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吧台前坐下,手表忽然震动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这个破工作真是没个下班的时候。”屁股才挨到椅子没有多久就又站了起来,秋澄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诚实地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隔音做得不错,门一关上,基本就听不见外面响亮的DJ声了。
两人脚步一拐,来到消防通道里,把手表上的通讯耳机拿下来放到耳边,技术科探员的声音响了起来:“吴局、柴处,我们最近在追查的违禁药剂经销商出现在出现在了三里屯周边,鸟类探员正在密切监视中,请指示。”
这个案子总局追查了有一年多,事情的起因还得从秋澄在长沙的那趟巡查开始说起,在长沙抓到了一个使用了违禁药剂的转化者,一路往上追查,最后到了北京这边。
各个主要的嫌疑人都已经落网,主谋却狡猾得很,一直没有抓到。
主谋是一个臭鼬转化者,经过违禁药剂的改造,逃跑时放出来的臭屁不仅有短暂失明的效果,还会让人晕厥,等支援到了的时候,只剩下一地昏倒的探员。
“注意隐蔽,随时汇报方位。”推开消防通道虚掩的门,秋澄看向身旁的吴所谓,说道“黄鳝对气味比较敏感,你就不要跟着去了,我先走了啊。”
说着,红色的背影就跑走了,三秒钟之后,原地就站着吴所谓一个人,她无奈地笑了一下,重新回到了酒吧里,大摇大摆地从正门上了来接自己的车。
过了五分钟,消防通道的门再度被一个人推开。
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也不妨碍秋澄翻墙奔跑,她现在距离那只臭鼬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同时四周还有戴了防毒面罩和眼镜的探员在靠近。
又是一个跳跃,这些小巷子的光线都十分昏暗,跳下来的时候,秋澄察觉到了不对,往旁边闪了一步。
随后,一阵破空声响起,秋澄抬手格挡,和来人打了起来。
一道有些心虚的声音响了起来:“抱歉柴处......”
剩下的话秋澄都有些懒得听了,无非就是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在。
面前这人挺能打的,一米八左右,男性,肌肉很紧实,偏偏滑溜得像一条鱼。
秋澄想走走不了,顿时有些气急败坏,靠,谁啊到底?在这里坏她好事。
又过了几招之后,对方忽然停手了,趁着这个机会,秋澄直接上前一步将人摁在了墙上。
“这位......女士。”低沉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对方哪怕被摁着,也没有多紧张,缓缓道,“我想我们之间也许有些误会。”
对于他这和调情一样的回应,秋澄伸手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误会个屁,你坏我事了知道吗?”
退一万步来讲,哪怕是她从墙上翻过来的,这人吃饱了没事撑的对自己出手啊?
袁朗觉得自己有些无辜,他眯了眯眼,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线,联想到了一个人。
恰好这时,一辆车从巷口路过,车灯短暂地照亮了这条巷子。
还真是,袁朗在心里吹了个口哨,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酸痛感,没忍住嘶了一声。
果然玫瑰都是带刺的。

给大朗一点不一样的待遇