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铁路的办公室里,袁朗不敢说话,默默把自己的假条递了过去,生怕自己多说两句这三天的假期就给砍成了一天。
没办法,他们部队对于放假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吝啬了,这是袁朗算了又算、想了又想之后写下的最合适的天书。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休假申请,铁路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兵,果断拿过笔给他批了这三天的假。
“知道给自己放假了?”
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把人放出去透透气也好。
看着已经生效的假条,袁朗的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看上去欠兮兮的:“谢了啊铁队。”
这皮猴......要是不批假还得不到他的笑容是吧?
一天后,袁朗站在了朝阳区一条不算起眼的商业街口,抬头看了一眼门头——袋鼠拳馆,四个大字,配着一只戴拳击手套的卡通袋鼠,黄色的。
真的挺......有特色的。
袁朗嘴角抽了一下,推门进去。
“先生好!欢迎来到袋鼠拳馆!”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穿着一身荧光黄的运动服,胸口别着工牌,名字叫小鹿。
袁朗扫了一眼,直接道:“我找程澄教练。”
“好的,程教练目前在上课哦,您是约了今天十点到十一点半的江先生吗?”小鹿飞快地翻起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语气温和地问道。
“不是。”袁朗把口袋里的名片拿了出来,唇角轻轻勾起,“我是来找程澄教练要赔偿的。”
小鹿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但这场面她确实没见过:“嗯......您......先跟我去等待室坐一会儿吧。”
小鹿这才注意到对方脸上的那一块瘀伤,她悻悻合上笔记本,防御性地将其抱在了胸前。2
袋鼠拳馆要赔偿?这操作绝了
“等程教练下课了我就通知她过来找您......怎么样?”
“可以。”袁朗点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
拳馆不算大,两百平左右,摆着沙袋、速度球、擂台。几个学员在打靶,教练穿着统一的黑色训练服在旁边纠正动作。
袁朗的目光在上面逡巡着,一眼就瞧见了一个戴着红色护头的人,侧脸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让他看了个清楚。
就是执行任务的那天晚上碰见的人,他把这件事情报给了武警那边负责收尾的人,她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就说明没有问题。
台上的秋澄对练完了一轮,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台下的袁朗。
他今天这一身便装倒是正经了不少,从头到脚都是运动服,就是脸上挂了个墨镜,能认出是谁主要靠袁朗脸上的那一块青紫。
嗯,秋澄那天晚上打的。
两个人隔着擂台的围绳对视了两秒,秋澄对着他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袁朗也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挥了挥。
秋澄瞅了一眼,转而对着袁朗身旁的小鹿喊道:“小鹿!带他去我办公室等我!”
“好的姐!”见秋澄这个反应,小鹿那惴惴不安的心安稳了不少。
只是这人——
嘴巴怎么那么碎?
“你叫小鹿?这是你的真名吗?”
“那你们这边有没有叫大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