分,算下来,凑一凑,大概还能争取一两次机会。”
秋澄夹肉的动作没停,但耳朵听着。
“也不是非得等长假。”袁朗把碟子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嚼完咽下去,“周末调个补休,或者赶上出公差路过北京,手续批下来,也能见一面。”
秋澄眨眨眼,又眨眨眼,为什么总感觉这话很熟悉,好像曾经也有人说过差不多的。
哦——
是铁路。
他俩其实一点都不像,铁路更沉稳些,没有袁朗那么活泼,但有那么少数的一瞬间,秋澄还是能从袁朗身上看见铁路的影子。
特别是袁朗正经起来的时候。
见秋澄不说话,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袁朗抿了下唇,垂眸问:“怎么了?”1
突然想到一句话,你透过我的眼神究竟在看谁?哈哈哈哈😂
“没。”她说,“你要有空来,我还不一定有空见你呢。”
说着,秋澄心中难免心虚,见袁朗碟子空了,便将自己刚烫好的羊肉放到他的碟子里。
“这么大牌?”袁朗挑了下眉,把刚刚那点乱七八糟的猜测从脑海里面丢了出去,“那我下次过来见你,要不要提前打个报告啊?”
“嗯......”秋澄一本正经地思索起来,“那还是打一个吧,到时候我看心情批。”
袁朗笑了:“行啊,就怕某人故意给我使绊子,不给批啊。”
“怎么会呢?”秋澄无辜地看着他,手臂伸长,摸上了袁朗放在桌上的手,“我这么喜欢你,哪里会给你使绊子。”
好摸好摸,趁着这个机会,秋澄又多摸了两下。
袁朗反扣住正在揩自己油的手:“喜欢我?”
秋澄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嗯哼?”
袁朗看着她:“再说一遍?”
“不要。”
秋澄立马把手抽了回来,坐正了身子。
对面的人低低笑了一声。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